眼下令許寶華眼下無從調查,事情發生的太詭異了。
父親的消失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一切的痕跡都像是人間蒸發一般,令他無從調查。
這令他越發的頭疼,除了父親之外,他的二孃也消失不見了,其實已經顯而易見,父親應該是被殺了。
只是他心中還抱著一絲的僥倖,父親還活著。
在別人的心中,他的父親萬般不是,但是在他的心中,他的父親就是他的父親,親生父親,甚至為了自己能夠娶到柳疏影,父親費盡心思,每每想到這裡,許寶華多希望父親還活著。
多希望父親只是失蹤了而已。
自從父親的行蹤不知所措之後,整個許家已經陷入了混亂,陷入了爭奪族長位置的混亂,對此,許寶華心中有些寒心,昔日許家的長老,甚至元老,現在幾乎很少有人去關注父親的安慰。
“老三,如今大哥失蹤,按照對家族的貢獻來說,我才應對去當這個代理族長,上一年城南布莊的危機,要不是我硬是從江流城拉回了陸先生,我們的許家現在已經破產了,要不是我,整個許家今天都得沿街乞討。”
“老三,你這話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一個布莊而已,我們許家多少年的底蘊,怎麼可能一年就破產,這族長應該讓我來當才對,你是老三,我是老二,你應該聽我的。”老二冷聲道。
“你們說的甚麼混賬話,按輩分來說,你們這些小輩能與我爭嗎?”許天涯冷聲道,在場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他的輩分是最高的,但是這是排除了許山之外,許山算起輩分的話,比他也大了不止多少輩。
許山按照輩分來說是他們的祖爺爺,但是本身壽命即將消耗殆盡,所以也不會參與族內的事務的。
“寶華,你說,你感覺誰能勝任這個族長的位置?”二長老許河看向許寶華疑問道。
許寶華的臉色鐵青:“這件事情,我不發表看法。”他已經想把這三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吊起來打了。
“混賬!許金剛剛失蹤,你們就在這裡起鬨,簡直是豬狗不如!”突然自堂外一道冷聲響起,隨著冷風襲來,許山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堂內。
許山一出現,恐怕的壓迫感頓時令許家的長老層都安靜了下來,甚至不敢再廢話一句,眼前這位可是許家的老祖,代表了許家絕對的實力,同時也代表了許家絕對的話語權。
“有這個精力去內訌,都滾去給我找許金去!”許山冷聲道。
“是。”
“是是!”
“快不快滾!”許山冷聲怒吼之下,許家的族人紛紛離開,最終只剩下了許寶華還在原地。
許山緩緩的走到了許寶華的面前,那如同枯骨一般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許寶華的肩膀,滿是柔和:“孩子,許家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父親。”
原本還很堅強的許寶華,在感受道到了老祖的關切之後,瞬間破防,淚水瞬間控制不用的湧下。
“老祖……”
“唉,孩子,想哭就哭出來吧。”許山有些愧疚,他活了幾百年,並不傻,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斷,這是敵人的有意尋仇,許金很有可能已經慘遭毒手了,這是他的失誤,身為許家的守護者,令敵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許家的族長,這幾乎有他一半的責任在的。
許寶華哭了很久,在老祖面前,他表現的這般的軟弱。
“以後的路還長,你父親的死,我會去調查,老祖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會為你父親報仇雪恨。”許山保證道。
“老祖,謝謝……整個許家也只有你能讓我感覺到還有一絲的溫暖。”許久,許寶華止住了哭泣,重新拾起了鬥志。
老祖離開,而許寶華正要回自己的房間去收拾東西,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金丹境界圓滿,繼續在雲河城已經是作用不大,對於自己實力的提升已經很少了。
“少年,你渴望力量嗎?”突然一個聲音在許寶華的腦海中響起,令許寶華瞬間心神緊張了起來,神識掃過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後,他又是環顧四周,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發現之後,他的心裡突然有些害怕擔心了起來。
“少年,你不需要尋找我,現在你還根本無法尋找到我的身影。”那個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比較深沉的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你在哪裡!”許寶華驚道。
“我曾經令整個上古大地都為之恐懼的人物,魂帝,可惜如今早已經不復當年的輝煌,現在的我,能量已經很微弱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魂帝?上古大地……”其中的上古大地許寶華有些熟悉,但是卻又有些陌生,在碧海學院的歷史之中有記載,蒼靈大陸的起始點就是上古大地。
“您莫非是來自最遙遠的時期的上古大地的大能?”許寶華的心中震驚。
“你可以這麼理解,好了,介紹我已經介紹了,你想復仇嗎?”魂帝再次疑問道。
“復仇……你知道我父親是誰殺的?”許寶華驚訝道,既然這個魂帝敢這麼說的話,定然是已經知道了他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殺的。
“當然知道了,你看看這裡。”話音一落,在許寶華的面前出現了一副畫面,而畫面的內容正是父親被殺當晚的畫面,當他看到了出現的餘凡之後,心中頓時確認了下來。
“果然是他!”許寶華的聲音一冷,要說誰的嫌疑最大,其實許寶華想到的是餘凡,因為他跟他父親尋找殺手去殺餘凡的原因,如果餘凡沒有死,定然會回來找他們復仇,父親被殺,這也合情合理。
畢竟父親雖然有仇人,但是要在老祖許山的眼皮子地下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父親,根本不可能,父親畢竟也是金丹境界的強者,就算被殺也會搞出很大的動靜。
“他……不是凝氣四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