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憨批,又來了,這還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啊。】
柳疏影這次表示贊同,餘凡說的太對了。
“爹,我把餘凡叫過來了。”過來的時候,柳疏影特意還手拉手牽著餘凡,這一幕恰好被許家人看到了,於是乎幾人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了,特別是許金。
許金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柳族長,這位是?”
“這是我的女兒,柳疏影啊,怎麼樣,國色天香吧?”柳天心滿是自豪道,他當然知道許金說的是誰,但是他就不說,他就要看看許家的嘴臉,曾幾何時,這個許家可沒有少打壓柳家,柳家作為外來家族,許家作為雲河城的本土家族,自命不凡,無論是在生意上還是社交上都是對柳家有些針對。
這也是後來許寶華結識了柳疏影之後,許家這才不再針對柳家。
任何城池中,多一個勢力就要多分一杯羹,鍋就那麼大,你一杯我一杯,許家還能剩下多少?
所以並不是誰來了也可以在雲河城定居發展下去,按照當初許金的話來說,如果不是因為柳天心生了一個好女兒的話,柳天心早已經在整個雲河城消失了。
許金的臉色有些難看:“我問的是這位小兄弟是甚麼人?”
“爹,他是我情敵!”許寶華在一旁大叫道。
“閉嘴,我問你了嗎!”許金瞪了一眼許寶華,隨後看向了柳天心:“柳族長,這件事情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許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柳疏影今天拉著另外一個男人膩歪,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打他許家的臉!
柳天心看了看餘凡露出了笑容:“這位啊,是我家疏影打小的娃娃親,青山城餘家的少族長,餘凡。”
“你是甚麼意思,柳天心,你之前跟我許家談的好好的,怎麼沒有說這檔子事?那你的意思是甚麼,反悔了?”許金的聲音逐漸的變冷,這簡直就是恥辱。
“我只是忽然覺得,現在這年輕人的事情還要交給年輕人處理,我女兒喜歡餘凡,我贊成他,至於許家這禮收回去便是。”柳天心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舒暢過,面對許金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啪啪啪
許金接連的鼓掌併發出冷笑:“好啊,哈哈哈,好一個柳家,好一個餘家,行,既然柳族長你已經下定了心思,我也不再多說甚麼了,走!”
許金一會手掌便是起身離開,身後許家的族人帶著聘禮原路返回,這令許寶華有些不捨,看向了餘凡的雙眼之中已經湧現出了殺意,但是看了一眼柳疏影跟柳天心還是離開了柳家。
許家的人離開之後,柳天心滿是欣慰的看著疏影:“疏影,許家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恐怕接下來我們柳家的生意要受到針對,不過這些事情交給爹來處理吧,只不過到時候有甚麼衝突的話,需要你去解決了。”
柳天心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代表著他有一份屬於做父親的責任心,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都是向敵人妥協,在擁有了絕對的實力之後他願意給予女兒的自由,總的來說,柳天心雖然是有些勢力,但是也並非無可救藥。
“疏影,餘凡,你們兩人說的事情,我最近也確實關注了一下,雲河城最近一個月的時間,確實是失蹤了不少人,其中各類人都有,有貪玩跑出去的孩子,還有除外砍柴的樵夫,另外也有外出狩獵靈獸的修士,甚至你說的柳旺,這些人出去之後,就再沒有線索了。”這件事情在柳天心的調查下,他都有些擔心。
越來越多人的消失越發的說明著,雲河城外很危險。
現在傳聞已經在雲河城內傳開了,據說那些消失的人成為了類似於殭屍的可怕生物,而且還是會飛的殭屍。
這已經是鬧的人心惶惶,很多人已經不敢出城了。
“看來那個懸崖下確實有東西。”柳疏影感嘆道,她跟餘凡的懷疑有可能就是真的。
一切的源頭就在那個懸崖下,只是柳疏影根本沒有勇氣去,她總感覺這次的事情恐怕很危險,令蜀山的修士都驚了過來,蜀山的修士向來精通於周天術,大陸第一神算師,步行空就是來來自於蜀山,周天術大成,號稱天下間沒有他算不出來的事情,但是他幫忙推算也是需要報酬的,而且報酬不菲。
【要不下去看看?算了,有點怕怕,還是不去了。】
“怕怕?這像是一個超級強者想出來的話嗎?”柳疏影滿臉的問號。
……
雲河城,城主府。
“城主大人,最近接到了多起失蹤案的報案,如果再不處理,恐怕雲河城內的民生不穩啊。”城主身邊的心腹彙報道,最近雲河城越來越不太平,一起兩起還好說,這最近十多二十起的失蹤案,皆是指向了雲河城的背後有無形的恐懼正在靠近。
“你們調查了沒有?”城主李辭詢問道,這件事情他起初也沒有多想,以為最多就是綁架,甚至往大了說就是靈獸行兇,靈獸以人類為食,如果是靈獸作怪也是正常,也不算甚麼大問題,只要解決了就好了。
“調查過了,不是靈獸,現在城裡的傳言說那些人都變成了殭屍,在夜晚就會出來活動……”
“荒謬,殭屍!這是修真界,不是靈異小說,怎麼可能有殭屍這種東西?”李辭立即反駁道。
在民間流傳著一些靈異小說,大都是一些普通人對於鬼怪的猜想,這些小說看多了,普通人難保不會有恐懼的猜測心理。
“目前還沒有證實,城主,我們現在的人手有點缺乏,要不要號召城內的煉丹師認證處,煉器師認證處,以及城內的家族的修士幫忙?”旁邊的心腹詢問道。
“把他們都喊到城主府吧。”
雲河城的城主不同於青山城的城主,雲河城的城主已經延續了幾代,在城主手下更是擁有三千名的修士,其總數甚至比幾族的修士還要多,這才奠定了他的城主之位。
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