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方法解決?”蘇譚的聲音已經是有些動搖。
“方法嘛…”那名拜陰教的長老有些猶豫,遲遲沒有說出來。
“你說!”蘇譚已經有些惱火了,這個拜陰教的長老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如果不是擔心蘇琪真的無法甦醒的話,她必須先把此人殺了。
“哈哈哈,這位姑娘,為甚麼我突然感覺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那名拜陰教的長老大笑,蘇譚的實力下跌越來越快,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便已經從大乘境界圓滿跌落到了化神圓滿,而且實力還在不斷的下降。
“時間到了,糟糕了。”蘇譚心中暗道,這個時候沒有了實力的支撐,她甚至都不是眼前這名拜陰教長老的對手。
“少廢話,到底甚麼辦法才能讓我弟弟甦醒!”蘇譚冷聲道。
“屍氣嘛,畢竟是氣,吸出來不就好了,你現在吸吧,我聽說你們可是姐弟啊。”那名拜陰教的長老臉上游蕩著滿面淫邪的笑容。
蘇譚心中一冷。
在蘇譚的身後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名女魅,魁在拜陰教是純粹的防禦與力量,而魅則是悄無聲息,精通暗殺,魁都是男性,而魅則都是女性,精通誘惑,隱匿來達成暗殺的目標。
拜陰教的嘴角泛出了冷笑,蘇譚馬上就要死在他的手中了。
如今教內一眾長老連同教主被殺,殺了蘇譚,他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教主,而且老祖還活著。
…
“那丫頭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氣息已經越來越弱了。”蒼然感嘆,當他再回到了拜陰教看到躺倒在地的教主秋無錫之後,心中冷盤,秋無錫是他的後輩,至於被殺的長老已經全部灰飛煙滅,蒼然並沒有見到屍體。
“給我死吧!哈哈!”那名長老突然大笑,在蘇譚身後的女魅身體猛然爆發出數十根鋒利且尖銳的尖刺,眼看就要洞穿蘇譚的身體,忽然一道恐怖的衝擊在蘇譚的身後出現,瞬間打斷了女魅。
一根玉色的繩子直接綁了那名拜陰教的長老被出現的蘇天猜在了腳下:“你個畜牲,竟然偷襲我女兒!”
“饒命啊。”
蘇譚這才發現是父親救了他。
“爹,別殺他,弟弟還不知道怎麼樣才能醒過來。”蘇譚連忙阻止道。
蘇天神色一冷,踩在他身上的腳再次發力:“說,我兒子怎樣才能甦醒,說清楚對你我都好,你要是說不清楚,我現在就殺了你。”
“別別別,別殺我,我說,你兒子只是中了屍譚的屍氣,只要用拜陰教七星以上的魁或者魅就可以吸收他的屍氣,他就可以甦醒了,我的魅就是七星。”他可以算計暗算蘇譚,但是蘇天,就不是他能暗算的了的了,這可是跟教主是一個級別的,都是渡劫境界圓滿。
蘇家原本跟拜陰教差的只是一個大乘境界的修士,大乘境界的修為身為這片大陸最強的境界,本身的實力足以決定一個勢力的強弱。
“那你還在等甚麼,還不快讓我兒子醒過來,如果我兒子醒不過來,我就殺了你。”蘇天冷聲道,蘇譚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本金丹境界的實力,如果這個蒼然再回來,他也抵擋不了多久,必須讓女兒跟兒子趕快離開。
“是是是,我這就幫忙。”那名拜陰教的長老連忙應道,這個時候再拖延下去,只能是等老祖回來了。
“哈哈哈,小姑娘,你現在沒有那力量了吧,害我了吧。”龐大的手掌從天空猛然拍下,蘇天帶著蘇譚還有蘇琪連忙閃躲,至於那名拜陰教的長老,他根本沒有閒工夫去救那名拜陰教的長老。
而那名拜陰教的長老根本沒有抗下蒼然巨魁的手掌,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連自己人也可以狠心殺死,好殘忍。”蘇天面色凝重。
“譚兒,你帶著蘇弟弟逃吧,逃回蘇家,這裡交給爹。”蘇天解釋道。
“爹,我不,我不可能丟下你自己逃跑的。”蘇譚再次拒絕。
“那你還有剛才那樣強大的力量嗎?”蘇天疑問道。
蘇天的詢問令蘇譚低下了頭,星空項鍊能用幾次,她也沒有底氣,當初餘凡送給她的時候並沒有解釋,她也只是以為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至於這個星空項鍊能不能再次發生作用,她也不清楚。
但是她可以賭一次,因為這星空項鍊依舊是色彩鮮豔,一般如果能量消耗殆盡的話,其本身也會黯然無光,甚至直接破碎。
“賭一把吧。”蘇譚心中的思索道,如果真的還可以再爆發出那樣強大的實力,這次必須以雷霆手段誅殺,這個蒼然畢竟是修煉多年,見多識廣,可以判斷出她的實力是因為一些法寶。
只要拖延過去了,就安然無事了。
巨魁抬手橫推過來,蘇天這次已經無法躲避。
而蘇譚卻不顧蘇天直接衝向了巨魁,這令蒼然眉頭一皺:“她不會是還有大乘圓滿的實力吧?”
在仔細的感知下,蘇譚也只有金丹境界圓滿,他才稍微放鬆了一些,看來是他想多了。
屍網!
巨魁張口吐出了一張漆黑色的密網,瞬間籠罩蘇譚,蘇譚並並躲避,直面應對,屍網濃郁的死氣更是一種劇毒,像蘇譚這樣實力的強者觸碰之後,定然不到片刻就一命嗚呼。
“蘇譚!”蘇天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魯莽。
黑網包裹之下,蘇譚的身體在再次爆發出了星辰風暴,震散了屍網。
再次恢復到了大乘境界圓滿的實力。
“真的還有一次使用機會!從剛才來看,一次是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得抓緊時間了。”
“好你個蘇家小女,這是甚麼逆天的寶貝,竟然可以觸發兩次,我不跟你玩了!”蒼然話音落下,已經使用挪移符咒消失不見。
“又跑了?”蘇譚氣憤不已,這簡直是浪費。
不過蒼然一跑,他們接下來暫時的安全了。
蘇譚緩緩落地,蘇天有些疑惑:“譚兒,你那寶貝還真的可以用第二次?”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以為這只是一件普通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