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餘家族人,而且還是身為餘家的長老,餘明軒怎麼敢說他不知道餘家的族人,餘家唯一出了一名偉人就是餘弦,雖然在餘家的歷史中記載,餘弦此人背叛了家族,被逐出餘家。
但是身在餘家,想想自己的先人出過一名七星煉器師,往往隨之而來的是自豪感,並不是恥辱感。
曾經的餘家,那個時候還沒有羅久,哪怕是他也只是凝氣圓滿,一星靈器都是奢侈的代名詞,每每想到那個老祖餘弦竟然可以煉製七星靈器的時候,他都感嘆餘弦的不凡。
“您是餘弦老祖?”餘明軒的態度一轉,心中更是震驚,眼前這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的大小的男人,竟然是五百年前轟動整個餘家的傑出人物,餘弦。
“算是吧,我聽說你下毒把餘凡他爹毒死了。”餘弦緩緩道。
餘凡的雙眼一滯,看著餘弦有些發呆,這老祖也太直了吧。
“這……”餘明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餘弦便是再次發聲。
“餘明軒,你殺害同族,你該當何罪!”餘弦一雙眼睛充滿了殺意,一股寒意瞬間籠罩了餘明軒。
餘弦的辦法也並非不是一種辦法。
餘明軒面對死亡,神體有些顫抖,但是還是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老祖,這無憑無據的,這話不好亂說吧,餘誠是因為身體的暗疾死亡的,跟我沒有關係啊。”餘明軒解釋道。
“還不說實話,你當我殺不了你嗎?”餘弦瞬間拿出了八星靈劍,靈劍散發著炫麗的青色光芒,殺機湧現,無盡的寒意籠罩餘明軒。
“老祖,你說話要有理有據,我確實未殺人,更不會殘害同族,既然老祖硬是不講理要殺我的話,那就殺好了。”餘明軒挺直了腰桿,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心裡有愧的模樣。
這反應令餘弦忽然感覺這個餘明軒確實沒有做過殘害同族的樣子。
“餘凡,你說老祖我殺還是不殺,全聽你的。”餘弦詢問道。
餘弦把問題丟給了餘凡。
餘凡一笑:“老祖,說的哪裡話,咋們做事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哪裡能亂殺人啊,這不是令族內上下擔憂嗎?”
聽到餘凡的回答之後,餘明軒這才鬆了口氣,這命啊,總算是暫時保住了,要不然今天餘弦不由分說的直接宰了他,他也沒話說。
餘明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立馬對餘凡笑臉相迎。
“湯姆的,廢材也有春天,老祖竟然對這個廢材這麼信任。”餘明軒心中譏諷,但是臉頰上還是擺出了一副笑臉。
“二長老,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一個問題。”餘凡本身跟餘明軒的來往是很少的,甚至可以說是陌生,平日裡也是躲在自己的院子裡琢磨系統的各種獎勵,別人懶得搭理自己,他自然也懶得去搭理其他人。
“你問吧。”餘弦的面子總歸還是要給的。
“你認識這個東西嗎?”餘凡拿出了鬼瑩草的藥液,藥液被透明的瓶子裝著,看到那熟悉的顏色,餘明軒眉頭一皺,隨後緩緩道:“這似乎是……鬼瑩草的藥液……”
“我父親就是被這藥液毒死的,鬼瑩草會令人的經脈萎縮,可以假扮成我父親真的是因為脈虛症才去世,這鬼瑩草,你家有嗎?”餘凡疑問道。
“自然沒有,鬼瑩草身為大陸有名的毒藥,珍貴無比,我怎麼可能會有。”餘明軒搖頭否認。
餘凡微微點頭隨後拿出了先前從餘誠手中拿到的那個白色的圓球:“二長老,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餘明軒的瞳孔微微一滯緩,隨後便立馬恢復了正常。
他認識。
雖然餘明軒還沒有回答,但是他認識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這不就是一顆簡單的珠子嗎?毫無作用。”
“那二長老,我的問題問完了,沒甚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餘凡微微一笑,但是笑容下,餘凡已經完全明瞭了,真的是餘明軒,父親最後拼上性命守護的東西到底是甚麼,他還要搞清楚,不能讓餘明軒就這麼一死了之。
餘凡帶著餘弦離開以後,餘明軒終於鬆了口氣。
差點一屁股癱倒在地,剛才差點就沒命了,餘弦真要殺他,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反抗。
餘弦的回歸,打亂了餘明軒的計劃,原本如果餘家只是一個羅久的話,是完全可以應付的,但是餘弦回來了,這就比較難做了,而且看樣子,這個餘弦老祖似乎還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而且性子也比較直,說幹甚麼就幹甚麼。
如果他沒有問題自然好,但是要是有甚麼問題的話,搞不好餘弦真的說殺就殺,毫不猶豫。
“那個圓球就在餘凡的手中,看來得找個機會從餘凡的手中奪過來了。”餘明軒思索道,他要找一個單獨的機會,這樣才能從餘凡的手中把那個東西搶過來。
……
回到餘家已經兩天的時間,他也已經兩天沒有心思去吃喝了,父親的離開令他的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而柳疏影跟蘇譚也在這個時候沒有過多的打擾餘凡,給餘凡安靜的私人空間。
夜晚,餘凡安安靜靜的坐在了房頂,寒風與他作伴,青山城的夜晚,很安靜,沒有大城池那樣的喧譁,閉上了眼睛,他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冬天。
“凡兒,我們青山城的夜晚還是不錯吧?”
“凡兒,你以後想去外面看看嗎?”
“凡兒,天冷了,你娘給你縫的衣服你可要穿好,注意保暖……”
“凡兒,這是爹高價給你買的靈藥,肯定能令你實力大增,到時候必定閃瞎他們的狗眼,這話還是你教爹的。”
熟悉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中的響起,餘凡的眼角留下了兩行淚痕,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爹……”
“餘凡……”
一道輕盈的聲音瞬間把餘凡拉回了現在。
柳疏影身影輕盈的跳上了房簷,坐在了餘凡的身邊。
餘凡連忙擦乾了眼角的淚痕,表現出了一副正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