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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異性相吸

2022-06-20 作者:元月月半

 梁好運朝他手臂上一巴掌。

 張躍民真不敢信, 梁好運這麼厲害。

 隨後想想當時梁好運的奶奶癱瘓在床,梁好運不能不管她。被困在家裡,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跟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一樣。

 害怕被趕出去, 錢多銀甭說指著她的鼻子罵,打她也不敢還手。

 張躍民想到這些又心疼得慌, 他媳婦這麼厲害卻要委委屈屈過好幾年,得憋屈成啥樣啊。

 “逗你玩呢。”張躍民忍不住抱住她,“餓不餓?我們去吃飯。”隨後問張保栓他們:“你們吃啥?我給你們帶點。”

 梁好運幫忙賣衣服,按理說應該他們請梁好運吃飯, 哪能讓張躍民請。

 張保栓等人紛紛表示, 他們在附近隨便吃點。

 這點張躍民不贊同:“這麼辛辛苦苦的賺錢不吃點好的,賺那麼多錢有甚麼意思。”

 張保栓忍不住說:“你當我們是你, 一筆買賣能在城南買一套房。”

 “又不是讓你們去買人參鮑魚。”張躍民語重心長道:“你們不懂, 錢花出去才會想法子賺錢。這就是人常說的窮則思變。每天盯著這個攤子哪也不去, 你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去飯店跟人聊聊嘮嘮, 指不定就能尋一個賺錢的門道。”

 張躍華同族的兄弟, 比張躍民小兩歲的張為民禁不住說:“我們沒技術, 也不像你高中畢業,除了賣衣裳還能幹啥?再說這買衣裳, 要不是你媳婦, 我們可能連雙襪子都賣不出去。”

 張躍民挨著梁好運坐下, 讓梁好運靠著他歇會兒:“你們懂得多了,回頭天冷了,公園不好擺攤,自個就能當倒爺。”

 “啥叫自個兒?”張為民說著話看向張保栓他們。

 張躍民:“我得上大學,向東得盯著公司, 想跟你們一起去也走不開。”

 “你考上了?”八個大小夥子齊聲問。

 張躍民信心滿滿:“閱卷老師不瞎就一定能考上。”

 眾人頓時沒了言語,臉上盡是服氣,隨即有人忍不住感慨:“你可真行。”

 “那當然。”張躍民拉著梁好運起身:“我帶好運去公司,三四點再過來。”不放心又多嘴問一句:“你們會賣吧?”

 眾人連連點頭,看半天了。

 “要是有收保護費啥的別搭理他們。”張躍民道:“敢搗亂直接綁了送市公安局,沒人敢袒護。”

 張保栓笑道:“我們八個人,哪個收保護費的有這麼多人啊。”

 張躍民搖了搖頭:“那是你們沒見過。別說八個人,十幾個人的都有。只是你們這點東西,不值得那麼多人一起出動。”

 梁好運轉向他:“你見過?”

 “聽說過。不過不是咱們這邊。窮山惡水多刁民。就怕那群刁民跑這邊來。”

 張保栓忍不住接道:“以後過來還得帶把刀?”

 “你們最好帶一把。”張躍民道:“在這兒不敢劫你們,半道上不見得不敢。晚上回去有一段路呢。”說完衝他們揮揮手,載著梁好運走人。

 張為民望著他們的背影,感慨道:“躍民哥咋啥都懂啊。以前聽大爺說躍民哥將來了不得,我還覺得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他高中畢業都這麼厲害,要是考上大學,那得多厲害啊?”

 其他人想象一下,發現無法想象。

 張保栓道:“他應該就是人家常說的天才。躍華就說過,同樣的數學題,老師講一遍,人家能舉一反三。換成躍華,老師得講三五遍。”

 其他人擺手:“別說他。說說幹邊境貿易那事。”

 張保栓嗤笑一聲。

 “你這是幹嘛?”張為民忍不住問。

 張保栓:“躍民媳婦讓你們吆喝,你們都不敢吆喝。還幹邊境貿易?邊境貿易幹你還差不多。”

 眾人想到早上一個個跟大姑娘小媳婦似的,頓時不好意思再瞎暢想。

 然而,即使看著梁好運賣半天,有人吃飽了過來乘涼,跟他們聊天,他們依然不甚敢開口。

 找他們侃大山的大爺樂了,“上午聽那閨女說,她是特意過來幫你們買衣服的。我回去跟我兒媳婦一說,她還說不可能。瞧你們這一個個熊的,我算是信了。那孩子呢?”

 “跟她丈夫吃飯去了。”張保栓老老實實回答。

 大爺瞧他都不敢笑,好笑地搖了搖頭:“你們吃了嗎?”

 “吃了。在街角吃的炸醬麵。”張保栓等人還是沒聽張躍民的,打算下午回去的時候買點肉,一家老小一塊吃。

 這大爺就住附近,對周圍的飯館知之甚詳:“那家店不錯,開有好些年了。你們這東西真是在南方進的?”

 張保栓又老老實實的點頭:“咱們這邊也沒有啊。就算有也不可能一個鎮上啥都有。”

 “這些在一個地方進的?”大爺稀奇。

 張保栓指著他的裙子,“這個廠隔壁就是皮鞋廠。忒便宜。你要不要皮鞋?回頭天涼了,我給你捎一雙。讓我們賺個炸醬麵錢就行了。”

 大爺擺手:“我不愛穿那玩意,臭腳。不如老伴兒做的納底鞋。”隨即想到他兒子,“我兒子愛穿。大冬天凍得哆哆嗦嗦都不穿棉鞋。早晚弄出老寒腿。不過他肯定看不上你這個。我沒別的意思,他窮燒。要是我,就從你們這兒買。”

 剛開始做生意的小夥子,不敢整些虛頭巴腦的。大爺相信他們的價格公道質量好。

 大爺一想到這點,起身道:“你們等著啊。”不待張保栓等人開口,就顛顛的走了。

 幾人互相看看,啥情況。

 張為民不禁說:“要是好運嫂子在就好了。”

 梁好運摸摸有點發燙的耳朵,轉向張躍民:“我總感覺你那些兄弟叔叔侄子在唸叨我。要不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外面的太陽刺眼,張躍民懶得動:“不行,我得守著電話。”

 “那我自個走。”大中午的梁好運不信有人給他打電話。誰不吃飯睡午覺啊。

 張躍民站起來:“你都幫他們賣半天了。”

 “我說好幫他們賣一天,中間走了算咋回事啊。”

 他們是在西城區的公園,這邊人不差錢,住在皇城根下非富即貴。梁好運提出幫他們賣東西,也是有意多結交一些人。別看那些穿的不起眼的嬸子大娘,指不定人家父母就是老八路,閨女兒子是公務員。

 梁好運的這點小算計,沒好意思讓張躍民知道,怕張躍民嫌她市儈,“你去不去?”瞪著眼睛看著他問。

 “去去去。”張躍民鎖上門,給梁好運一把傘:“改天買個帽子。我發現你都曬黑了。”

 梁好運衝著他的背翻個大大的白眼:“夏天有幾個不黑的?除非整天坐辦公室裡。等冬天就白回來了。再說了,我也不是天天去。”

 “可這才剛入伏。”

 梁好運:“那也不用。你不知道嗎?多曬曬太陽能補鈣。”

 張躍民不禁回頭看她一眼:“聽誰說的?”

 “科學家說的。”

 張躍民輕笑一聲:“科學家又不是醫生。”

 “生命科學家呢?”

 張躍民的呼吸停頓片刻:“媳婦兒,我之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厲害呢?”

 “我之前這麼厲害,你還敢娶嗎?”梁好運反問。

 張躍民確定,他不敢!他要找的是賢妻良母,可不是祖宗。

 “唉!”張躍民嘆了一口氣:“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梁好運朝他腰上擰一下。

 張躍民的身體一抖,車子走出個“S”形。梁好運嚇得連忙鬆手。接著就聽到張躍民囂張的笑聲。

 梁好運頓時知道他故意的:“張躍民!”手移到他腰上。

 “別!”張躍民連忙投降止住笑。

 梁好運哼一聲,看到公園門口的報刊亭:“停,停一下。”

 “怎麼了?”張躍民雙腳撐地。

 梁好運跳下來,指著報刊亭另一邊陰涼處,“那一小瓶一小瓶的是汽水嗎?”

 太陽光刺眼,張躍民眯著眼看過去:“北冰洋。想喝?”

 “聽說這個特別賺錢。我就想做這個。”梁好運道。

 張躍民搖了搖頭:“帝都人民只認北冰洋,你不行。”

 “現在認準這個,不代表以後也認準這個。再說了,帝都人民還愛健力寶呢。早些年奧運會的時候多紅啊,被譽為‘魔水’。不照樣沒北冰洋受歡迎。”

 張躍民:“那是健力寶太貴了。”

 “那我就賣便宜點,薄利多銷啊。”梁好運說著,發現扯遠了,推一下他,“快點,我就要那個。”書包遞給他,“多買幾瓶吧。回頭讓保栓叔他們帶著水杯。有水杯吧?”

 沒水杯。不過家家戶戶都有早年人用的軍用水壺。綠色的,還是橢圓形扁扁的那種。看著不大,一壺足夠喝一天。

 張躍民買十瓶,梁好運的布包撐的鼓鼓的,“保栓叔他們肯定不好意思。”

 “他們不拿你當外人,咱們能幫襯就幫襯一點。舉手之勞而已。”梁好運道:“以後咱們忙了,爺爺奶奶要是不舒服,咱們一時半會兒趕不過去,人家也能幫咱們照看一下。再說了,我奶奶那事,人家可沒少幫忙。放骨灰盒的小房子,還是他們幾個壘的呢。”

 張躍民點頭:“這倒也是。”

 梁好運把包接過去。

 “我挎著就行了。”

 梁好運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兒上午有人酸我,我跟他們說你是帝都大學大學生,回頭別穿幫了。”

 “行。”張躍民樂了,“也不算扯謊。”

 梁好運瞥他一眼:“你得了吧。錄取通知書還沒影呢。”

 “早晚的事。”張躍民攬住她的肩膀。

 梁好運嫌熱,撥開他的胳膊,離他遠遠的。

 張保栓他們就在公園入口處,倆人一進去就看到了。

 幾人也眼巴巴等著入口,看到他們都起身揮手。

 張躍民把車子停在樹下,就把汽水遞過去。張保栓等人果然不願意要。張躍民便把梁好運剛剛那套說辭搬出來。

 張保栓忍不住說:“侄媳婦你太客氣了。多大點事啊。”

 “要是壘豬圈,我肯定不跟你們客氣。在墳地裡壘小房子欸。不是親人誰幫忙弄啊。”梁好運轉移話題,“吃飯了吧?”

 張保栓忙說:“吃了,吃了。躍民沒買吧?”

 張躍民搖了搖頭,張保栓等人鬆了口氣。

 “好運,涼快會兒。”張躍民坐下想扇扇子,發現摺扇忘了帶,“回頭得再拿把扇子。”

 幾人相視一眼,接著就問他倆,要不要批發點扇子。

 張躍民想也沒想就否決,“扇子咱們這邊很常見,你們賣多少合適?還是賣這邊沒有的吧。漫天要價,他們也不好就地還錢。畢竟路途遙遠,運輸成本在這兒擱著呢。”

 眾人點頭受教。一抬頭看到剛剛離去的那個大爺,連忙指給梁好運看。

 梁好運看到那大爺身後跟著三個女人,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一箇中年,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梁好運樂了:“這是把家人帶來買東西啊。”話音落下,就聽到大爺回身跟家人說,“就這兒。”

 大爺走近,看到梁好運,驚喜道:“閨女你回來了。”瞥到張躍民,驚呼一聲,“這小夥子,長得——這哪是好看啊。”對梁好運道,“你這孩子真謙虛。說你物件是電影演員我們也信。”

 “誇張了,誇張了。”梁好運連忙說:“您老可別這麼誇他,否則尾巴得翹到天上去。”

 大爺的老伴兒上午在家買菜收拾家裡,沒過來,看到這一幕疑惑不解。

 大爺解釋道:“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姑娘。這就是她愛人。在帝都大學上學,還沒畢業呢。”

 張躍民拉著梁好運起身,看到那小姑娘盯著他手裡的北冰洋:“渴了吧?”立即遞過去。

 大爺連忙阻止:“使不得,使不得。”

 “沒事。我不渴。”張躍民遞給她,“也不值錢。”

 大爺忙說:“快謝謝叔叔。”

 “謝謝哥哥!”小姑娘脆脆聲道。

 大爺瞪她一眼:“你這孩子!”

 梁好運打圓場說:“沒事。他也不大,才二十二。大爺,您要買甚麼?”

 大爺連忙拍拍額頭:“瞧我這記性。”轉向兒媳婦,“你嫂子和大媽要買衣服。工作忙,沒空去,我帶她們來看看。要不你幫著看看。”

 中年女子身形微胖,小腹和腰上的肉格外多,梁好運覺得是生孩子的時候沒恢復好。

 梁好運沒給她找褲子,也沒拿連衣裙,而是給她挑一件短袖的襯衫和長裙,然後教她怎麼穿。最後跟她解釋:“這件襯衫塞裙子裡面,然後拉出來一點,就能把腰上的肉遮住。大嫂人高,裙子到腳踝也不會顯人矮。

 “大嫂,我們太陽下山才走。您回去試一下,要是不滿意,牌子別弄掉,我們給您換。”最後補一句:“大爺上午在這裡,應該聽過價格。這麼熱的天,我們算你便宜點。”一件衣服少一塊去,又送小姑娘一個頭繩。還是紅色的。

 小姑娘喜歡這個顏色,道聲“謝”就忙不迭得跟她媽顯擺。

 中年女子瞧不上地邊攤,架不住給她挑衣服的人長得好,比服裝店的店員還好看。

 梁好運穿著好看的涼鞋和連衣裙,說她是都市白領女人也信。挑剔的話咽回去,感慨道:“你真會做生意。”

 “不會,不會,我也是第一次。這都是跟賣衣服的學的。”梁好運道。

 大爺給了錢,衣服就給兒媳婦:“快回家試試。”又催梁好運給他老伴兒挑一套。

 兒媳婦上班穿的衣服貴,婆婆的也不能便宜。可是婆婆自個都不去買衣服,顯然是個會過日子的。又擱家穿,還真不能挑貴的。

 梁好運故意往張保栓那邊去。

 大媽自個先開口阻止:“那邊不行,都是你們年輕人穿的。我穿出去人家肯定笑話我。”

 “那我就給你挑一套涼快的?”梁好運給她挑棉的,沒挑的確良布,“大媽,這樣的你以前肯定穿過。”

 大娘摸摸那布,感慨道:“這是好棉布啊。”

 “是的。你看看針線。”梁好運翻過來讓她看北面。

 會過日子的人確實要看一下,也懂得。一看縫紉機跑了兩道線,磨爛了都不可能炸線,大媽很滿意:“你這個衣服質量不錯。趕上店裡的了。”

 “我們沒錢開店才在這邊賣。以後有了錢這就是店裡的貨。”梁好運笑著說。

 大爺轉向他老伴兒:“我沒騙你吧。”隨後就把錢給梁好運。

 梁好運送她一雙肉色的絲襪。

 大媽連連擺手:“我這不是我穿的。”

 “穿腳上看不出來。再說跟你面板一樣,您不說誰知道啊。”梁好運道:“你別看這薄薄一層,穿上去腳出汗了,鞋也不粘腳。”不待他開口,就連同衣服塞給她。

 小姑娘盯著梁好運看。

 梁好運疑惑不解:“我臉上有甚麼?”忍不住摸摸臉。

 “姐姐,你真好看!”小姑娘說完躲到她爺爺身後。

 一眾人楞了一下,接著鬨然大笑。

 小姑娘越發害羞的不敢露頭。

 張躍民攬過樑好運,很得意地說:“我媳婦不光好看,人還忒善良。”

 “姑娘也是大學生?”大爺順嘴問。

 梁好運搖了搖頭:“以前家裡窮,沒敢上高中,高中得住校,還要自個出學費和生活費,考的師專。”

 “師專好,師專好。”大爺逮住這個機會就教育孫女:“你看這個姐姐,想上大學都沒機會。你呢,我們天天接送,要啥給你買啥,還不好好學。”

 小姑娘抱著她爺爺的手臂往他懷裡撞,不許他再說。

 梁好運笑著說:“這孩子看著聰明又機靈,嘴巴還甜,將來一定能考上大學。”

 “能考上師專有個鐵飯碗就不錯了。”大爺感慨。

 梁好運道:“師專不好,師範大學好。我愛人說大學老師比中學小學老師舒服多了。寒暑假格外長,工資還高。”轉向那個小女兒:“你要是當小學老師,一個月的工資只夠買一套衣服。要是當大學老師,能買多少呢。”故意停下來。

 “買多少?”沒有小姑娘不喜歡新衣服,連忙追問。

 梁好運沉吟片刻:“一天一套,一個星期不重樣。”

 “哇!”小姑娘驚得張大嘴,“大學生這麼厲害?”

 梁好運詫異,又打量一番兩位老人,大媽看不出來,就一尋常老太太。老頭衣著乾淨,雙眼有神,剛才給錢的時候也特爽快,家境應該不錯。

 他這個年齡的人,想必接受過良好教育。退休前不是在機關,也是事業單位領導。梁好運禁不住問:“您沒跟她說過?”

 大爺嘆氣道:“你不說我們都想不起來。以前只知道跟她說好好學習。”

 “光說這些不行。她這麼小對好好學習將來的好處沒概念。”梁好運對小女孩說:“我上的師專,英語就不行。我愛人上大學,就可以跟老外交流。這兩年不是出國熱嗎?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我出去只能給人家刷盤子。我愛人要是出去,跟在國內一樣,都是坐辦公室的白領。明白師專和大學的差距了吧?”

 小女孩一臉的受教。

 大爺樂了:“這個衣服買值了。你們明兒還在這邊賣吧?”

 張保栓忍不住問:“您還買啊?”

 衣服總是要穿的。

 老年人不出去,也不長個,一套衣服能穿兩年。年輕人不行啊。縱然自個不在意,同事也會奇怪,怎麼整天穿那套衣服。

 大爺道:“我還有個小兒子和倆閨女,回頭問問他們要不要買衣服,就找你們買。”

 “謝謝大爺。”梁好運立馬道謝。

 大爺聽著心裡高興:“該我們謝謝你。”朝他孫女後腦勺拍一下。

 小女孩立即道謝。

 “走吧。”大爺牽著孫女的手就要回家。

 小女孩搖頭不願意走。

 梁好運笑道:“回家去吧。我們只是幫他們賣衣服,不能一直呆在這兒,還有別的事。過會兒我們也走。”

 小姑娘這才蹦蹦跳跳的回家。

 張躍民忍不住說:“這是看上你了。”

 “小孩子喜歡美好的東西,包括長得好看的人。”梁好運發現他撇撇嘴表情很酸,頓時想笑:“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她分明是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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