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8章 閱兵

2022-11-08 作者:元月月半

 張躍民沒好氣道:“這輩子白活了。”

 張爺爺被說的神色訕訕, “……九月十八號,我就該去的。”

 “九月十八號機關單位祭拜,很多地方路都封了,你怎麼去?”張躍民問。

 張爺爺沒去成就是因為今年建國六十週年, 比往年重視, 各單位接二連三的過去。

 “別整天想著自己大限將至。”張躍民不想聽, 更不想去想這件事, “明天和意外誰都不知道哪個先來。要是明天來一場大地震,我有可能走在你前頭。”

 張爺爺忙說:“別瞎說!”

 “您也知道瞎說?”張躍民瞥他一眼, 轉向兒女,“買的甚麼?”

 他臉色不好, 張運運乖乖地說:“買的自熱米飯留路上吃。水留到酒店喝。火腿腸和八寶粥留晚上餓了吃。”

 張躍民想笑又無語, “你倆小小年紀,怎麼比我和你媽還會過日子?你們搶購的鹽還有六包呢。”

 “爸爸,快別說了。”張運運忙打手勢喊停。

 張躍民:“這是你們該操心的事?晚上餓了,那是你劉伯伯和段伯伯沒招待好。你們應該打電話讓他們給你們送宵夜。吃泡麵火腿腸?虧你們想得出來。”

 “還可以吃宵夜?”

 張躍民反問:“沒吃過?”

 自打以前的保姆小王在這邊開個燒烤店,每到夏天外面熱鬧,他倆跑出去玩, 到路口看見小王的燒烤店就想吃。三天兩頭使劉大寶或何嬌嬌去買。因為他倆去小王不收錢, 又不敢吃白食。

 張運運一下就猜到他爸指的是他夏天買燒烤, “草原上也有?”

 “草原上還有酒店?”張躍民似笑非笑地問。

 兄妹倆終於轉過彎來, 酒店在城裡,城裡甚麼都有。

 “這些東西呢?”

 張爺爺:“帶去學校留課間吃。”

 中學生上午四節課, 通常第二節課上完張運運就餓了。可是自熱米飯麻煩,課間時間不夠啊。

 張躍民見兒子盯著自熱米飯:“買了幾盒?”

 “七個。”張運運老實說。

 張躍民:“七盒?”

 張運運指一圈:“我們和小馮叔叔還有江姨啊。”

 “他們不去。”

 張運運不禁問:“為甚麼?”

 “放假回老家。”張爺爺說出來,看到好好同樣驚訝,“躍民, 沒告訴他倆?”

 張躍民比他還奇怪,“你天天跟他倆在一塊,你沒說?”

 “我——”張爺爺想反駁,猛然想到他平時雖然不接送他們,但他們上學放學的時候,他會去小賣部門口盯著倆孩子過馬路。趕上週末,張躍民和梁好運出去,也是他在家看著倆孩子,“我老糊塗了。”

 “打住!”張躍民趕緊說。

 張爺爺亟待出口的話咽回去,不甘心地瞪一眼張躍民。

 張躍民打算後天下午放學接上孩子直奔高速,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一天,“我去收拾東西。”

 “爸爸,米飯怎麼辦?”

 張躍民想了想,“帶上。給你劉伯伯和段伯伯嚐嚐。他倆好像還沒吃過自熱米飯。”

 劉向東和段老三何止吃過,在公司加班錯過食堂的飯菜就吃自熱米飯。倆人辦公室各備一箱。不過草原上的人不好這一口,外來務工人員又少,沒市場,鋪貨賺的還不夠來回運費,所以他倆跟張運運一樣在網上買的。

 網上購物還是張躍民教的。

 張躍民幫梁好運弄網店的時候問過他倆,要不要也弄一個。牛奶紙盒裝,裡面又是水,很多消費者怕壞了網店不賠,或不知道該怎麼找網店賠償。以至於他倆的店開了一年多,一直不死不活。

 網店又不用房租,不需要花錢打廣告,網站偶爾還主動推薦,一個員工盯著就行了,所以倆人也不在乎有沒有人買。

 張躍民和梁好運到那天,劉向東和段老三的孩子都在,因為也放假了。

 段老三的兒子在梁好運公司幹一個暑假,體會到賺錢不易,張躍民又給他請幾個家教,老老實實複習,今年走個二本。

 到了大學,接觸到的人跟原來混日子的時候交的朋友完全不一樣,公司的高管和親戚誇他也多了幾分真心,小年輕能感受到,以至於見著張躍民和梁好運特狗腿。

 一口一個張叔梁姨的喊,主動幫忙拎行李。發現一包吃的還抱怨:“買這個幹嘛?家裡甚麼都有。”

 張躍民笑道:“運運和好好買的。他倆不信不出門,在網上點點點東西就能送到家。”

 “爸爸,別說了。”張運運現在是中學生,知道要面子了。

 張躍民笑著摸摸他的小腦袋。

 劉向東:“買的甚麼?”

 “水和自熱米飯。”張躍民道。

 劉向東的女兒比雙胞胎小很多,正是對甚麼都好奇的年齡。小孩兒忍不住踮起腳往袋子裡看。

 張躍民給她拿一盒。

 小丫頭雙手抱住,對上張躍民溫和的笑臉,突然就害羞了,轉向她爸。

 劉向東抱起她:“喜不喜歡?”

 “這邊又沒有賣的。”劉向東的妻子接道。

 劉向東想起來了,他和段老三網上購物直接送到公司,“那回頭嚐嚐。”話音落下,注意到兒子也好奇,“這些就給我吧。”

 張躍民遞給他。

 段老三道:“今天太晚,先在酒店吃,明天咱們出去吃。”

 “那你們明天別來太早。”張躍民算算時間,“下午吧。”

 段老三驚叫:“下午?你怎麼不說晚上。”

 “明天大閱兵,爺爺得看閱兵儀式。”

 段老三恍然大悟:“瞧我這腦子。那明天上午去我家看。中午都去我家。”這句是對劉向東說的。

 工人放假了,公司啥事沒有,因為張躍民過來,這個長假也沒別的安排,劉向東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太晚酒店不供餐,可劉向東給的錢多,張躍民和梁好運到房間,客房服務人員就把餐送到。

 飯畢就各回各屋。

 翌日八點,張躍民先敲女兒的門,再按兒子的門鈴,最後到雙人間門口喊他爺爺和楚兜兜起床。

 一行人在酒店隨便吃點,就出去嚐嚐當地早餐。

 昨晚進城的時候整個城市安靜下來,沿街的商鋪關門閉戶,乍一看跟帝都沒兩樣。

 早上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一家人出了酒店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皆穿著民族服飾,一身休閒打扮的張家一眾反而像另類,導致向來調皮的張好好緊緊拉住爸爸的手。

 張躍民難得看到她這樣,“害怕?”

 “不是。就是感覺很奇怪。”張好好不知道怎麼形容。

 楚兜兜:“像是到了異國他鄉?”

 張好好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感覺。”

 “小點聲。”張躍民提醒,“這邊本就是少數民族聚集地,今天又是舉國歡慶的日子,都走出家門很正常。想吃甚麼?”

 張好好對甚麼都不感興趣,因為好些東西看起來都油膩膩的,“我跟爸爸一樣。”

 張躍民懶得拆穿她,每樣買一點,邊吃邊去段老三家。

 張爺爺年齡大,張躍民等人不敢走太快,結果到段家正好看閱兵。

 看到鮮紅的城樓,張爺爺想到了六十年前的今天。

 當年應該稱之為開國大典。他是人民群眾方陣中的一員。那時候城樓破損的厲害,那時候的兵騎的是馬,現在的兵開的是坦克。那時候整個空軍的飛機也沒現在飛行表演隊的飛機多……張爺爺越想越難過,領導人乘車檢閱部隊,他已淚流滿面。

 楚兜兜很擔心,卻不敢打擾老人,輕輕地戳戳他表舅。

 張躍民搖了搖頭。

 段家一眾看到他的動作,不由得屏住呼吸。

 劉向東一家也來了,他的小女兒還不懂閱兵的意義,室內嚴肅的氛圍卻一向坐不住的孩子整整老實半天。

 閱兵結束,張爺爺的眼淚哭幹了。

 張躍民擰一瓶水給他。

 段老三的愛人連忙去拿溼毛巾。

 張爺爺很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張躍民:“再活十年,咱們國家比現在還厲害。”

 “再活十年?”張爺爺笑了笑,“那就真成了老王八。”

 張躍民不禁皺眉。

 “啥時候吃飯?”張爺爺不想他嘮叨,趕緊轉移話題。

 段老三:“肉燉上了,炒幾個菜就好。”

 “羊肉?”張爺爺問。

 段老三笑道:“中午吃牛肉。晚上出去吃羊肉。手把肉,烤羊肉串。人家做的好。”

 來到當地吃著當地人做的當地特色,卻是正宗夠味。

 張爺爺怕消化不良睡不著,通常晚上吃個半飽。今天卻難得吃多。

 他和楚兜兜一個房間,怕翻來覆去打擾到他,就要跟小曾孫換換。

 張躍民本來給他訂的單間,楚兜兜擔心老人家,非要他倆住雙人間。昨晚沒也意見,今天要換回來,張躍民直覺不對。

 張爺爺說不過他,只能跟他說實話。

 老人胃口好,張躍民很高興,也不嫌麻煩,大晚上的去買消食片,然後又陪他在酒店遛彎。

 十點左右,老人舒服了,張躍民也困得睜不開眼。

 翌日,一行人去騎馬。

 草原沒甚麼玩的,好在地方大,又特別,馬場待一天,蒙古包轉轉,五號上午梁好運帶著跟劉向東和段老三籤的合同,建築公司的那個合同,心滿意足的一行人就打道回府。

 幾個孩子覺得累,到家就各回各屋補眠。

 張躍民開一路的車也累,回房睡一個小時起來不見爺爺,就問梁好運,“又去哪兒了?”

 “我剛剛去買菜,看他在小賣部門口高談闊論。”梁好運說著,忍不住搖頭笑笑,“你真應該經常帶他出去看看。老村長病入膏肓,看一次開幕式都能多活一個多月。爺爺心情開闊,他兒子也活不過他。”

 張躍民:“我大伯?他能活。”

 “大哥說的?”梁好運把剛剛從地裡摘的青菜給他。

 張躍民一邊洗菜一邊說:“他這輩子萬事不操心,一天三頓飽一個倒,臉皮特別厚,能活到七老八十。”

 梁好運想想他也沒孩子鬧騰,想吃啥買啥,“你我還不如他舒坦。”

 “你跟他比?比不了。”張躍民看看青菜,“晚上吃甚麼?我這幾天吃肉,總感覺吃傷著了。”

 梁好運:“煮粥,炒一盆青菜。”

 張躍民滿意,幾個孩子也非常滿意。一盆炒青菜吃的乾乾淨淨。末了張運運還嫌不夠,“爸爸,明天早上還做這個吃啊。”

 張躍民:“明天做醋溜白菜。”

 “也行。”保姆還沒回來,張運運和張好好吃好就幫父母收拾碗筷。

 倆孩子以前也不幹。

 家裡就江大姐一個保姆,買菜做飯洗衣服拖地,他們要不搭把手,給再多工資人家也不敢——有命賺沒命花。

 張躍民唸叨倆孩子一次,別把人累病了。倆孩子挺喜歡保姆江大姐,偶爾幫忙掃地,擦桌子,久而久之,不需要張躍民提醒,也會幫一把。

 連著吃四天清粥小菜,一家人吃的想念葷腥,正好參加趙新宇的婚禮。

 趙家辦酒跟農村不一樣,農村辦喜事會拉張桌子收禮金。趙家是誰收誰的。趙爸爸這邊的親戚朋友把紅包給他,趙媽媽那邊給她。

 趙新宇和他未婚妻也是各收各的。所以梁好運那份就給趙新宇。

 趙新宇一見除了禮金還有禮物就忍不住皺眉,“師兄,不是說了,甚麼都不缺。”

 “你嫂子買的,送你老婆的。”張躍民推的乾乾淨淨,“找她去。”

 趙新宇不好意思,讓他表妹招呼張躍民和梁好運,他給妻子送去。

 伴娘好奇傳說中的梁總送的甚麼,所以趙新宇一出去,就把門關上,讓新娘拆開看看。

 趙新宇的老婆可不是這麼不講究的人,不論伴娘怎麼攛掇,就是不碰。直到兩人回到自己的小家才把東西拆開。

 一對水晶擺件,特別精緻。

 趙新宇的老婆驚得捂住嘴巴。

 “這麼高興?”趙新宇詫異。

 他老婆搖了搖頭,“不全是。我之前想買,我媽不讓。說這東西貴,不實用。我要自己買,她又說易碎,家裡有孩子不能放這種東西。摔碎事小,傷著孩子事大。她這樣說了,我哪敢買。沒想到……那個梁總審美真不錯。”

 趙新宇:“她和我師兄的審美都不錯。對了,師兄讓我明天下午過去一趟。”

 “甚麼事?”

 “我沒顧得問。”

 “那我跟你一起去。算認認門。”

 趙新宇想到甚麼,笑了:“他們家好認。”見老婆好奇,“明天你就知道了。”

 兩家酒席一起辦,不存在回門。可很多東西還在孃家。翌日上午,兩人回一趟孃家搬東西。下午,趙新宇從他岳母家開出來十多分鐘,拐進衚衕口走十來米就把車停下。

 趙新宇的老婆詫異,“這麼近?”

 “一直這麼近。他們要是搬去新家更近。”趙新宇指著東北方向的高樓,“就那兒。”話音落下,大門從裡面開啟。

 趙新宇一看是江大姐,衝她點了點頭,就扶著老婆進去。

 江大姐:“在書房。”

 書房就是堂屋東間,所以兩口子直接去堂屋。

 “師兄!”趙新宇進門就喊。

 張躍民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拎著兩瓶茅臺。

 趙新宇下意識問:“你在喝酒?”

 “你再看看。”張躍民把茅臺遞給他。

 趙新宇看了看上面的商標以及年份,越看越眼熟,“這,這是我的那兩瓶?”

 “我一猜你就忘了。”張躍民無奈地看他一眼,“以前放家裡怕你爸喝了。現在可以拿回去了吧?”

 趙新宇放茶几上,“現在拿回去也沒人喝。我爸三高,我媽不准他喝。我們單位也不能喝酒。”

 “那就賣了。”張躍民算了算,“加上你們的禮金,應該能買一套房。房子還有升值空間。”

 趙新宇的禮金加賣酒的錢不夠,於是看他老婆的意思。否則他就得動用定期存款。

 對方並不喜歡高層的房子,但張躍民說的是“升值空間”,不是自己住,“你我認識的人也不缺酒啊。”

 趙新宇想到他們那個圈子的人,誰家都有幾箱茅臺,多是逢年過節發的。不用錢的喝不完,誰花錢買。

 “師兄,算了,這酒還是表舅給的。”

 “要是哪天沒看見蒸發了呢?”張躍民看一眼酒,“快少一兩了。”

 趙新宇不禁問:“少這麼多?”

 “多少年了?”張躍民反問,“我們又不懂藏酒。再說你放我這兒快十年了。”

 趙新宇的老婆驚呼,“這麼久?”

 “國足出線那年,他拿來要慶賀,你嫂子說等小組線出線再慶祝也不遲。誰也沒想到一輪遊。”張躍民想想兩人的身份,也不適合賣酒,“要不就還給你舅。”

 趙新宇:“我舅也不差這兩口酒。我現在還給他,他肯定擠兌我小家子氣。”

 “那我幫你賣了。不說是你的。正好向東有朋友要這種陳年茅臺。”張躍民。

 趙新宇:“隨便你。要不留你喝吧。”

 “先不說酒,你們要想投資房子也得抓緊。”張躍民朝東邊看一眼,“我在那邊買的房子,零頭快趕上當初的房價了。”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小夫妻驚得張大嘴。

 趙新宇的老婆更是驚呼,“瘋了?!”

 張躍民:“開發商運作加市場需求很正常。我這處院子買的時候十多萬,現在加兩個零我也不賣。再往後可能得加三個零。”

 趙新宇知道這幾年房子漲得厲害,也沒想到這麼厲害,“難怪嫂子搞房地產。”

 “你嫂子跟主業是房地產的人不一樣。她是用公司要存銀行的錢搞。”

 趙新宇:“那帝都有嫂子蓋的樓盤沒?”

 “帝都的地太貴。”張躍民搖了搖頭。

 趙新宇看他老婆的意思。

 對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過兩天回單位,我這個樣也沒法看房。”

 “兜兜的堂哥跟別人一起弄個房產中介,手裡有新房,也有二手房。你們有喜歡的,讓他幫你們留意一下。”

 兩人本來有點猶豫,一聽楚家也參與進來,便知道大有可為。瞬間決定聽張躍民的。

 張躍民當著兩人的面給楚兜兜的大堂兄去個電話。結果那邊跟他“討價還價”。中介費免了,有好房子給他留著,張躍民要幫他從學校裡找幾個人,給他們公司弄個網站。

 張躍民是好氣又好笑。對方說價錢好商量,他又沒法拒絕。

 楚兜兜的堂哥有錢,其實也可以找別人。可哪家公司的人能有張躍民的學生牛。那些學生畢業後不是進國字頭單位,就是進全國百強單位。

 他找那麼大的公司做網站,價格可得翻一番。

 趙新宇和他老婆雖然也在張躍民跟前,電話沒開擴音,所以不知道中間還有這茬。

 話又說回來,趙新宇那兩瓶酒張躍民沒喝,一來梁好運不喜歡他喝酒,二來他經常開車,也沒機會。

 他給劉向東去個電話,第二天就把酒賣出去。

 房子交給專業的人,十月底,趙新宇和他老婆的零花錢變成一套房。房子到手,他們只看一眼就交給中介租處理。

 趙媽媽特意打電話謝張躍民,給他添麻煩了。其實張躍民早就想把趙新宇的酒處理了。因為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拿出來稱一下,蒸發的多,還得給他換地方。別提多麻煩。然而這事不能告訴趙媽媽,否則趙爸爸知道又得數落趙新宇沒出息,酒也拿出去賣。

 以免真傳到趙家老兩口耳多里,這事張躍民連梁好運也沒說。

 梁好運倒是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帝都工人工資太高,梁好運不打算在總公司那邊蓋廠房。以後就算蓋樓也是租出去。江北縣工人工資低,那邊也有地方,梁好運決定在那邊擴張。

 張躍民贊同:“現在道路好了,運輸成本大大降低,在那邊也行。對了,江北縣那事還沒出結果?”

 “哪事?”梁好運問。

 張躍民:“古韻。”

 梁好運恍然大悟:“省領導忙,可能忘了。也有可能他沒大問題,就給他個口頭警告。那邊又不知道古韻是古老的女兒。”

 “不知道?”

 梁好運點頭:“江北的那個書記只知道她姓古。古雖然不是大姓,也不是甚麼冷僻字。”

 “那要是哪天古韻去河東省拿地,可就有意思了。河東省的領導班子肯定知道‘古韻’這個人。”

 梁好運笑道:“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你跟那邊的領導班子不是挺熟的?”

 梁好運:“十年前還行。現在很多人我都不認識。再說了,這幾年我都是從機場直接去江北縣。再好的感情——”

 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梁好運拿出來一看,驚訝的張嘴。

 張躍民:“誰?”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字來想九點更,實在忍不住,凌晨發文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