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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門票

2022-11-08 作者:元月月半

 段老三脫口而出:“缺德。”

 他兒子想弒父。

 梁好運忍著笑說:“別聽你爸的。主要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個人不可能把所有賺錢的行當都幹了。再者隔行如隔山。我們知道歸知道, 想賺錢還得精通。我們沒空學。你年輕,有大把大把的時間。”

 “可是你們不是不支援我創業?”

 梁好運:“你現在幹,我們也不支援。等你學會, 又在別人公司幹一兩年, 有了經驗,我做主讓你爸送你一層辦公樓。”

 段老三覺得他兒子不是幹這一行的料。因為糊弄人的活兒, 不光心黑,還得沒臉沒皮, “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張躍民道:“學也看跟甚麼人學。”

 小年輕忍不住嘀咕:“還是得考個好大學對吧?”

 張躍民笑了:“知道就好。加油吧!”抬眼看到牆上的鐘,“這麼快, 十一點半了。”

 梁好運看過去,“難怪我總覺得越來越精神, 鬧了半天是餓的。”對段老三道:“中午別回去了。”

 “這麼熱的天, 我們傍晚再回去。”兒子確定復讀, 段老三心靜了, 終於意識到雙胞胎不在,“運運和好好呢?”

 梁好運:“不是在劉大寶家,就在東邊何家。不用管他們, 餓了自己就回來了。”

 天氣太熱,廚房不能開風扇, 否則能把火吹飛了。

 梁好運就讓保姆煮一鍋麵湯,弄幾個冷盤, 又用烤箱烤幾個菜。

 夏天熱, 胃口不好,又因為時不時吃個冰激凌,吃個西瓜,不甚餓, 所以這幾樣再加上炸醬麵,也夠這麼多人吃了。

 飯後,都沒出去,在室內吹空調。

 五點左右,氣溫降下來一點,段老三帶著兒子回去,張躍民去帝都大學,找一套大一的教材,晚上就開始教楚兜兜。

 楚兜兜對人工智慧感興趣,張躍民又不是照本宣科的老師,他講的淺顯易懂,楚兜兜很感興趣。

 翌日上午,楚兜兜接到老師的電話,就讓張躍民送他去學校,越過他爸媽填報志願。

 楚兜兜的成績上帝都大學穩穩的,他要是報分數相對低,名氣不如帝都大學的公安大學,老師肯定會給他父母打電話。

 帝都大學熱門專業,老師替楚兜兜高興,而且填志願這麼大的事,老師不認為楚兜兜敢揹著父母幹。

 楚市長想起兒子該填志願了,志願改都沒法改了。大表姐一聽兒子要學人工智慧,聽起來不靠譜,就讓楚兜兜回家。

 楚兜兜十八歲了,這麼大的孩子不論捱揍還是捱罵都覺得丟人,就把手機給張躍民。

 張躍民跟他表姐解釋,甚麼是電子資訊工程。以免她瞎想,又補一句,楚兜兜以後要進部隊,部隊搶著要。

 大表姐還是不信:“既然是這樣,兜兜幹嘛瞞著我們?”

 “因為他怕你讓他學生物或水利工程。”張躍民道。

 大表姐忍不住說:“他不學,我還能逼他?我是那樣的人嗎。”

 張躍民直接問:“你不是?”

 大表姐氣得一下掛上電話。

 張躍民還給楚兜兜。

 楚兜兜:“好了?”

 “別管你媽。整天管這麼多,管習慣了,以後連你物件一塊管,誰還敢嫁給你。”張躍民的學校放假了,每天有很多時間,但他不再給楚兜兜上課。讓楚兜兜找同學玩兒去。

 張運運和張好好比楚兜兜還著急,催楚兜兜趕緊走。

 張躍民悠悠道:“我說的是兜兜,不是你們。”

 “我們也放假啦。”張好好道。

 張躍民:“你兜兜哥是畢業。高三畢業,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兩個月後又要踏入新的征程,你們是嗎?暑假作業拿出來!”

 兄妹倆一看爸爸認真,可憐兮兮的轉向楚兜兜。

 張躍民剛幫楚兜兜對付了他媽,楚兜兜謝他表舅還來不及,哪敢幫他倆。很是抱歉地搖了搖頭,就戴上棒球帽,揹著他的雙肩包,裡面裝有防曬霜、毛巾、水等物,去找同學。

 張運運和張好好愛溜冰,楚兜兜經常帶他們一起玩兒,偶爾感興趣學幾次也學會了。這麼熱的天不能去打球踢球,於是跟同學約到溜冰場。

 楚兜兜到地方一看有男有女,除了同學還有校友,頓時忍不住皺眉。

 跟他關係好的同學摟住他脖子說:“不是我叫的。人家都是衝你來的。”

 楚兜兜撥開他的手:“你不說誰知道我來?”

 “你也沒讓我保密啊。”

 楚兜兜噎了一下,“下不為例!”

 “下次我也不敢。”同學小聲說,“你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那幾個女生圍著我一個人問東問西,也不知道噴了多少香水,我快嗆死了。”

 楚兜兜不同情他:“活該!”說著就換鞋。

 同學拿著溜冰鞋移到他旁邊,看清楚他的鞋,大吃一驚:“哪兒買的?”

 楚兜兜不懂溜冰鞋,直言道:“我舅媽買的。”

 “表舅媽吧?”比起楚兜兜那個厲害的爸爸,同學對他表舅媽更為好奇。尤其這段時間,不論家裡經商的還是從政的,沒少唸叨梁好運做事絕。

 她公司捐的物資明細發出來,臉皮薄的商人不好意思矇混,也跟著發出來,其他臉皮厚的扛不住輿論,只能老老實實發出來。

 由於有人詐捐,有人趁機搞對手,多方混戰結果牽出一串人。

 要不是訊息靈通的人打聽出梁好運跟部隊合作,身後有李家,還有楚家,食品監管、消防等部門不知道去多少次了。

 他們接二連三的去,沒問題也能揪出問題。只要一點點問題,就足夠她公司停工自查。

 楚兜兜這個同學家裡有經商也有從政的,這些天沒少聽“梁好運”三個字,“你那個表舅媽厲害。”

 公佈物資明細,這事楚兜兜也挺他爸提過:“我舅媽沒想那麼多。”

 “你舅媽要是故意的,早被人暗殺了。”

 同學聽他爸爸說過,東西剛送到地震區,好運公司就對外公佈了明細。離地震發生不過十多個小時。梁好運絕沒空考慮這麼多。

 同學做生意的親戚說,梁好運就是想利用地震出一把風頭,結果出大了。後來牽扯出一串牛鬼蛇神,估計她自個也沒想到。

 小同學不知道的是,梁好運能安穩,是沒碰到特別厲害的人物。

 國字頭的公司捐的多,那麼多錢都換成物資也沒地兒放,買物資也麻煩,所以大公司乾脆只捐錢。

 像梁好運的公司這個量體的中型企業多是捐錢和捐物。這類企業能量有限,被梁好運搞的沒法矇混過去,也只能幹咬牙。

 同學繼續說:“你得提醒你舅媽。她不是承諾加一千萬用於災後重建嗎?好些人盯著她呢。讓她趕快,別因小失大。否則下一個因為‘詐捐’登報的就是她。”

 “我舅媽才不是那麼眼皮子淺的人。她打算弄一個建築公司,給震區蓋安置房修路。”

 同學伸出大拇指:“難怪你舅媽能把生意做那麼大。對了,我知道一個小道訊息,不保真。”

 楚兜兜拿瓶水:“說!”

 “奧組委那邊留了很多票,知道吧?”

 楚兜兜點頭:“不對外出售,給有些單位和領導準備的。”

 “好像要邀請你舅媽一家在那邊看開幕式。”

 楚兜兜轉向他:“真的?我表舅買好了。”

 “先留著。不一定是真的。我估計早安排好了。”

 楚兜兜:“可能。聽我爸說,邀請了好多領導人。也不知道來不來。”

 小同學連連點頭:“我爺爺也說了。你說要是到時候‘摔杯為號’會怎麼樣?”

 楚兜兜嚇得捂住他的嘴,“找死!小心被有關部門弄進去。”

 “開個玩笑。”

 楚兜兜:“世界大戰。這玩笑能開嗎?”

 “看你嚇的。說起來,我以為你會當志願者。你居然沒去。”

 楚兜兜很想去,然而他得參加高考,填志願,等通知書,一堆的事,他媽肯定不同意。所以楚兜兜沒敢提。

 楚兜兜就說:“報名的時候咱們都在學校裡出不來,怎麼去啊。”

 “對,我忘了。”同學說出來,看到校友往這邊來,“快走。”

 楚兜兜把包放好,就往溜冰場裡去。

 同學緊隨其後,“中午回你家還是去你表舅家?”

 “我爸媽都在單位。”楚兜兜想了想,“我爺爺奶奶這半年來身體不好,被我大伯接走了。我不想去我大伯家。”

 同學點頭:“我也不喜歡走親戚。不出意外,咱倆能當校友。我們家親戚說,回頭給我賀一下。你要是收到率取通知書,你爸媽也得辦幾桌吧?”

 “帝都大學擱我們家不稀奇,再說,考上學在他們看來,只是一個新的開始。沒必要搞得像古代中狀元一樣。”

 同學奇怪:“你不是說,你這一代就數你考的最好?”

 “那是我爸那邊。我姥姥那邊厲害。我大舅重點大學,我小舅帝都大學,我媽最不行,她的學校現在也是一本。還有我表舅,現在是教授。”

 同學贊同:“你姥爺那邊基因好,就是情商不高。”

 “我媽?”楚兜兜冷笑一聲,“我媽的情商高的很。我表舅說的。她把我當成她所有物,沒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才敢呼來喝去。”

 同學拍拍他的肩膀:“苦了你了。要不中午在外面吃?”

 吃喝玩樂,張躍民從不拘著孩子。帝都最貴的餐廳,楚兜兜一年能去好幾次。對於外面的東西,楚兜兜不感興趣。不如吹著空調,看著電視吃冰西瓜。

 楚兜兜搖了搖頭:“去我表舅家。”

 “你也不嫌麻煩。”

 楚兜兜:“坐地鐵一會兒就到了。”

 小同學心中一動,“不用轉公交車?”

 “不用。不過下了車得走一會兒。我表舅要是搬去新家更近,出了小區就能看到地鐵口。”

 小同學心裡有個主意,倆人玩一個多小時,又在商場裡逛一會兒,楚兜兜準備打道回府,小同學跟去地鐵站。

 楚兜兜本以為他也坐地鐵回去,可是等他下來,同學也下來,楚兜兜後知後覺,“我沒邀請你。”

 “現在請也不晚。”同學哥倆好的摟住他的脖子。

 楚兜兜嫌熱,“可是,可是我表舅那兒——”

 同學掏出楚兜兜的手機塞他手裡,意思不言而喻,現在打也不晚。

 楚兜兜服氣:“葉錚錚,你是真不要臉!”

 “不怪我。誰讓你天天在我面前唸叨你表舅和表舅媽的。我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小同學葉錚錚一臉無辜。

 楚兜兜瞪他一眼,認命地打電話。

 張躍民很詫異,因為他從未聽楚兜兜提過要好的朋友。現在不光有,還帶來,張躍民想了想,把冰箱裡的羊排拿出來解凍,趕緊讓保姆再加幾個菜。

 楚兜兜帶著他朋友進來,發現院裡很安靜,“我表舅肯定生氣了。”

 “你表舅是教授,你還說他特善解人意,不可能。”葉錚錚往四周看,連忙拍拍楚兜兜的肩,示意他往東。

 楚兜兜轉頭看去,張躍民穿著灰色短褲,白色T恤,趿拉著拖鞋從廚房出來。

 上課的時候張躍民會梳大背頭。他畢竟四十歲了,不好弄一頭瀟灑的短髮,跟二十郎當歲的小青年一樣。

 回到家,張躍民怎麼舒服怎麼來,劉海隨意搭在前額,神色輕鬆,壓根不像不惑之年的人。

 葉錚錚小聲問:“是你表舅張教授嗎?”

 “在他們家,除了他還能有誰。”

 葉錚錚:“看來頂多三十歲。你表舅怎麼保養的?”

 “早睡早起鍛鍊身體。我表舅有六塊腹肌。”

 葉錚錚驚得轉向他,“開玩笑吧?”

 “他自己顯擺給我們看的。”楚兜兜一看張躍民走近,下意識站直,“表,表舅,這個就是我同學葉錚錚。”

 葉錚錚敢跟過來,也是個臉皮厚的。可楚兜兜緊張,他不由得跟著緊張:“表舅!”

 張躍民樂了。

 葉錚錚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是兜兜的朋友,叫表舅也行。喊我張老師也可以,叫叔叔也行。”張躍民笑著招呼,“外面熱,先進屋。還沒吃飯吧?”

 倆人同時點頭。

 “我們中午吃的晚,還得一會兒。”張躍民示意他倆進來,“兜兜舅媽中午不回來。兜兜的表弟表妹,我兒子張運運和女兒張好好在鄰居家。”

 葉錚錚點頭,他知道那倆小孩。

 張躍民:“沒外人,別拘束。”說著拿倆冰激凌,又去開電視。

 楚兜兜忍不住說:“表舅,別忙活了。”

 張躍民笑道:“看《新聞聯播》。”轉頭問葉錚錚,“行嗎?”

 葉錚錚:“中午也沒甚麼好看的。”話音落下,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

 楚兜兜小聲說:“我表弟和表妹回來了。”

 倆孩子衝到屋裡猛然停下,看到一個陌生地人,瞬間變成小紳士小淑女,同時看張躍民。

 張躍民:“你兜兜哥哥的好朋友,葉錚錚。喊葉哥也行,喊他錚哥行嗎?”

 葉錚錚立即道:“喊我名字也行。”

 楚兜兜的好朋友,倆孩子很給面子,同時喊:“錚哥。”

 葉錚錚被他倆慎重一喊,忍不住跟楚兜兜嘀咕,“叫的我好像黑老大。”

 楚兜兜朝他肩上一巴掌,別貧了。

 冰激凌還沒拆,楚兜兜遞給張好好。

 張好好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揮揮手:“你吃吧。”又拿兩盒。本想坐到楚兜兜身邊,猶豫一下,跟爸爸坐。

 有客人在,還是第一次來他們家,張好好覺得她得給兜兜哥哥長臉,所以說話要注意。

 小丫頭壓低聲音:“中午加餐?”

 張躍民好笑:“我餓著你了?”

 小丫頭趕緊拍爸爸的胳膊,小點聲啦。

 張躍民小聲說:“羊排解凍,中午主菜烤羊排。”

 小丫頭的眼睛猛一亮,扭頭看看葉錚錚,靠在爸爸身上問:“貴客啊?”

 “第一次登門,必須得。”張躍民補一句,“你兜兜哥哥可能就這一個朋友。”

 小丫頭詫異,為甚麼。

 “你大姑管的嚴,以前沒人敢跟他玩兒,他上小學和初中的時候膽子小,不敢學你們陽奉陰違。能跟這個葉錚錚成為朋友,還是葉錚錚上趕著纏他。否則……”張躍民搖了搖頭.

 張好好小聲問:“爸爸怎麼看出來的?”

 “兜兜不好意思給別人添麻煩,不可能請他來我們家。再說了,他邀請的,也不可能到門口才給我打電話。”張躍民道。

 張好好想了想:“對啊。”扭頭看看葉錚錚,臉肉肉的,但輪廓稜角分明,濃眉大眼,跟醜沒有半毛錢關係,“長得還蠻好看的。這個朋友,我認了。”

 張躍民哭笑不得:“用得著你同意?又不是你朋友。不許調皮。”

 “我兜兜哥唯一朋友,我肯定不能啊。”張好好鬧也是跟父母鬧,面對外人很有分寸,“爸爸,烤羊排快不快?”

 張躍民看一下時間:“得一點。”

 還有一個多小時啊。

 張好好吃完冰激凌,翻出撲克牌,找幾個哥哥打撲克。

 葉錚錚第一反應是看張躍民。

 張躍民笑了笑:“等著。”

 去他和梁好運臥室,拿一沓錢,全是一塊的,而且還是紙幣。

 張好好跳起來就搶。

 張躍民朝她胳膊上一巴掌。

 幾個小男生替她疼的慌。

 張好好裝可憐。

 張躍民瞪她一眼:“一人二十五張。沒了就不許玩了。輸贏都歸你們,不許耍賴。”最後這句是對張好好說的。

 葉錚錚看楚兜兜。

 楚兜兜笑道:“贏了錢請我吃冰激凌。”

 好的冰激凌很貴,葉錚錚一聽這話沒了心理負擔,接過二十五張紙票。

 張躍民坐到楚兜兜那邊。

 葉錚錚開玩笑:“表舅,觀棋不語真君子。”

 “我是裁判,盯著你們別耍賴。”張躍民的視線落到女兒身上。

 張好好很不雅地翻個白眼:“爸爸,我是您親生的嗎?”

 “你該慶幸的。否則我早把你扔了。”

 葉錚錚不由得看張好好,

 小丫頭氣得哼一聲。“你就打擊我吧。”

 張運運頭疼:“能少說兩句嗎?一天到晚就聽你一個人嘚啵。”

 張好好的回答是朝哥哥腳上踩一下。

 張運運又不能打妹妹,他力氣大,一腳下去能把妹妹踩的哭天搶地,“錚哥,換換。”

 葉錚錚坐到張好好旁邊。

 張好好白一眼她哥,開始洗牌鬥地主。

 有張躍民坐鎮,張好好不敢耍賴,兩大兩小和諧地玩一個小時,依然意猶未盡。主要是有輸有贏,差距不大,分了勝負也沒甚麼意思。

 羊排的香味飄到堂屋,張好好道:“下午繼續。”

 楚兜兜想說甚麼,張躍民打斷他的話,讓他洗手。

 午飯後,張好好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被張躍民趕去睡覺,楚兜兜就跟他朋友出去了。

 兄妹倆醒來,沒人玩,張躍民一個眼神,他倆乖乖地繼續想寫作業。

 張躍民天天盯著,倆孩子的暑假雖然剛剛開始,暑假作業寫得差不多了。張好好不用趕作業,寫一會兒就想玩兒,“爸爸,那個葉錚錚把兜兜哥帶哪兒去了?”

 “我沒好意思問。”

 張好好嫌棄:“多大點事啊。虧你還是當老師的。”

 張躍民想說甚麼,聽到熟悉的車聲,“你媽回來了。”

 兄妹倆正襟危坐,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張躍民搖頭笑了笑,開啟門,梁好運進來。

 從門外到堂屋,頂多三十米,她和司機小馮頭上就冒汗了。

 張躍民遞給一杯綠豆湯:“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好事!”小馮忍不住說。

 梁好運開啟包,從裡面拿出一疊東西。

 張躍民看過去,詫異:“你也買了?”

 “再看看。”梁好運遞給他。

 梁好運拿來的票和張躍民買的不一樣。張躍民前不久剛以計算機系教授的身份去過體育館。普通教授或許看不出,他到了那兒一眼就看出哪些區域坐哪些人。

 張躍民:“有關部門送的?”

 梁好運難得喜形於色,使勁點頭。

 “那我買的票怎麼辦?”

 梁好運:“給小孫、小王四個。”

 張家以前的四個保姆。

 張躍民:“還剩一張呢?”

 梁好運問小馮:“談物件了沒?”

 小馮以前很想談,他這個年齡在他們村已是大齡青年。帝都這個大城市呆久了,未滿三十歲的男人真不算大。小馮不著急,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做,他買了一臺電腦,學電腦。

 小馮搖了搖頭。

 張躍民的朋友不需要他的票,而且他只剩一張,也不能給學生。他不止一個學生。

 “爸爸,我知道。”張好好突然開口。

 張躍民:“知道甚麼?”

 “賣掉!”張好好脫口而出。

 張躍民瞪她一眼。

 “爸爸不好意思,我幫爸爸賣。”

 梁好運:“你沒懂。好好,只剩一張,難道自己去?”

 張好好做甚麼都喜歡跟哥哥一起,聞言搖了搖頭,“我知道給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就這一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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