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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訓練

2022-11-08 作者:元月月半

 張躍民難得不敢接話, 他媳婦兒太聰明瞭。

 “只是代課當然沒甚麼。我還想賺點外快啊。”張躍民抱住她,“我這麼大的人哪能讓媳婦兒養。”

 梁好運:“辦廠的錢都是你的。”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梁好運順嘴問:“我的呢?”

 “也是你的。”張躍民不假思索地說。

 梁好運想笑:“你這張嘴啊,適合教書。”撥開他的腦袋, “老師算不算公職人員?”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張躍民奇怪。

 梁好運:“你的股票啊。”

 “哦, 那個沒關係。我說教書是兩三年後。我不信它一直半死不活。”張躍民道:“除非國家不想弄這個股市。”

 梁好運放心下來,“你之前沒打算讀研, 甚麼都沒準備,突然決定,是不是意味著這個暑假也沒了?”

 張躍民實話實說:“還不清楚,等通知吧。”還想說甚麼, 肚子咕嚕一聲。

 梁好運拉他起來。

 張躍民藉口上廁所, 趁著她去廚房,呼機扔電腦桌的抽屜裡。

 翌日傍晚, 梁好運回來, 張躍民把呼機遞上去。

 梁好運:“新買的?”

 張躍民點頭:“方便聯絡。”

 “那你給我幹甚麼?”梁好運奇怪。

 張躍民:“告訴你我買個呼機啊。”

 梁好運想笑:“這麼點事還值得你坦白?張躍民, 你是真不懂我還是裝不懂?我不許你騙我是指大事。”

 張躍民頓時有一點點心虛, “凡事都要從小事做起。”

 “你得了吧。”梁好運瞥他一眼他, “隔行如隔山, 你騙我也不知道。”

 張躍民攬住她的臂膀:“趙新宇知道啊。”

 趙新宇不知道。

 週四下午看到張躍民跟導師走一起,趙新宇奇怪, 找師兄一打聽才知道他這個師兄揹著他搞個大的。

 下午放學就來張家, 然而張躍民不在。

 趙新宇把他買的瓜一切兩半, 一半放冰箱,正打算切另一半,梁好運回來了。

 趙新宇趕忙把刀給張爺爺,問梁好運:“師兄打算考研?”

 “你們學校的學生讀研不是直升,還需要考?”梁好運詫異。

 趙新宇:“我說錯了。師兄怎麼突然決定讀研?”

 梁好運佯裝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們打算過兩年要孩子。”

 趙新宇糊塗了, 要孩子跟讀研有甚麼關係。

 張爺爺遞給他一塊瓜,“好運沒空,躍民跟她一樣忙,將來誰照顧孩子啊。”

 “保姆啊。”趙新宇吐口而出。

 張爺爺的瓜險些掉地上。

 梁好運笑道:“保姆只會做飯洗衣服,可不會教孩子。你師兄也不放心。”

 “我師哥就願意?”趙新宇不信。

 梁好運:“比起教書育人這麼偉大的工作,你師兄確實更愛錢。但是跟孩子比起來,你師兄更愛孩子。”

 “有個前提,我和好運的孩子。”

 梁好運朝外看去,張躍民騎著車子到堂屋門口。

 “說了多少次,不許騎過來。”梁好運禁不住皺眉。

 張躍民把車子放廊簷下,“院裡太熱,這還沒到三伏天,中午最高溫度都有三十多度。車放院裡車胎就曬化了。你小子怎麼來了?”看向趙新宇。

 “我不來你打算啥時候告訴我?”趙新宇反問。

 張躍民好笑:“說的我跟負心漢一樣。早幾天剛決定,好些事要辦,沒顧得上。”洗洗手拿一塊瓜,示意趙新宇坐下,“我老師說只要我繼續讀,就帶我賺外快。一能賺錢,二能顧家,這麼合算的買賣,我不答應行嗎”

 “果然還是因為錢。”趙新宇服了,“師兄,你上大學就是為了錢啊?”

 張躍民點頭:“為了賺更多的錢。”

 趙新宇打小沒缺過錢,對錢的執念不深,聞言翻個白眼。

 張爺爺和張奶奶吃瓜吃飽了,不願吃飯,老兩口就出去遛彎。

 趙新宇等他們一出去,就翻騰張家的櫥櫃,找出幾個死麵餅,讓梁好運切成條,給他炒了吃。

 張躍民洗菜,趙新宇幫忙,這時才問:“你當初不是說,等你公司做大,不巧被王家人發現,也不用擔心嗎?”

 張躍民最終同意“招安”,就是想到王家人。王家人手眼通天也管不到安全部門。

 “知不知道咱們學校通常都是跟哪些公司,哪些部門合作?”

 趙新宇脫口想說甚麼,看到梁好運又把話咽回去:“我就說只是顧家這點,不可能讓你棄暗投明。果然沒猜錯。”

 “你聰明行了吧?”張躍民瞥一眼他,“別告訴你嫂子,我怕她擔心。”

 趙新宇壓低聲音:“只是幫公安局弄個電腦,有甚麼可擔心的?”

 “那你怎麼不大點聲?”

 趙新宇瞪他一眼,“嫂子聽見了,我怎麼解釋?”

 張躍民心說,你嫂子才不會問,她可比你聰明多了。

 “我的事你小子保密。”

 趙新宇故意說:“不就一大學老師嗎。”說完還嗤笑一聲。

 “你之前說你媽想過來,不會給我來個突然襲擊吧?”張躍民不放心。

 趙新宇:“不會。只是你以後要是經常出入公安檢查機關,李家人可能比我媽先發現。”

 “這倒是個事。回頭跟導師說,我儘量留下來看家。”張躍民信口胡謅。

 翌日,安安靜靜幾天的呼機突然閃出一排字,張躍民到路口,一輛很普通的小車把他接走。

 車上只有兩個人,都坐在前面,正是那天在公安局等張躍民的兩人。

 張躍民瞧著離他家越來越遠,離某些部門越來越近,禁不住問:“大白天的,就這麼進去?”

 “電影看多了吧?”副駕駛上的人回頭問。

 張躍民:“我以為你們至少會大隱隱於市。”

 “沒用。人民群眾的眼睛太厲害,尤其街道幹部,居委會大媽。我們敢隱在鬧市區,那些戴紅袖章的大媽就敢天天上門。”

 來車的人道:“我剛入行那幾年,不好跟鄰居解釋,只能說自己做生意,我們那居委會大媽都三天兩頭上門,要給我介紹個穩定的工作。原因是隻見我忙,不見我往家拿錢。做生意不賺錢,還幹甚麼啊。”

 “所以你們給我安排個那麼正經的工作?”張躍民問。

 副駕駛上的人道:“你跟我們不一樣,你學校太好,去一般的地兒,明擺著告訴人家你很反常,有問題。再說了,家裡那關就過不去。對了,之前說你生父,等會兒也得跟我們說說,以後遇上也好辦。”

 張躍民:“他們家好辦,我生母孃家那邊可能不大好辦。”

 車停在大院,兩人示意去辦公室。

 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人,互相介紹一番,之前開車的那位就讓張躍民介紹一下他生父生母的情況。

 張躍民如今跟他們是一個戰壕裡的,也沒瞞著他們,直言他生父姓王,如今做甚麼工作,家裡都有哪些人。

 這些都是趙新宇打聽到的。

 副駕駛的那位立即出去查一下,片刻就回來了,告訴張躍民不足為懼。因為他們家人多在商界。

 跟這些人比,自然是不足為懼。張躍民點頭表示知道,然後開始說他舅舅家。

 李家的事,趙新宇知道的比較多。經過他這些天旁敲側擊,連李家小兒子叫甚麼,多大了,在哪兒上學都打聽的一清二楚。

 隨著張躍民說完,四人都呆了。

 李家職位最低的就是張躍民的大表哥,在商務部的那位。

 王家丟了張躍民,李家卻是很在乎,要是被李家人知道張躍民入了他們這行,非得跟他們搶人不可。

 四人相視一眼,向張躍民承諾:“我們會為你保密的。”

 張躍民笑了:“你們保證也沒用。”

 “那怎麼有用?”之前開車的那位問:“聽你的意思也不想認啊。小子,你不會又反悔了吧?”

 張躍民道:“你們要是見過李家老大就明白了。據說他跟我長得特別像。”

 表兄弟能有多像啊。

 四人覺得張躍民誇張,而他既然沒反悔,立即帶他辦入職手續,以免遲則生變。

 兩天後,張躍民以跟導師出去為由離開家。

 梁好運懷疑他去部隊幫忙裝電腦。有可能去某個山窩裡。梁好運雖然好奇,以免張躍民犯錯誤,或為難,於是就裝不知道,提醒他早去早回。

 張躍民其實並不是提供技術支援,而是去訓練,且只有他一人。好在有好幾個教官,張躍民並沒有被這次的封閉訓練搞得精神抑鬱。

 張躍民的領導險些抑鬱。

 以防萬一,張躍民走後,領導特意派個人前往商務部門,名曰拿些東西,趁機拍李家老大。

 照片洗出來,跟張躍民的入職照放在一起,領導錯愕,只因張躍民就是年輕五六歲的李家老大。

 男人二十五歲跟三十出頭區別很大,三十五歲跟四十來歲差別不大。尤其是兩個很注重身材的人。

 過個幾年,李家老大完全可以冒充張躍民。

 這個年代科技落後,像是指紋開門之類的還不存在,領導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防範,只能等張躍民回來。

 兩個月後,張躍民回來,人黑了兩個號,以前是奶油肌,現在是麥膚色,跟李家老大很不一樣,領導們立即決定,讓張躍民保持這樣。

 張躍民忍不住提醒他們:“我現在還是學生,除去睡覺時間,每天至少要在室內待八個小時。”

 “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領導不跟他廢話,“否則你就來我們這裡上班,朝九晚五。”

 張躍民忙說:“那不行。我同意過來就是因為時間自由。”

 “那就行了。離家這麼久,想家了吧?回家吧。”

 張躍民張了張口:“我——”

 “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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