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淚痣還暗藏著孤獨、冷清的意思。
面相命理學說也認為:
有淚痣的人一生都會為情所困,還非常的愛流淚。
所以司白陸相信,遊戲裡的米哈遊為神裡綾華設計出的淚痣,絕對暗示了很多東西……
司白陸繼續打量對方。
少女身上穿著一件漸變藍的羽織和深藍色的褶裙。
裙上印有落櫻與流水的花紋。
胸腹部則被一件黑色的胴甲包裹,相連的裙甲蓋住裙的兩側。
甲冑上則印有神裡家的椿紋。
腰部前後各用紅繩繫了一個總角結。
背後的總角結位於藍紫色蝴蝶結中間,其上還嵌著一枚冰元素神之眼。
少女整體給人的感覺,完全可以用一句詩來形容: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司白陸下意識地看向少女的額頭。
腦中不自覺浮現出了當初網上流傳的那張額頭比例圖。
說實話,看到那張圖後,司白陸對綾華的觀感大大下降。
不過現實中的少女額頭倒是沒那麼高。
也不似二次元畫風裡那樣頭大身子小。
整體的比例都很勻稱,無論是身材還是容顏,都比遊戲裡要美得多!
被司白陸這樣盯著看,神裡綾華不禁有些羞澀:
“不知小女子的形象,是否讓閣下感到失望了?”
聽到這話,司白陸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
“公主哪裡的話。
“所謂‘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想必說的就是公主您了。”
聽到這番高雅的讚美,神裡綾華掩嘴輕笑。
隨即放下遮掩面目的摺扇,對著司白陸恭敬行了一禮。
司白陸見狀,也將手中的《沉秋拾劍錄》遞到了對方手上。
在看到《沉秋拾劍錄》的第五卷後,神裡綾華的小臉上浮現出不加掩飾的喜悅。
不過她還是壓住立刻閱讀的衝動,轉而問司白陸:
“司先生看過這本書嗎?”
司白陸點頭回道:
“當然看過。在來稻妻之前,我特意在書店購買了大量的小說。
“就是怕航行路上太過無聊。
“而枕玉老師是我的朋友,他的作品,我自然是要優先閱讀的。”
“司先生認識枕玉老師?那他是男還是女,又是個怎樣的人呢?”
看著少女充滿八卦的眼神,司白陸笑呵呵回應:
“他呀,怎麼說呢,外表是個男人,但內外或許是個女生哦。
“一身書卷氣,面容清秀,舉止優雅,聰穎過人。
“今後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帶他來見見公主。
“或許你們可以成為閨中密友哦!”
“是嘛!”跪坐在茶几面前的神裡綾華頓時來了精神,“期待那天的到來!”
隨後綾華繼續問道:
“那閣下覺得,書中的‘舍爾陛下’是個怎樣的人呢?”
“舍爾陛下麼……”司白陸略作沉吟後回答:
“能夠利用梟雄般的實力和謀略佔領無數星區。
“他的個人能力自是毋庸置疑……”
司白陸說完,注意到神裡綾華的表情有一些細微的失落。
敏銳捕捉到這一點的他立刻補充道:
“但是——舍爾陛下的思想和人品我還是持保留意見的。
“我覺得比起‘歌帕塔親王’對他哥哥的辯解。
“舍爾陛下更像是一個打著正義的旗號來宣揚戰爭的暴徒!
“畢竟戰爭的最終收益者只有統治者,而受苦的,永遠是老百姓。
“興,百姓苦。亡,還是百姓苦啊……”
聽到最後一句話,神裡綾華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接下來,二人就這樣聊小說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一旁的托馬看著二人聊得如此火熱,也是暗自驚訝。
他很少看到自家小姐會和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聊得如此投機!
上次見到的,應該是那位宮司大人……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托馬立刻打斷二人道:
“請恕在下冒昧,不過小姐,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司先生連早飯都還沒吃過呢,要不要讓他先去吃個午飯?”
“啊!已經這個點了嗎?”
神裡綾華慌張地看了看她哥哥送她的機械手錶,隨即對司白陸致歉道:
“實在是抱歉,耽擱了你這麼久的時間!”
司白陸毫不介意地擺了擺手:
“公主哪裡的話!在下也喜歡看小說。
“能跟公主聊得這麼投機,在下何其幸運,哪來耽擱時間一說?”
見男人這麼說了,神裡綾華也是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司先生以後叫我綾華就好,不必那麼見外。”
司白陸輕輕頷首:“那綾華小姐叫我白陸就好。”
“白陸…白鷺…哼~看來咱們還真挺有緣的。”
神裡綾華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少了幾分端莊高雅,多了幾分活潑青春。
不過這樣的少女反而更顯隨和與親近。
司白陸起身告辭,想了想後,又從徽章中取出另一本小說,遞給了對方:
“這本《菲謝爾皇女夜譚》是蒙德流行的小說。
“其中的故事充滿幻想色彩。
“雖然和《沉秋拾劍錄》不是一個風格,但或許能給你帶來耳目一新的感覺。”
接過這本聞所未聞的小說,神裡綾華又驚又喜。
她看著司白陸,難為情地低下了頭:
“你送我的《沉秋拾劍錄》我還沒來得及給你回禮。
“現在又送我這本小說……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謝你了。”
司白陸笑呵呵地擺了擺手,隨口便是一句撩人的話語:
“能結識綾華小姐這樣美好的姑娘,就是對我最大的回禮!”
神裡綾華眨了眨眼睛,噗得一聲笑了出來,嬌羞的模樣頗為動人。
不過這時,一旁的托馬突然輕咳道:
“那個,時候不早了,司兄弟還是快回去陪你夫人吧。
“小姐您也稍事休息,我去給你們做午飯。”
聽到司白陸已經有夫人了,神裡綾華眨巴了兩下好奇的眼睛,隨即對著托馬應了一聲。
而司白陸看了托馬一眼,嘴角微微勾動,顯然看出了一些東西。
這個托馬,恐怕對神裡綾華有意思啊……
想想也對,如果不是真的喜歡。
又怎會以異鄉人的身份,忍受各種歧視,盡心盡力地護在神裡綾華的身邊呢?
雖說是神裡家在他落魄的時候給予了他幫助。
但還不至於讓他一個崇尚自由的蒙德人。
為了單純的“忠義”而如此死心塌地地效力神裡家。
但如果是為了“rai情”和“鐘意”,那一切就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