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太太跟冷思認識,這倒是木棉沒想到的,自己認識的人卻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了,這更讓人難以接受,也難怪尚太太會是這樣的態度了。
看著尚太太痛苦的模樣,木棉忍不住道:“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聽您之前的話,您先生這樣好像不是一次兩次了,您……”
總是這樣無限次的原諒,只能無限次的迎來痛苦。
木棉是想勸尚太太與尚文德分開的,但想到對方的情況與自己並不一樣,她又打住了。
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但是尚太太卻明白了木棉的意思,她抬頭露出一抹笑容,道:“這次我真的明白了你的意思,我會處理的,謝謝你跟我聊這些,再見了。”
然後尚太太便與木棉告別,離開了。
木棉一直看著她落寞裡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知道後面自己的手機響了,才喚回了她的神智。
“喂,我是木棉,請問您是……”木棉接起電話,開場白剛說了一半,就聽到對面傳來諶瑾無可奈何的聲音。
“棉棉,我們才分開一天,你連我的電話號碼都不記得了嗎?”
木棉一愣,才意識到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是諶瑾,她苦笑了一下,道:“對不起,我剛才沒注意看來電顯示,你到了嗎?”
諶瑾卻問道:“你剛才在想甚麼?走神這麼厲害?”
木棉想了想,還是將尚太太來找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諶瑾聽後,挺驚訝的:“她竟然會來找你。”
“是啊。”木棉道:“好像是有人給她發了一些照片,就是我們一起去參加活動,我被人拍到跟尚文德同框,都是些挺普通的照片,她就來找我了,一開始她的態度很平靜,我還以為她根本不在乎尚文德呢。”
誰知道說到後面,她覺得尚太太還是很愛尚文德的。
沒想到尚文德那樣品行的人,竟然有這麼好的一個妻子。
而他卻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沾花捻草的。
諶瑾卻道:“尚文德跟他的老婆是年少夫妻,圈內很出名的模範夫妻了,只是尚文德以前出席酒會的時候,身邊總是帶著不同的人,我還以為他老婆不知道呢。”
“怎麼會不知道!”木棉驚訝地反駁道:“那可是自己的丈夫出軌了啊,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嗯?”諶瑾卻有點驚訝:“可是尚文德每次都藏的很好,也很少讓他妻子出現在尚文公司內……”
話還沒說完,就被木棉打斷了:“喂喂喂,你該不會以為女人對這種事情的敏感程度就只有這樣吧?不去公司就感覺不到了嗎?你的態度語氣,說話的方式……都會有感覺的。”
“是嗎?”諶瑾表示自己完全不瞭解這些。
木棉頓時不滿道:“你該不會跟尚文德一樣的想法吧?以為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就可以在外面亂搞?”
雖然有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嫌疑,但現在木棉對男性這種生物都產生布滿了呢。
諶瑾頓時大呼冤枉,他好不容易將木棉追到手,好好疼愛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三心二意。
可電話那頭的木棉顯然陷入了不滿中,不管他怎麼接受都不肯接受,諶瑾無奈,只能放下電話,親自去接木棉。
等見到本人之後,木棉反而不好意思了,低著頭跟諶瑾道歉,諶瑾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你不用擔心自己會變成尚太太那樣,我的棉棉可是個女強人,沒有我的日子過得更好,所以我才不會有別的想法,畢竟你那麼好,喜歡你的人那麼多,我要是不珍惜的話,說不定就被別人搶走了。”
本來是安慰木棉的話,說到後面,竟然有了一點酸酸的感覺。
木棉先是一愣,然後無奈笑了:“你啊……”
還真是個醋王!
……
尚文大廈對面的咖啡廳內最近這幾天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她全身上下包裹地嚴嚴實實,讓人看不見她的臉,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到咖啡廳,點一杯咖啡坐一整天,而且每次來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直在觀察著對面的尚文大廈。
尚文是家娛樂公司,旗下出名的藝人不少,也曾經有許多粉絲來咖啡廳蹲點,為了見到自己的偶像。
可是像這位女士一般變態得這麼明顯的還是少見,接待了她三天之後,店內的營業員忍不住問領班:“這個人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啊?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領班也很猶豫。
而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天下午,居然有個人來找這個人了。
來找她的是一位氣度不凡的婦人,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價值不菲,進入咖啡廳內,沒有跟咖啡廳內的服務人員交流,而是直接來到那位奇怪的客人對面坐下。
那名奇怪的客人看上去也很驚訝,看到婦人之後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要逃走。
婦人卻淡淡出聲:“思思,我知道是你了。”
這話一出,那人立刻就不走了,她在原地停頓了許久,終於轉過身來,摘掉頭上的帽子。
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冷思。
尚太太靜靜看著冷思,看著看著,冷思就心虛起來,她別開頭,不去看尚太太的眼睛。
尚太太道:“那些照片,是你寄給我的吧?”
提到照片,冷思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錯愕,然後很快否認道:“不是,跟我沒有關係。”
“跟你沒有關係?”尚太太唇角露出一抹冷笑,道:“你之所以寄那些照片給我,應該是覺得不甘心吧,不甘心自己的清純年輕都給了一個糟老頭子,而那個糟老頭子還準備要拋棄你。”
聽到尚太太這句話,冷思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猛然轉過頭,怒道:“我沒有被拋棄!”
“沒有被拋棄?”尚太太歪著頭,靜靜看著冷思,道:“沒有被拋棄,為甚麼他不願意再讓你去公司了?為甚麼從不公開宣佈你的身份,為甚麼你現在找不到他?”
這一連串為甚麼問下來,將冷思問得丟盔棄甲,她神情狼狽,卻還努力在為自己找藉口。
甚麼尚文德太忙了,甚麼沒有時間……
可還沒等她將這些藉口說出來,尚太太淡淡一句:“你現在聯絡不到他了吧?”
就讓冷思徹底被擊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