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人傻了啊。
她怎麼想不到,自己竟然在秋藤家中。
所以,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
張瑤開始努力回憶,終於想起,他們一群人去了酒吧之後,不少人喝嗨了,要去跳舞,然後他們就走了,坐在桌子旁邊的人越來越少,張瑤覺得跟秋藤對視尷尬,就拉著木棉去喝酒。
對啊,她是跟木棉一起喝酒的,為甚麼會跟秋藤在一起?
可是不管張瑤怎麼回憶,跟秋藤走了之後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好像要回應張瑤內心的疑惑一樣,秋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不用糾結了,這裡就是我家,昨天你喝醉了,木棉把你扔在酒吧,我把你帶出來,問你你家在甚麼地方你也不說,我沒有地方去,只好將你帶回來了。”
張瑤:“……”
儘管內心已經萬馬奔騰,但張瑤還是假裝淡定地對著門外的秋藤道:“謝謝。”
秋藤問道:“你要吃早飯嗎?早飯吃甚麼?”
張瑤哪裡還敢留在秋藤家吃早飯,她連聲道:“不、不用了,我這就回去了。”
“那我送你。”秋藤道。
“不不不,我去樓下打車就行了!”張瑤緊張道。
秋藤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好吧,你收拾一下就出來吧,我送你下樓。”
然後就走開了。
張瑤在房間裡站了很久,才勉強冷靜下來,她的包被放在了床頭櫃上,裡面的東西都在,手機沒電了,聯絡不到其他人,張瑤只能稍微梳洗了一下後,就帶著自己的包包出門了。
客廳裡,秋藤已經等候多時,見張瑤出來,他道:“我送你下去。”
“好。”張瑤都不敢開頭,就低著頭跟在秋藤身後出了門。
兩人下了樓,走到小區外面,張瑤攔了一輛車,直到看著張瑤上車,秋藤這才轉身離開。
車子開走,張瑤終於鬆了一口氣,而這時,坐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卻忽然道:“小姑娘,剛才那個來送你的人是你的男朋友嗎?長得好帥啊,而且總覺得很眼熟,他該不會是甚麼明星吧?”
這話將張瑤嚇了一跳,她連忙擺手:“不,怎麼會呢……他只是我的一個同事而已,也不是甚麼明星哈哈……”
“同事?別開玩笑了。”司機卻道:“我雖然只是一個開車的,但是這雙眼睛卻見過不少人,你昨天晚上是在他家過夜的吧?都已經過夜了,還說甚麼同事,肯定是男女朋友關係,就算現在不是,將來也是……不過明星嘛,都已經談戀愛了,應該不是甚麼明星,明星不都是不談戀愛的嗎?”
張瑤乾笑了兩聲,沒敢回應。
……
第二天,木棉去上班的時候,到了辦公室,就見秋藤已經在沙發上坐著等著她了,這架勢,十分的熟悉,跟上次他來找自己算賬的時候一模一樣。
蘭瀟筠尷尬地站在旁邊,不知所粗地看著木棉。
木棉對秋藤來找自己秋後算賬已經有所預料,倒也不是十分意外,便笑吟吟地問他:“今天來找我,又是甚麼事?”
秋藤看上去有些惱怒:“小筠,你出去一下。”
“啊?”再次被趕出去的蘭瀟筠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
秋藤有些愧疚:“對,對不起,我有些事情想跟木總談談。”
“啊……好吧。”蘭瀟筠沒辦法,只能離開。
蘭瀟筠走後,秋藤才道:“前天晚上你是故意的吧。”
木棉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事情,但還是假裝無辜道:“你說甚麼啊?我不知道。”
秋藤有些羞惱:“你明明就在旁邊看著,卻還發簡訊讓我帶張瑤走,我不相信你明知道張瑤已經醉得爛醉如泥,竟然還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酒吧。”
木棉愣了一下,笑了:“你既然知道我在旁邊,為甚麼還要配合我?你其實可以給我打電話的,只要你說不願意照顧張瑤,我肯定會回來,但是你沒有那麼做,為甚麼?”
簡單的一句話,秋藤卻有些回答不上來,他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夢夢到醉酒的張瑤,耳根處一紅。
他明明是來質問木棉的,為甚麼會被木棉問得說不出話來。
木棉卻道:“秋藤,你是個很聰明的人,至少比我聰明多了,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心吧。”
木棉這麼一說,秋藤徹底說不上話來了,他沉默了好久,忽然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
瞧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木棉忍不住嘆氣。
前天晚上在酒吧裡,她雖然一直在旁邊看著,但還是失算了,她沒想到張瑤最後點的那杯酒酒勁兒那麼大,甚至讓張瑤都昏睡不醒了,要是知道的話,將她交給秋藤她也是不放心的。
經歷過了這件事情之後,張瑤是徹底不敢面對秋藤了,加上劇組拍攝結束了,她直接跟公司請了個長假,徹底不出現在秋藤面前了。
以前整天都可以跟張瑤相見的時候,秋藤還嫌棄她經常看向自己,但是這一下子見不到張瑤了,他心裡又覺得好像少了甚麼。
可是之前他喜歡木棉的話已經放出去了,這個時候改變口風,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秋藤挺著,張瑤也挺著,一眨眼,半個月過去了。
半個月後,木棉接到了墨韻的電話。
墨韻說自己打算跟羅梟訂婚了。
電話中的墨韻聲音很高興,沒有甚麼多餘的擔憂,聽著她終於敞開心扉,決定接受羅梟了,木棉也很為她高興。
墨韻對木棉說:“我們準備過一陣子再舉辦婚禮,棉棉,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舉辦婚禮啊?”
“甚麼?”木棉一頓,心中不由生出一些嚮往之情,但她還是拒絕了墨韻的邀請,道:“可是我已經結婚了,婚禮甚麼的……”
墨韻卻打斷了木棉的話,道:“你之前跟諶瑾那個也叫婚禮啊?就那麼幾個人,而且當時你還沒打算真的跟諶瑾在一起,現在你們都已經說開了,不應該補償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嗎?是諶瑾不願意嗎?他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要看不起他了。”
木棉忙道:“不是的,是我覺得沒必要。”
墨韻卻堅持道:“怎麼會沒有必要的,這樣吧,離我結婚還早,你先跟諶瑾商量一下,他要是也覺得沒必要的話,就讓他來找我,讓我告訴一下他,甚麼叫做必要。”
聽墨韻這個口氣,儼然是一定要木棉跟她一起舉辦婚禮了。
木棉很是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對了。”墨韻又道:“還有你們公司那幾個小年輕的,那個叫張瑤的,還有秋藤,叫他們一起來啊。”
提到這兩個人,木棉就挺無奈了:“他們啊……我儘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