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網劇的播出,戚芷的演技越來越暴露在眾人的審視之下。
一開始有人說她演技不好的時候,還有人幫她找補,但隨著劇情的發展,曾經喜歡過她那張臉的人也看不下去了。
一來是因為戚芷的演技太尷尬,而來是因為劇情中女主的人設實在是不討喜,怎麼看都不如女二討人喜歡。
時間一久,就有人開始感慨,為甚麼女二不是女一,為甚麼女一這麼讓人討厭,男主還對她不離不棄。
木棉曾經看到有人在網劇下面評論:“要不是男主的這張臉,我都要懷疑男主是不是也腦子有問題了。”
戚芷已經從萬人嘲漸漸變成了全網黑,網友們可比電視機前的觀眾厲害多了,沒過多久,不少惡搞的戚芷演技的影片就被放了出來。
這種惡搞影片連帶著網劇本身的熱度都提升了不少,新來的觀眾都是來看傳聞中戚芷惡劣的演技的,但是看了劇之後,紛紛都被秋藤的顏值給圈粉。
有人甚至跑到張瑤的賬號底下去流言,讓她下次千萬別再用戚芷這樣的演員了,明明是一部黑馬作品,結果現在被迫走上了諧星路線。
張瑤去有宸跟木棉談後續宣傳的時候,提起這件事情,她一臉無奈,道:“我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本來我這個劇吧,很多地方都挺雷人的,播放出去肯定會被說,但是沒想到戚芷一個人就吸引了全部火力,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戚芷的表演有問題,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當初拍攝的時候,張瑤還後悔將請帖發給尚文,結果尚文派給了她這麼一個女演員,現在看來,卻是因禍得福了。
木棉卻笑而不語,悄悄隱藏了自己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證據。
當然,她也沒做甚麼,只是最開始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說戚芷的演技,就小小的引導了一下方向,誰知就一發不可收拾。
發展到如今這地步,完全都是觀眾們自發的,跟她當初的推波助瀾關係已經不大了。
……
“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他們不理解我就算了,為甚麼還要罵我?我給張瑤的劇組拖了後腿,難道那個叫裴欣的就沒有嗎?”
戚芷的個人化妝間內,她又委屈又憤怒地跟助理訴著苦。
看著她委屈地模樣,助理頗有幾分啞口無言,她跟著的藝人好像真的不覺得自己演技有問題,反而覺得是其他人有問題。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勸道:“現在發展成這樣,肯定是有人買了水軍推波助瀾的,你就別生氣啦。”
助理只是給戚芷找了個臺階下,誰知戚芷就當真了,她忽然睜大眼睛,仰頭看著助理:“對哦,我說怎麼一夜之間冒出這麼多黑我的人,肯定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肯定是木棉!我跟她有點恩怨,現在網路上都是誇秋藤的,那些人肯定都是有宸那邊的水軍!”
聽到戚芷這番話,助理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只是隨聲附和道:“對對對,肯定是有宸那邊想陷害你。”
戚芷卻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道:“不行,為甚麼有宸能請水軍,尚文就不能,尚文可比有宸厲害多了,我要去見尚總!”
“誒!”助理剛伸出手想要去阻攔,可都沒來得及出聲,戚芷就衝了出去。
看著戚芷的背影,助理忍不住嘆息一聲——尚總這段時間已經很煩戚芷了,戚芷還不知好歹地要去找尚總要水軍幫她控評,這一去……自己怕是要換藝人了。
不過也好,跟著戚芷這樣的藝人,想也知道,不會有甚麼前途了。
放下這邊戚芷不自量力去找尚文德,結果被尚文德罵了個狗血淋頭,從此之後被尚文雪藏不說,另外一邊,張瑤也算是旗開得勝。
木棉趁熱打鐵,提出要與張瑤籤約的想法。
張瑤受寵若驚:“是有宸想要跟我簽約,還是浩瀚想要跟我簽約?”
“是浩瀚。”木棉笑笑,道:“諶瑾說他想往網劇方面發展,他看了你的作品,覺得比起電視劇,你可能更適合網劇方面,所以就想籤你做他手底下的第一個專業網劇導演。”
“啊……是網劇啊。”聽到網劇兩個字,張瑤表情瞬間失落,她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優秀的導演,網劇這兩個字,似乎跟優秀沒有甚麼關係呢。
看到張瑤的表情,木棉就知道她誤會了,於是笑著解釋道:“現在網劇好像還是不太正式的,但我們覺得可能是因為做這個的太少了,大家都不專業,所以表現得好像不太專業的樣子……等日後發展起來了,它就變成了一種新的形勢,跟大熒屏和電視劇一樣。”
演藝圈的演員們都以上大熒屏為榮,提到演技,好像也是電影對演技的要求更嚴格一點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電影好像是比電視劇更正式一點兒,就好像影后比視後更有分量一些一樣。
可這不代表電視劇沒有優秀作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電視劇跟電影算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根本沒有可比性可言。
而網劇跟電視劇也是一樣。
網劇的播放模式不一樣,觀眾的互動性也更強,而且比起普通的電視劇,它好像更能容納更多異想天開的點子。
張瑤就是一個很典型的想象力很豐富,但總有些過於天馬行空的導演,讓她去拍電視劇……肯定會有些捉襟見肘的。
還不如就在更加自由直接的網劇方面發展。
木棉林林總總跟張瑤說了很多,張瑤漸漸也平靜下來,她低頭想了很久,也沒有馬上給出木棉回應,而是道:“等我回去考慮一下吧。”
“行。”這個決定還挺重大的,思考一下也沒有甚麼問題,木棉很爽快就同意了。
……
晚上,木棉回家的時候,發現諶瑾跟安安正在客廳鼓搗甚麼,她一進門,父子二人齊刷刷站直了。
木棉一頓,狐疑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的衣架上:“你們在幹甚麼呢?”
諶瑾雙手背在身後,欲蓋彌彰道:“沒、沒甚麼……”
木棉更覺得奇怪了,她往裡面走了兩步,想繞到二人身後看看,安安察覺到她的動作,卻往旁邊挪了一下,企圖用自己的身子擋住。
木棉加快了兩步,安安就沮喪地停住了腳步,然後木棉就看到了,在兩人身後的沙發上放著一件水藍色的長裙,而諶瑾的手中……正是拉著長裙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