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已經拍完了，就這樣吧。”張瑤已經快要放棄治療了。
木棉也不再詢問這個問題，而是道：“你找好播放途徑了嗎？”
張瑤搖了搖頭：“沒找到。”
電視臺她都問過了，說不願意播她的劇，剩下的就只有網劇了。
第一步作品拍出來只能放在網路上播放，似乎沒有甚麼丟人的，但是張瑤內心對這部戲還是很堅持的，她還想再試試。
木棉卻道：“你也不一定非要放到電視臺上，這部戲的觀眾受眾更年輕一點兒，網路說不定更適合它。”
張瑤內心本來是很糾結的，聽到木棉這麼說，她就有點動搖了，抬頭問道：“真的？”
木棉一笑，仔細給張瑤分析了在網路上播放的利弊，張瑤聽得很認真，最終，她還是被木棉說服了。
“最主要是，我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張瑤露出一抹苦笑。
木棉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第一次拍東西，已經做得很好了。”
……
最終，張瑤還是將自己的劇放到了網路平臺上，播放之前，浩瀚友情出面，幫她做了宣發。
大概是因為牽扯上了浩瀚的緣故吧，首播當日的觀看量還不錯。
畢竟是自己親眼看著成長起來的一部劇，首播當日，木棉也坐在沙發上捧著平板等著播放。
木棉已經好多年沒有追過劇了，當初剛剛做諶瑾經紀人的時候，她會專門挑諶瑾演的戲看，但是後來諶瑾越來越忙，有時候一部劇沒播完，下一部又開始了。
木棉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中間有一次缺了兩集沒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追過劇了。
這段過去諶瑾也記得，看到木棉如此認真地看張瑤拍的電視劇，他有點酸酸地湊到木棉身邊，道：“這劇有這麼好看嗎？”
結果木棉連頭也沒抬，就認真地盯著平板中的畫面看著。
諶瑾頓時更酸了，他低頭一看，發現畫面中的人正好是秋藤，他穿著一身白衣，站在雲霧繚繞中，湛藍的眸子越發清透。
有點浮誇，有點中二，但是也是真的好看。
直到這一刻，木棉才察覺到了秋藤的顏值，不由感嘆道：“他真好看啊。”
“嗯？”
諶瑾湊了過去，道：“我看看，哪裡好看？”
木棉就將平板分了他一半，諶瑾看了一會兒，卻道：“你們劇組的服化道挺誇張的啊。”
木棉一頓後，無奈一笑，道：“張瑤手裡頭沒甚麼錢，有些東西都是直接從網路上買的，你看著他的衣服好看嗎？其實是用窗簾布臨時拼湊的。”
諶瑾：“……”
諶瑾背靠浩瀚，從出道開始，拍的就是大製作的劇本，從來沒有經歷過經費短缺，哪裡知道還能這樣搞，當下就沉默了。
木棉卻道：“我反而覺得她能弄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還是秋藤的顏值高，才能壓得住這一身亂七八糟的造型。”
諶瑾：“……”
他提出造型浮誇，不是想讓木棉誇秋藤的啊！
諶瑾只好沉默，繼續守在木棉身邊看劇。
故事的開場，是秋藤一個人居住在深山中，他一直跟自己的師父相依為命，但是師父卻在不久前去世了，他一直遙望著山下的煙火，想象著其他人的生活是甚麼樣子的……
介紹完了秋藤所飾演的男主角的身份背景之後，就輪到女主出場了。
看到戚芷出現的一瞬間，旁邊的諶瑾猛然抖動了一下，木棉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了？”
諶瑾搖頭：“沒甚麼……”
就是看到戚芷的表情，忍不住覺得渾身發冷。
不僅諶瑾有這個感覺，其他同樣在看劇的觀眾也有這個感受，彈幕上飄過了一片“這個女主看上去不太聰明的亞子”。
木棉也看到了，她其實挺無奈的，拍這場戲的時候她也在場，張瑤喊卡喊得嗓子就啞了，但是戚芷發揮不好就是發揮不好，之後只能矮子裡面拔高個，從一堆不太好的中間挑了一個勉強還可以的，最後剪成了成片。
大概是因為看過戚芷車禍版的現場表演，木棉覺得，這個經過剪輯和裝飾後的版本，還不錯。
故事的第一集只有二十多分鐘，很快就看完了，木棉又開啟了下面的評論，果然許多人都在評論戚芷的表演，一時間，戚芷的熱度比秋藤的熱度都要高了。
木棉嘆息了一聲，就關掉了平板，旁邊，諶瑾還意猶未盡地盯著平板的螢幕。
木棉一愣，有些意外：“你喜歡這個？”
她就是單純好奇張瑤把這個劇本剪成甚麼樣子才來看的，諶瑾喜歡……難道是看上去了秋藤的顏值？
頓時，木棉的眼神古怪了起來。
諶瑾卻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他看了看木棉，愕然道：“你在想甚麼奇怪的東西？”
“咳咳。”木棉低咳了兩聲，道：“沒、沒甚麼。”
諶瑾道：“我只是覺得，這個方面可以發展一下。”
“甚麼？”木棉懵了，不知道看個劇，怎麼還讓諶瑾看出商機來了。
但是諶瑾沒有解釋，他跟木棉說了一聲自己要去書房之後，就走了。
片刻後，安安抱著畫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正好迎面碰上匆匆往書房去的諶瑾，安安懵懵地看著腳步匆匆的爸爸，喊了一聲：“爸爸。”
“誒。”諶瑾應了一聲，隨手摸了摸安安的頭，然後就繼續往前走了。
安安回頭奇怪地看著他。
為了不讓安安打擾諶瑾，木棉連忙道：“爸爸有事情要忙，安安到媽媽這裡來。”
於是安安就抱著畫板跑過來了。
木棉將自己剛才看過的劇又開啟，給安安看了一遍，安安的評價就直白多了。
“穿白衣服的神仙哥哥長得好好看啊，就是那個姐姐看上去不太聰明！”
這句話正好被從書房裡出來的諶瑾聽到，諶瑾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他來到安安身邊，循循善誘道：“安安啊，那個穿白衣服的你應該叫他叔叔。”
安安仰著頭：“可是他很年輕啊！他們說他才十八歲。”
劇中的秋藤確實是這個年紀。
木棉在旁邊憋著笑看著諶瑾，諶瑾卻瞪了木棉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對安安道：“爸爸媽媽也很年輕，他跟爸爸媽媽是平輩，你就應該叫他叔叔啊。”
“哦……”安安似懂非懂，他有點不情願，那一聲叔叔遲遲不肯喊出口。
諶瑾卻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道：“安安很喜歡他吧？他可是媽媽公司的人哦，週末的時候，爸爸可以帶安安去媽媽的公司，跟那個叔叔見面哦。”
“真的嗎？”聽到這句話，安安終於妥協了，他高興道：“安安想要去見叔叔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