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想要幫助張小姐的。”木棉站起身來,揚聲道:“既然尚總這麼大方,跟張小姐簽了合同,我作為張揚的朋友,手底下又有這麼合適張瑤小姐劇本的演員,不籤確實是不太合適。”
說著,木棉看向四周,道:“助理呢,合同拿來。”
她竟然真的也要當場簽約。
在場的人,可是還有一些是沒有喝醉的,見到木棉此舉,紛紛睜大了眼睛。
之前有宸跟尚文的糾纏,他們可都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木棉因為不願意讓自己手底下的藝人給尚文的藝人當跳腳板,直接解約,放棄了已經拍好的節目。
要知道,這種行為就算是放在整個娛樂圈,都可以說是很硬槓了。
多數人都會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糊弄糊弄過去算了。
更別說後面浩瀚還直接強行併購了尚文一個子公司。
這一對夫妻加起來,手段是硬上加硬。
今天也是,僅僅是被尚文德刺激了兩句,木棉就當場表示要簽約,而且也真的簽約了。
別說,這個叫張瑤的姑娘,一出道起點就挺高的,她的劇雖然還沒有開始拍,但是從籤角色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引起了大半個娛樂圈的關注。
大家都想看看,一部同時有著尚文演員和有宸演員的劇,拍出來到底是甚麼樣子的。
還能不能有機會播出去了。
……
凌晨兩點,酒局終於散了,秋藤扶著路都走不穩的木棉下了樓,一邊往下走,秋藤一邊無奈道:“你幹嘛要跟他槓上。”
當場簽了合同不說,還有跟尚文德喝了好幾杯酒,尚文德當場被木棉喝趴了,被人橫著抬出去的,而木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醉得魂兒都飛了。
木棉雖然喝醉了,但難得理智還是很清醒的,她仰頭看著秋藤,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我……我……就是要跟他槓……他太……太囂張了!”
她話說不利索,卻看自己的手指頭把自己看成了一個鬥雞眼。
秋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將木棉的手摁了回去,一彎腰把她給扛了起來,扛著就往外走去:“你別說了,你還是快點回家吧,等你明天早上清醒了,你會恨死今天晚上的自己的。”
“啊!”木棉驚呼一聲,就這麼一顛一簸地被秋藤帶到了樓下去。
到了門口,秋藤的腳步卻忽然一頓,因為那個叫張揚的男人正站在玻璃門旁邊看著這邊,似乎是在等木棉。
看到秋藤扛著木棉下來,張揚皺起了眉頭,他上前一步攔住了秋藤:“你要把她帶到甚麼地方去?”
秋藤一愣,片刻後,笑了:“我還能把她帶到甚麼地方去,當然是……”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不說後面的話,曖昧的笑容果然讓張揚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就在對方快要忍耐不了的時候,秋藤話鋒一轉,忽然道:“當然是把她交給諶總了。”
忽然聽到諶瑾的名字,張揚微微一愣。
秋藤卻是趁著他微愣的功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掙扎了,你跟我都沒機會了。”
說著,就帶著木棉往外走去。
張揚竟然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秋藤將木棉帶走了。
……
秋藤到了路邊,剛好看到諶瑾的車開了過來,雖然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被諶瑾看到了,但為了給木棉減少麻煩,他還是將木棉放了下來,只是伸手扶著她。
不多會兒,諶瑾的車停在了他們面前,諶瑾下車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木棉從秋藤手中接了過來,轉身放在了車子的副駕駛上。
然後貼心地為她調整座位,讓她躺下去之後,又給她蓋上了一條小毯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諶瑾才有時間抬頭看了秋藤一眼,道:“你們今天在裡面幹了甚麼?”
木棉是最不喜歡應酬的,怎麼帶著人去給她擋酒,還喝成這個樣子。
秋藤一攤手,很無辜道:“別看我,她自己喝上頭了跟我沒關係。”
他可是很認真地幫忙擋酒了。
諶瑾皺眉:“到底怎麼回事?”
秋藤就簡單將子啊上面遇到尚文德的事情說了一遍,諶瑾聽完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就轉身上了車,準備開車離開。
秋藤卻急了,他繞到車窗旁,拍了拍擋風玻璃,道:“你就這麼帶著她走了?我也喝了酒了,你不送我回去嗎?現在都凌晨兩點了!”
誰料,諶瑾只是無情地看了他一眼,就將擋風玻璃給搖上了。
弄得秋藤忍不住嘆息,這位諶總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實在是太冷酷了。
一轉頭,發現張揚也沒走,站在酒店的燈下默然地看著這邊。
看他的表情,還挺落寞的。
這又是一個天涯失意人啊。
秋藤嘆息一聲,走上前,道:“兄弟,我們一起打個車吧,這大晚上的,單獨走不安全。”
張揚竟然沒有拒絕。
最後他們兩個和完全喝醉的張瑤一起打車,離開了橫濱酒店。
……
另外一邊,睡在諶瑾車上的木棉很不安慰,她一邊睡覺,一邊還咕噥著:“讓你黑我……的藝人……嘿嘿,活該。”
瞧著她在夢中還在跟誰較勁的模樣,諶瑾苦笑不得。
好不容易回了家,抱木棉上樓的時候,木棉忽然大吼了一聲,響亮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上回蕩,連已經睡著的安安都吵醒了。
看著安安穿著他的兔子睡衣站在門口揉著眼睛看著這邊,諶瑾覺得十分羞赫,他讓安安去休息之後,才將木棉抱入了房間。
可這會兒木棉又不肯好好睡覺了,她醒了,卻沒有完全清醒,就醉意朦朧地抱著諶瑾,說甚麼都不撒手。
諶瑾想要帶她去洗澡,放好了水,木棉卻抱著諶瑾的脖子,說諶瑾要把她扔到海里給淹死。
諶瑾無奈,只好問她:“你是我的妻子,我為甚麼要淹死你?”
結果沒想到,木棉萬分委屈道:“因為我害死了你的白月光,哼哼,你只愛你的白月光,不愛我。”
諶瑾:“……”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為甚麼木棉還記得啊!
諶瑾忽然意識到,自己當年欺負木棉這事兒,可能就要這麼被她唸叨一輩子了。
他再三哄著,木棉就是不肯放手,為了證明這是浴缸不是大海,諶瑾只好自己也跟著一起沉了進去。
於是單人沐浴變成了雙人沐浴。
這可不是單純只是加了個人那麼簡單,還加了一個流程呢。
等兩個人從浴室中折騰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矇矇亮了。
這一夜誰都沒睡,剛剛躺下,起床的鬧鐘就響了,沒醒酒的木棉懵懵地起身就要去上班,卻被諶瑾一把壓入了懷中,他一手將鬧鐘關掉,一手將被子給拉上去,道:“今天我們誰都不要去上班了!”
老老實實留在家裡陪醉鬼補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