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現在的第一任務不是去想尚文為甚麼跑來挖秋藤的牆角,而是她想找諶瑾問清楚,浩瀚跟尚文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棉趕在下班之前提前去了浩瀚,見到木棉過來,諶瑾十分高興,上前就要擁抱她,卻被木棉殘忍拒絕:“等一下,我有正事要問你。”
被拒絕的諶瑾宛如一隻大狗狗,垂頭喪氣地看著木棉,道:“甚麼事兒比我抱你還重要?”
自打結婚,這個男人就沒了正形,木棉也挺無奈的,只能一隻手抵在他的額頭上,防止他繼續往前,一邊道:“我想問問浩瀚跟尚文是怎麼回事?”
諶瑾一愣:“尚文的人找你麻煩了?”
木棉道:“本來有宸跟他們有合作的,但是他們忽然變臉,開始拉踩,我直接跟他們解除合約了,聽說他們是因為跟浩瀚有矛盾,才牽扯到有宸的。”
諶瑾皺起了眉頭:“確實是有些瓜葛,抱歉,我不知道你現在跟他們有合作,也不知道他們竟然會連有宸也牽扯進去。”
聽到諶瑾這麼說,木棉卻有點不高興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甚麼,但最終,她也只是說了一句:“好吧。”
然後木棉就想走了,諶瑾卻起身一把拉住了木棉,低聲道:“怎麼了?你是不高興了嗎?”
木棉倒是沒有不高興,只是這樣性質的事情,竟然是她從別人口中聽說的,木棉難免有些沮喪,感覺諶瑾特別不相信她,明明兩人住在同一棟房子裡,每天晚上都在同一張床上睡去,她竟然完全不知道浩瀚發生了甚麼。
仔細想想,諶瑾平時好像也很少跟她提起公司遇到的事情。
木棉忍不住嘆息一聲,她不想讓諶瑾誤會,還是道:“不是不高興,就是覺得……其實不用甚麼事情都瞞著我,我沒有那麼脆弱的。”
諶瑾一頓,他很快明白了木棉的意思,連忙道:“我沒有要瞞著你棉棉,我只是……”
只是覺得沒必要告訴木棉,因為他覺得這些都是小事,告訴木棉,木棉也幫不上忙,反而會讓她擔心。
卻沒想到,這小事情沒有馬上被解決,竟然牽扯到了有宸。
諶瑾一開口,木棉就知道他要說甚麼,她忍不住嘆息一聲,拉起了諶瑾的手,低聲道:“諶瑾,我不是在怪你,也不是在不高興……也不是說你瞞著我,你肯定是沒有故意瞞著我的,但是你沒有告訴我,是事實。”
她抬頭看向諶瑾,道:“你覺得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諶瑾一愣,木棉眸子中的沉寂讓他有些慌亂:“夫妻?”
木棉道:“是家人,我跟你是一家人,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遇到了甚麼事情也應該一起面對,哪怕我幫不上甚麼忙,至少可以陪你說說話,如果一家人都不能說說話了,那我實在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木棉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情我是聽秋藤說的,你知道我聽到浩瀚出事這件事情從秋藤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心中的感受嗎?”
木棉一提到秋藤的名字,諶瑾明顯緊張了許多,看得木棉挺無奈的,故意開玩笑道:“你再這樣下去,甚麼事情都要讓秋藤告訴我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被諶瑾一把抱住了。
諶瑾的聲音難得有些慌亂,他道:“不會的,我以後有甚麼事情都會與你分享的。”
木棉哭笑不得伸手回抱住諶瑾,低聲道:“早知道這樣,你何必瞞著我。”
說完,她放開諶瑾,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諶瑾拉著木棉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開始給她仔細說起最近浩瀚遇到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得從秦思容說起,之前秦思容將諶瑾逐出浩瀚一段時間,她掌管了浩瀚之後,沒有好好經營浩瀚,而是想方設法走捷徑,尚文就是當初秦思容選擇的合作伙伴。
但是尚文這家公司吧,一向就不太低調,在圈內以對待藝人態度嚴苛聞名,諶瑾以前就不太喜歡這家公司,現在依舊不喜歡這家公司,他回到浩瀚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解除跟尚文的合作。
但是合同已經簽了,不管籤合同的人是誰,但紙面上都是寫著浩瀚的名字,就算諶瑾不喜歡尚文,也只能暫時合作下去。
自然,諶瑾就遇到了跟木棉一模一樣的事情,尚文在節目中利用剪輯故意拉踩藝人,踩著自家的藝人上位,雖說有了爭議就有了流量,但是好好的一個簽約藝人卻也變成了汙點藝人,就算是紅,也是黑紅黑紅的。
諶瑾就很生氣,本著你不仁我不義的想法,直接跟尚文解除了合約。
違約金當然是浩瀚拿,但諶瑾氣不過吃這個虧,就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將尚文那邊剛簽約的一個藝人挖到了自己的公司。
兩家的樑子就這麼結下了。
聽完之後,木棉恍然大悟:“難怪他們也蹲點想要挖牆腳,原來這一招是跟你學的。”
諶瑾卻道:“甚麼叫挖牆腳,是他們的藝人不滿意他們公司的作風,主動找到我說想要跟尚文解約,跟我們簽約,我看他還算不錯,就答應了……後面還發生了許多事情,尚文一直想要把場子找回去,但是浩瀚這麼大的體量,他們也不好得罪,多次行動都不了了之了,最近他們安穩了不少,我還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有宸身上,真有他們的。”
木棉道:“他們的手段還跟之前一樣,我已經跟他們解約,有宸損失了一比不小的違約金,而且之前秋藤拍的節目也沒法用了。”
諶瑾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他以前是覺得尚文的反擊無關痛癢,也沒放在心上,所以沒有處理,任由它們蹦躂,但是現在威脅到了木棉,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木棉卻道:”不用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木棉的回答讓諶瑾有些吃驚:“你怎麼處理?”
木棉卻笑了:“他們既然想要耍手段,那就用他們的方式來,反正明面上的東西就這麼多,黑的總不會變成白的吧?”
輿論戰,有宸總是要經歷的,有了經驗,才能對付以後更加難纏的敵人,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