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木棉一下子就僵住了。
墨韻驚訝道:“沒想到他還算有些良心。”
木棉身體僵硬著,想要回頭看看,卻又怕自己的動作會暴露自己的心情,只好愣在原地不動。
墨韻卻在這個時候將平板遞了過來,上面正好是諶瑾剛發的動態。
內容很簡單,就是澄清他跟蘇桃沒有關係。
至於跟木棉的關係,諶瑾沒說。
木棉這邊還在走神呢,另外一邊,墨韻又驚呼一聲:“怎麼會這樣!”
木棉被她嚇了一跳,哭笑不得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道:“你別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
可墨韻卻沒心思回應木棉,她錯愕地睜大眼睛看著螢幕,不可置通道:“諶瑾宣佈他喜迎了。”
“甚麼?”這下木棉支撐不住了,她一把就將墨韻手中的平板搶了過來,諶瑾宣佈息影的那條動態就在澄清的動態下面,前後相差不過一分鐘。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下面的評論卻炸了鍋,木棉每重新整理一下,就多出好幾百條評論。
雖然知道諶瑾息影是遲早的事情,但來得這樣突然,木棉還是很錯愕。
但諶瑾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跟蘇桃沒關係,至於他跟木棉……他不想再做公眾人物了,所以其他人也不要再追問他的感情生活了。
木棉徹底愣住,連平板被墨韻搶了回去都不知道。
墨韻奇怪道:“他這是想幹甚麼啊?”
木棉搖搖頭,她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一頓飯被諶瑾攪擾地不得安靜,木棉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飯,猶豫著跟墨韻說,想要去漸漸諶瑾。
卻被墨韻果斷拒絕:“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他也沒想來聯絡你,心中對你顯然還是不信任的,你現在去幹甚麼?碰一鼻子灰?”
墨韻說的有道理,木棉默然低下了頭。
墨韻卻道:“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走秀嗎?我們把張揚也帶上,出國一陣子,你也給自己一段時間考慮考慮,你跟諶瑾之間到底應該怎麼辦,好不好?”
木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就聽你的。”
……
與墨韻商量了之後,木棉叫上了張揚,三人一起去了墨韻打算走秀的地方。
這趟過來主要是為了散心,木棉沒有工作,落地之後,雜誌社的主編就找到了墨韻,將她帶到了雜誌社附近的酒店安頓,托墨韻的福,木棉也有了房間,張揚挺忙的,當天晚上就去跟代言商見面,商量代言廣告內容了。
至於墨韻,也沒著急去雜誌社報道,而是拉著木棉在城市內逛了一圈。
這地方是遠近聞名的時尚之都,一年會舉辦無數場秀,墨韻以前沒走過T臺,對這方面不太瞭解,跟木棉除了遊玩就是看秀,她雖然來的時候不情不願的,但研究起來卻非常認真,墨韻總是這樣,認真對待她的每一份工作。
她能有如今的成績,跟她的認真也分不開。
這邊,木棉與墨韻玩得不亦樂乎,異國他鄉,也忘記了感情的糾結。
另外一邊的諶瑾日子過得就沒有那麼好了,秦思容的態度還是很堅決,一定要讓他跟蘇桃結婚,那態度……總讓諶瑾覺得自己不是秦思容的兒子,蘇桃才是她的女兒。
他跟木棉之間的誤會還沒有解開,怎麼可能去接受另外一個人……別說有木棉這個人,就算是沒有木棉,蘇桃那麼盛氣凌人也不是他喜歡的樣子,他不可能跟蘇桃結婚的。
就在諶瑾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名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竟然是那個一直跟在蘇桃身邊的邵亦宸,諶瑾對這個人的印象很差,但對方已經找上門來,他也不得不去見一面。
會議廳內,氣氛十分壓抑,邵亦宸坐在桌子對面,認真地對諶瑾道:“那天晚上我是被蘇桃算計了,才會跟木棉出現在同一個房間內,我們之間甚麼都沒有發生,你大可不必因為我的事情而誤會木棉。”
諶瑾以為這個人是來炫耀他跟木棉關係的,卻沒想到對方說出來的竟然是這樣的話。
諶瑾皺起了眉頭,他瞧著邵亦宸不說話,邵亦宸卻有點著急:“我說的都是真的,諶家是有監控的,你可以回去看看,我不會自己走進那間房間的,我當時喝醉了,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監控這種東西,諶瑾早就查過了,但是諶家的保安卻說當時監控壞了,甚麼都沒有拍到。
也正是因為這樣,諶瑾心中也存有疑惑。
他皺著眉頭道:“你以為你來說這些話,我就能相信你了嗎?諶家的監控當天壞了,你是因為知道這個,才特意過來說這些的嗎?”
邵亦宸微微一頓,片刻後,他愕然道:“監控壞了?我不知道。”
“別再裝了。”諶瑾冷冷道:“你甚麼時候跟木棉在一起的?”
聽著諶瑾篤定的口吻,邵亦宸難免生氣,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壓抑著怒氣道:“你就是這樣認定了一件事情,不管別人怎麼解釋都不聽的嗎?難怪棉棉不願意自己過來跟你說,遇上你這樣的人,我也開始希望她能趕緊跟你分開了。”
諶瑾坐著沒動,只是仰頭冷冷看著邵亦宸。
觸及到諶瑾的目光,邵亦宸就明白木棉之前的擔憂都是為甚麼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過來,這趟過來不僅沒有向諶瑾解釋清楚,看諶瑾的樣子,他顯然誤會得更深了。
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無法向一個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釋誤會。
木棉選擇不與諶瑾交流是正確的。
想明白的邵亦宸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他推開椅子,站直了身子:“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甚麼,反正你已經不相信她了,我說再多,你也只會覺得我們都在說謊而已。”
說完,邵亦宸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輕蔑地瞥了諶瑾一眼,冷冷道:“你根本配不上她。”
話音落地,邵亦宸轉身而去。
看著邵亦宸漠然離開的背影,諶瑾放在椅子底下的手陡然握緊,片刻後,他鬆開了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知道木棉最近出國了,其實他已經買了飛機票,想要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