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怎麼也沒想到,對於浩瀚的總裁兼娛樂圈一流男演員諶瑾來說,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居然是煮好一鍋麵條。
木棉抬頭,好笑道:“既然這麼害怕廚房,還趁著我睡覺跑進去煮麵?”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其實諶瑾進廚房之前是查過攻略做好準備的,可想想自己剛才的反應,諶瑾覺得很是丟人,聲音越來越小,沒等到說到重點就沒聲了。
可木棉這麼瞭解諶瑾,當然知道他想說甚麼,一想到這麼大一個大男人,連煮麵條這種事情都要私底下偷偷地查攻略……
一想到那畫面,木棉就忍俊不禁。
諶瑾本來就覺得很丟人,被木棉這麼一小,更覺羞愧,頓時惱羞成怒地抱住了木棉。
木棉沒站穩,身體往後倒去,諶瑾便在她的驚呼聲中順勢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木棉這下不敢笑了,臉紅紅地推著諶瑾的肩膀:“不是說要吃早飯嗎?”
諶瑾惱羞成怒道:“不吃了!”
說著,低頭直接吻上了木棉。
“誒,你別……別這樣,癢!哈哈哈哈……”諶瑾也不好好親,就在木棉的鎖骨處摩挲,木棉實在是忍不住了,躺在他懷中哈哈大笑了起來。
女朋友笑成這樣,甚麼氛圍也沒有了,諶瑾無奈地看著她笑,等她笑完了之後,才道:“行吧,還是你厲害,我們還是吃飯吧。”
木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面從沙發上跑起來,一面擦掉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然後笑著對諶瑾道:“你這算是惱羞成怒吧?”
諶瑾看著木棉開心的樣子,心中微動,終於還是俯身下去,堵住了她的唇。
這忽如其來的溫柔讓木棉不知所措,臉上的笑意消退,取而代之地是無限的羞怯,兩人在沙發上纏綿了一會兒,周圍氣氛驟變。
木棉知道兩人再不起來,早飯就不用吃了,於是強行打斷了諶瑾,小聲道:“我餓了。”
“我知道。”諶瑾抱著她,目光鎖在木棉身上。
木棉的臉更紅了。
但到了這種時候,諶瑾反而不敢胡亂作為了,他抱著木棉平靜了一會兒,主動起身將木棉拉了起來,道:“走吧,我們去吃飯。”
兩人到了餐廳,卻發現已經過去將近二十分鐘,剛才撈出來的麵條都已經陀在一起,成一個球了。
望著那碗歷經磨難的麵條,諶瑾嘆息道:“我現在覺得,廚師也是個讓人敬佩的行業。”
木棉笑道:“任何職業都值得敬佩……這面還是留著晚上炒麵吧,我們去外面吃吧。”
諶瑾爽快答應:“好。”
木棉抬頭看他一眼,總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透著一股鬆了口氣的滋味兒。
大概是害怕她一激動再叫他煮一鍋?
木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木棉跟諶瑾換了衣服準備出門吃飯,卻意外接到了墨韻的電話,墨韻從羅梟處聽說木棉已經平安過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她一面。
木棉當然是答應的,跟墨韻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就跟諶瑾一起出發了。
到了約好的餐廳,墨韻跟羅梟早就到了,墨韻站在餐廳門口等著,見到木棉上前就將她拉住,然後左看看右看看。
瞧著她緊張兮兮的模樣,木棉好笑道:“幹嘛,我既沒少胳膊,也沒少腿,你不用這麼緊張啊。”
“怎麼不用這麼緊張!”墨韻誇張道:“孫昭那個神經病,誰知道他會做出甚麼,還好你沒事。”
說完,墨韻一把抱住了木棉,聲音有點哽咽:“你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弄得木棉哭笑不得:“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裡面說話?”
墨韻跟諶瑾好歹是兩個明星呢,要是被人看到多不好。
墨韻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點頭:“好,我們到裡面去。”
她大概也覺得不好意思,擦眼淚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木棉。
木棉看在眼中,卻沒有揭穿墨韻,而是跟她手挽手一起進了餐廳。
羅梟早已在餐廳等候多時,菜也上了一半,見三人進門,連忙起身招待。
他原本應該是跟墨韻坐在一起的,但木棉來了之後,墨韻就親暱地拉著她的手去了角落,弄得原本打算給墨韻拉椅子的羅梟也挺落寞的。
諶瑾看了一眼,知趣兒地到了自己的好兄弟身邊坐下,誰知卻迎來了羅梟嫌棄的目光。
諶瑾還有點意外。
畢竟羅梟以前也是個流連花叢的主兒,談過的女朋友不計其數,用心的卻沒多少。
諶瑾跟羅梟認識時間也不短了,卻是頭一次見他對一個女孩兒如此上心。
入座之後,墨韻就拉著木棉說悄悄話去了,羅梟的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墨韻。
弄得諶瑾忍不住挑眉。
看來自己這個兄弟也有栽跟頭的一天啊。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總是惦記著木棉。
而另外一邊,墨韻卻在跟木棉吐槽羅梟:“他的前女友真的好多啊,才跟他在一起不到半年,居然就有三個人來找我……我的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有皇位,得整個三十六院七十二妃呢。”
木棉被墨韻酸溜溜的口氣弄得哭笑不得,道:“你要是覺得不好,跟他分手就是了。”
說到分手,墨韻卻又不吭聲了,抱著木棉的手不放。
木棉多瞭解墨韻啊,看著樣子,是真動心了。
就忍不住嘆息一聲:“我看他對你還好,不過也不敢把話說死了,要是弄得像我和諶瑾一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他們兩個人現在在一起了,但是想到之前的那些磨難,木棉還是心有餘悸。
她要是有選擇的機會,能放得下諶瑾的話,是肯定不會選擇跟他在一起的。
聽木棉這麼說,墨韻卻翻了個白眼:“不至於吧,還能成諶瑾那樣?”
瞧著她嫌棄的表情,木棉就知道她對諶瑾到底有多不滿了。
她摸了摸墨韻的手,道:“我不是說羅梟跟諶瑾一樣,我是怕你跟我一樣。”
明明知道對方不適合自己,還一頭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