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臥室,墨韻就將門給關上了,然後拉著木棉去了床邊坐下。
“你幹嘛。”無端中,木棉竟然有一點兒緊張。
墨韻卻道:“幹嘛,害怕甚麼,我又不吃人,我就是想問問你跟諶瑾現在怎麼樣了。”
木棉有點不好意思:“甚麼怎麼樣,就是那樣唄。”
她眼神閃躲,一看就是有鬼。
墨韻環視四周,在床邊發現了一雙男士拖鞋,便問道:“你們在一起了?”
木棉裝傻:“我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墨韻瞪了她一眼,索性道:“我是說,你們睡了?”
這樣直白的問題,讓木棉臉頓時紅了,她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墨韻卻道:“對了,你們連孩子都有過了,睡了也是正常的,我就是問問,你別這麼害羞。”
這種事情,怎麼能不害羞呢,木棉紅著臉問:“你問這些事情幹甚麼?”
“我跟羅梟在一起了,就是那種在一起。”墨韻坦白道:“所以想關心一下你的程序。”
木棉有點驚訝:“你到底是怎麼跟羅梟在一起的?給我說說?”
墨韻就把她跟羅梟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木棉聽著挺虛幻的:“你真是個小糊塗啊,連自己喜歡誰都不知道。”
“那還不是被你給影響了。”墨韻哼了兩聲:“一直跟我說早就把諶瑾放下了,結果還是跟他在一起了,真是便宜他了。”
木棉有些手足無措:“對不起啊阿韻。”
墨韻卻道:“你跟我道甚麼歉,我只不過是擔心你不幸福,看諶瑾這個樣子,大概也是真心改變了,他願意對你好,我當然會祝福你們,所以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木棉就知道墨韻肯定會這麼說,但真的聽到這些話從墨韻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木棉還是覺得十分感動。
她上前一步抱住了墨韻,低聲道:“阿韻,有你真好!”
木棉這麼動容,墨韻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你別這樣,再這樣我都要哭出來了。”
木棉卻仍舊抱著墨韻不肯撒手。
而這時,門外飄進來一陣響起,墨韻嗅了兩下,大叫道:“啊!他們居然揹著我們偷吃!棉棉,快,我們也出去!”
天大地大,還是吃的最大。
木棉無奈地放開了墨韻,跟她一起出了房門。
外面,羅梟已經上來了,他跟諶瑾兩個人將部分食物下鍋,墨韻驚喜地叫了一聲,就跑到了火鍋旁邊。
木棉也笑著跟了上去。
走到桌邊後,發現諶瑾正在看著她,木棉一頓,然後衝他笑了笑。
神情緊張的諶瑾終於放鬆下來,四個人坐在一起,開始吃飯聊天。
這一天是木棉最近一段時間過得最快樂的一天了,她沒控制住自己,跟墨韻喝了很多酒,最後都喝醉了,墨韻也喝醉了,墨韻是被羅梟抱走的,而木棉說甚麼也要下去送她。
諶瑾只好陪著路都走不直的木棉下了樓,看著墨韻上車,木棉靠在諶瑾的肩膀上,輕聲說了一句:“真好。”
諶瑾抱緊了木棉。
……
生日宴會過後,諶瑾跟木棉商量,一起回諶家一趟。
之前夏鶯鶯跟木棉發簡訊,說她要放棄諶瑾,果然就沒有再在兩人面前出現過,諶瑾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跟木棉在一起的心意是真的,所以就想正式帶她回家漸漸父母。
諶湛雖然更中意夏鶯鶯,但如果夏鶯鶯主動放棄,那他也得接受木棉。
而且,諶瑾也想回去問一下,那些被別人拿走利用的資料是怎麼回事。
木棉當然是答應的,她明白,自己如果真的想要跟諶瑾在一起,還是要得到他家人的祝福。
週末,諶瑾跟木棉一起回到了諶家。
進門之前,木棉略心緊張,諶瑾握住她的手,低聲對她說:“你不用緊張,我會幫著你的。”
“嗯,好。”木棉看向諶瑾,堅定地點了點頭。
兩人相攜步入本宅庭院,諶家的管家伯伯來接兩人,看到木棉,表情有些古怪:“木小姐也來了?”
木棉輕輕點頭。
管家似乎想說甚麼,但是又吞了回去,引著兩人往正屋走去。
到了門口,諶瑾先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諶瑾才推開了門。
他帶著木棉往裡走去,走過玄關,看到了客廳,但是客廳中的景象卻讓諶瑾和木棉都是一愣。
卻見客廳中不光坐著諶湛,還坐著孫昭和夏鶯鶯,這兩個人並肩坐在同一個沙發上,看上去十分親暱。
連木棉都被這場景給弄懵了,更別說是諶瑾,他直接質問出聲:“爸,這是怎麼回事?”
諶湛坐在沙發上,背對著門口,聽到諶瑾的聲音連頭都沒有回,就冷冷道:“你哥哥帶他的女朋友來家裡看我,怎麼了?”
“哥哥?女朋友?”諶瑾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徑直走到夏鶯鶯面前,冷冷問道:“你到底在搞甚麼鬼?”
夏鶯鶯仰頭看著他,表情很是無辜:“瑾,我甚麼都沒有做啊。”
“孫昭!”諶瑾看向孫昭,孫昭也是一臉無辜。
諶湛皺眉道:“你怎麼可以直呼你哥哥的名字?”
“哥哥?”諶瑾皺眉,看向諶湛:“爸,你這麼說,讓我媽怎麼辦?”
孫昭可是私生子,先前爺爺過生日來家中露面就已經很過分了!
卻不料,諶湛不僅沒有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甚至還很直白道:“他就是哥哥,身上流著我諶湛的血,你們認他也得認,不認也得認,而且,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讓他去浩瀚工作,就……當個副總裁吧。”
“甚麼?”諶瑾一陣錯愕:“不可能!”
浩瀚不光是諶湛的財產,也是秦思容的財產,當年秦思容嫁給諶湛,是帶著秦家的家業一起嫁過來的。
諶湛根本沒有資格讓他的私生子去浩瀚當副總。
聽到諶瑾拒絕,諶湛也站了起來,他表情冷凝,道:“誰讓你不知道珍惜機會?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不同意!”
父子二人劍拔弩張,這時,夏鶯鶯卻站起身來,笑道:“叔叔,昭手中已經有一個夜熅了,去浩瀚當副總,恐怕是沒時間,既然瑾不願意,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