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諶瑾也回來了,他跟木棉商量,先把她帶回了別墅。
將木棉安頓好之後,諶瑾表示,他得回諶家一趟。
木棉很擔心諶瑾:“他們會不會又把你關起來,不讓你出來?”
“放心吧,不會的。”諶瑾握住木棉的手,低聲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應對之策,賊說了,我畢竟是浩瀚的總裁,總是逃避也不是辦法。”
“嗯,好吧,我相信你。”木棉輕輕點頭,目送諶瑾離開。
諶瑾回到了家中,一進門,管家就臉色嚴肅地衝他使眼色,讓他走,諶瑾知道馬上要發生甚麼,衝管家點了點頭,就徑直走了進去。
到了客廳,發現夏鶯鶯竟然也在,她跟諶湛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說些甚麼,反正兩個人笑得都很開心。
諶瑾皺起了眉頭,他徑直走了過去,看到諶瑾出現,客廳中的說話聲頓時消失了,諶湛看著諶瑾,怒氣逐漸湧了上來:“你還敢回來!”
諶瑾道:“這裡是我的家,我為甚麼不能回來。”
“呵,你這個不孝子。”諶湛問道:“你回來幹甚麼?”
諶瑾皺眉:“爸,我回來是為了告訴你,我不會跟夏鶯鶯結婚的,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諶湛果然怒了,站起身來,道:“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
“諶叔叔。”夏鶯鶯及時地站了起來,挽住了諶湛的手臂,柔聲道:“你別生氣啦,瑾也是一時氣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諶瑾皺起了眉頭,以前他怎麼沒發現這個女人這樣噁心。
“隨便你們,要是你非要讓夏鶯鶯進門,自己娶吧。”諶瑾冷然轉身,丟下這麼一句。
諶湛被他氣得捂住胸口:“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諶瑾回頭,冷冷一笑:“反正你跟我媽的婚姻本來就是這樣的。”
諶湛跟秦思容就是商業聯姻,諶湛在跟秦思容在一起之前,就已經跟一個叫孫麗的女人在一起了,孫昭就是孫麗跟諶湛的兒子,早些年,諶湛還跟秦思容經營過想愛的設定,但每每想到孫昭,諶瑾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而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我支援阿瑾。”
諶瑾跟諶湛同時抬頭看去,發現站在樓上的是秦思容。
秦思容皺眉道:“婚姻是阿瑾的事情,應該由他自己來決定,夏小姐,阿瑾看上去並不愛你,強扭的瓜不甜,你還是自重點吧。”
被秦思容點名的夏鶯鶯臉色一沉,隨即笑了:“秦阿姨說的這是甚麼話,瑾明明很愛我,只是他自己現在不知道而已,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我卻覺得婚姻不僅僅只是一個人的事情,還是兩個家族的聯絡,能跟一個跟自己志趣相投又能在事業上相互付出的女人,不比娶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女人強嗎?”
諶湛馬上道:“鶯鶯說的對,你喜歡的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你,你跟她結婚能得到甚麼?還是鶯鶯更適合你!爸爸這是為了你好!”
為了你好。
從小到大,這句話諶瑾已經聽過無數次,可每一次背後都藏著就諶湛的利益算計。
諶瑾眼角露出一絲疲憊:“我已經決定了。”
說完,就上了樓,來到了秦思容身邊:“媽,我們走吧。”
“好。”秦思容抓著諶瑾的手,跟他一起離開了。
留下樓下的諶湛氣得大喊:“反了!真是反了!”
“叔叔。”夏鶯鶯連忙扶住他:“別生氣了,我再勸勸瑾。”
“你是個好孩子。”諶湛握住夏鶯鶯的手,感慨道:“是我兒子對不起你啊。”
夏鶯鶯露出一抹羞怯地笑容:“叔叔,你別這麼說,瑾他挺好的。”
看著夏鶯鶯痴情的面容,諶湛更加堅定了要撮合兩人的想法。
……
樓上書房內,秦思容黯然地坐在桌子後面,諶瑾的表情也很嚴肅。
秦思容低聲道:“我沒想到你爸爸竟然連你的婚姻都能拿來當成培養生意的籌碼,阿瑾,為難你了。”
“媽媽,沒事的。”諶瑾低聲安慰道:“我沒關係的。”
秦思容卻抬起頭,道:“你一直不肯答應你爸爸,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諶瑾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潤。
秦思容道:“不是上次那位叢小姐吧?”
提起叢落,諶瑾眼中還是有一絲黯然,他頓了一下,低聲道:“不是她,她前段時間……出車禍去世了。”
“啊……”秦思容輕輕捂嘴,片刻後,道:“我說呢,對不起啊小瑾,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我覺得,你可能一開始就不喜歡她。”
諶瑾一愣:“媽媽怎麼知道?”
秦思容笑道:“你爺爺生日那天,那個孫昭帶了他的女朋友來,你的眼睛就沒從人家身上離開過,你自己的女朋友連看都不看一眼,卻盯著別人的女朋友瞧,你說媽媽怎麼知道的?”
諶瑾更加不好意思:“我那時……那時……”
他那時還不知道自己喜歡木棉,因為叢落回來了,對於叢落的愧疚心理,讓他想快點給叢落一個身份,這樣好讓他的心安定下來。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一直不安定,並不是因為沒有及時給叢落一個身份。
而是因為他的心裡已經沒有叢落的位置了。
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好。
秦思容卻拍了拍他,道:“媽媽只是有些擔心,你喜歡上了孫昭的女朋友……怕是……”
怕秦思容誤會叢落,諶瑾忙道:“媽媽,棉棉之前是被孫昭脅迫的,那個孫昭不安好心,我們浩瀚娛樂遇到的股票危機,八成也是他在背後搞鬼,這個人,我一定會搞定的。”
“那就好。”秦思容笑了,眼角露出細密的紋路,她拍了拍諶瑾的肩膀,道:“既然這樣,媽媽祝你們幸福啊。”
“謝謝你,媽。”諶瑾動容道。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秦思容露出疲態,諶瑾就打算告辭離開了。
秦思容卻道:“你在家裡多住一陣子吧,你跟你爸爸好好談,也許可以勸動他。”
諶瑾知道諶湛的性格,勸動他的可能性很低,但秦思容都這麼說了,他也便點頭了。
因為夏鶯鶯現在也住在諶家,諶瑾有點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