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鶯鶯冷笑了兩聲,道:“李總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想讓你給我跟諶瑾舉辦婚禮……至於為甚麼叫你過來嘛。”
夏鶯鶯起身,眼神中充滿了對木棉的惡意:“當然是想跟你討論一下我想要的婚禮風格呀,木經紀人。”
木棉握緊了掌心,臉上沒甚麼表情:“你說吧。”
夏鶯鶯笑了起來:“木棉,你還真是沉得住氣,你喜歡的人都要跟別人訂婚了,你竟然還能幫對方置辦婚禮。”
木棉看了夏鶯鶯一眼,道:“你也別高興得太早,畢竟訂婚不是結婚,誰知道中間還會發生甚麼。”
“你!”夏鶯鶯神色猙獰的起身,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重新坐了回去,委屈又柔弱道:“我只是覺得你從小就跟瑾認識,所以可能會更加了解他,才會想要讓你來置辦訂婚宴的。”
木棉皺起了眉頭:“夏鶯鶯,你別裝了,你不就是想看我狼狽的樣子嗎?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是誰都跟你一樣,將諶瑾當成寶的,我早就已經不喜歡他了。”
“真的嗎?”夏鶯鶯可憐兮兮地看了木棉一眼,眼神忽然就凝聚在了木棉的身後:“啊,瑾,你來了?”
木棉一頓,猛然回頭,發現諶瑾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他的臉色很陰沉,木棉不知道他聽了多久,眼神有些閃躲地讓開了一點。
誰知,諶瑾根本就沒有看她,徑直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瑾~”夏鶯鶯立刻走到了諶瑾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柔聲道:“你甚麼時候上樓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下去接你呀。”
諶瑾反手挽住了她的手,低聲道:“外面熱,你就別下去了。”
夏鶯鶯聽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走吧。”諶瑾挽著夏鶯鶯,轉身往外走去。
他們很快離開,只剩下木棉一個人在辦公室內,沉默許久,忽然下蹲捂住了自己疼痛的心臟。
……
從辦公室裡出來,剛才還溫柔似水的諶瑾臉色忽然一變,一把就甩開了夏鶯鶯的手臂。
夏鶯鶯一愣:“瑾,怎麼了?”
諶瑾皺眉道:“誰讓你叫木棉過來的?”
夏鶯鶯委屈道:“不是你讓她來公司嗎?我聽說你準備把我們的訂婚宴交給她,所以才想跟她見見面的。”
諶瑾卻沉著臉道:“你不用見她,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的。”
“是嘛……”看著諶瑾如此護著木棉,夏鶯鶯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她抓著諶瑾的手臂不肯放手,別有深意道:“可是我想問問她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嘛。”
“跟我們一起?”諶瑾皺起了眉頭:“甚麼意思?”
夏鶯鶯天真無辜道:“她不是跟那個誰在一起了嗎?要是趕得巧的話,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訂婚。”
“跟誰?”諶瑾猛然繃緊了。
夏鶯鶯無知無覺道:“好像是叫羅梟還是甚麼的……”
夏鶯鶯話還沒說完,就被諶瑾打斷了:“不可能!”
夏鶯鶯道:“真的,我沒騙你,我之前來公司的時候,還在木棉的桌子上看到了狗仔偷拍的照片,應該是她公關攔下來的吧,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去看看啊。”
諶瑾看了夏鶯鶯一眼,很快就甩下她往木棉的工位上去了。
夏鶯鶯沒跟上,但唇角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跟她鬥?
木棉還早著呢。
諶瑾快步來到了木棉的工作崗位前,那幾張照片就大刺刺地放在桌子上,有木棉跟羅梟一起吃飯的,有兩人肩並肩逛街的,還有羅梟開車送她回家的。
暖黃的路燈燈光下,兩人並肩坐在車內,有說有笑,看上去一點兒也不著急下車回家。
“啪!”
諶瑾將照片狠狠摔在桌上,而這時,夏鶯鶯恰到好處地趕了過來,她一把拉住諶瑾的手臂:“瑾,你別生氣,木棉姐也是個普通人,她談個戀愛很正常啊。”
卻不知這句話彷彿火上澆油一般,諶瑾終於明白了木棉為何著急要走,原來是已經有了下家。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下家不是之前一直對木棉虎視眈眈的張揚,而是他的好兄弟羅梟!
他們私底下這麼多接觸,羅梟竟然從來沒有跟他透露過。
一時間,被兩人同時背叛的感覺襲上諶瑾的心頭。
他一把將那些照片拿起來,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夏鶯鶯沒想到他會這麼激動,伸手想要攔住他,卻沒來得及,諶瑾已經上樓了。
夏鶯鶯懊惱地剁腳,連忙追了上去,可到了諶瑾的辦公室門口才發現,諶瑾已經進去了,而且他還把門給鎖死了!
……
門內,木棉還沒走,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卻沒想到,更加讓她難過的事情還在後面。
諶瑾忽然闖了進來,一把照片啪得一聲摔在了她面前的桌上。
照片被摔得四散而非,一下子驚醒了悲痛中的木棉,她愣愣看向地面,就看到了自己和羅梟的臉。
木棉喃喃道:“這是……”
諶瑾怒道:“你還有臉問!?木棉,你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沒有。”木棉彎腰撿起一張照片,上面是羅梟送她回家的內容,當時兩人正在車內討論墨韻,根本就不是諶瑾所想的那個樣子。
然而諶瑾卻咄咄逼人起來,木棉蹲在那兒,忽然渾身乏力,怎麼都起不來。
頭頂,諶瑾譏諷的聲音傳來:“你又在我面前裝甚麼?木棉,你可真是會裝,枉費我還以為泥……”
以為甚麼?
後面的聲音逐漸模糊,木棉聽不到了,她只覺得世界在傾瀉,緊接著,就陷入了徹底黑暗中。
而旁邊的諶瑾眼睜睜看著木棉拿著一張照片忽然暈倒,微微一愣,一開始還以為是木棉的計謀,喊了兩聲,木棉卻依舊毫無反應。
諶瑾這才慌了,連忙俯身:“你還好嗎?!木棉!木棉?!”
可是木棉毫無反應,諶瑾慌了,直接將人從地上抱起來,往樓下跑去。
出門的時候看到夏鶯鶯,諶瑾甚至沒有看到她,便直接從她身邊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