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跟木棉攜手離開了,但夏鶯鶯卻氣得不行,她沒法忍下這口惡氣。
而且,這部劇的男主角是諶瑾。
自從叢落去世,諶瑾就更加少出現在眾人面前,夏鶯鶯連線觸他的機會都沒有。
這部戲是她接近諶瑾唯一的機會,女主角……她勢在必得!
夏鶯鶯從試片場離開,上車之後,撥通了孫昭的電話:“喂,我想讓你幫我處理一個人,就是木棉身邊的那個朋友……不用,就用上次對付叢落的那種手段就行了。”
夏鶯鶯跟電話那頭的孫昭說了很久,末了,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她露出了勝利的表情。
就算是不擇手段又如何?
諶瑾,她勢在必得!
……
木棉將墨韻送回了家,墨韻還很興奮,拉著木棉要去唱K,卻被木棉強行摁下,讓她在家裡好好研讀劇本。
墨韻很委屈,但也明白木棉說得是對的,於是便送走了木棉,自己洗了個澡,窩在床上老老實實看劇本。
而與此同時,她所在的小區開進來好幾輛陌生車輛,他們分別停在墨韻家的樓前和樓後,將墨韻的家包圍住。
墨韻渾然不覺,她正在看劇本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有人說有個快遞,讓她下樓來取。
墨韻沒買甚麼東西,覺得十分奇怪,但對方卻篤定東西就是送給她的,讓她快點下去。
沒辦法,墨韻只好又穿上衣服,下了樓。
可是她沒想到,到了樓下,一個人也沒有,她站在大路中央左右看看,都沒發現鬆快的。
倒是看到小區裡多了不少穿著黑衣服帶著墨鏡的人。
氣氛莫名有些緊張。
墨韻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她想回去,誰知一轉身,身後一隻手猛然抓住了她的後頸,緊接著,另外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啊!”墨韻立刻掙扎起來,她手忙腳亂之下,也不知道打到了對方的甚麼地方,只聽身後“啊”的一聲,那人吃痛放開了她。
墨韻立刻回頭,就要踹襠:“甚麼人看我不打死你……”
話沒說完,就愣住了,站在她身後的人竟然是羅梟。
墨韻呆住:“你在搞甚麼啊?嚇死我了!”
她還以為有人要綁架她呢。“
羅梟臉上表情哭笑不得,他捂著自己被錘痛的胸口,道:“你可打死我了……走,上樓說。”
說著,走到墨韻身邊,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墨韻一愣,她意識到剛才好像發生了甚麼,乖乖被羅梟攬著上了樓。
直到回了墨韻家中,關上了房門,羅梟才道:“你剛才下樓是去幹甚麼的?”
墨韻道:“拿快遞啊。”
羅梟皺眉:“你買的東西?”
墨韻也覺得奇怪:“我沒買,但是就是叫我下去,還催的很兇,我不想鬧僵嘛,就下去了……”
羅梟道:“誰給你打的電話,手機拿給我看看?”
墨韻老老實實將手機交給了羅梟,羅梟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半天,道:“這不是快遞公司的號碼,你被人騙了。”
墨韻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她後怕道:“難怪我覺得剛才的氣氛怪怪的。”
羅梟道:“你最近有得罪甚麼人嗎?”
墨韻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夏鶯鶯。”
羅梟皺眉:“怎麼回事?”
“肯定是她啊,不會有別人了。”墨韻道:“最近我們在搶同一個角色,上午的時候,我剛剛把角色拿到手,看她的那個表情那麼不服氣,肯定是她動的手。”
夏鶯鶯的性格,也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羅梟皺起了眉頭,半晌後,他忽然道:“你搬家吧,去跟我住吧。”
“啊?為甚麼呀。”墨韻驚了:“去你家多不好。”
羅梟卻道:“她今天沒有得手,下次可能還會再來,你這裡不安全,等她下次叫人過來的時候,可能就不是打電話叫你下去這麼簡單了。”
羅梟看了墨韻一眼:“你該不會想落得跟叢落一樣的結局吧?”
根據他之前的調查,夏鶯鶯好像跟孫昭有些來往,看在木棉的面子上,羅梟還是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幫墨韻一把。
聽羅梟那麼說,墨韻當下表示:“行,我搬到你家去住,你家地方大不大?夠不夠住?”
墨韻說幹就幹,當天晚上就收拾行李搬到了羅梟家中去。
羅梟家住在容城市郊,房子很大,四周都是保安,看上去挺嚴肅的一個迪凡。
羅梟卻告訴墨韻,這只是他們家的一個偏院,平常沒有人過來,他自己也不在這裡住,讓墨韻放心住在這裡。
聽得墨韻滿心嫉妒,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錢人嗎?
不過有了羅梟的人,墨韻確實放心多了,後面幾天也沒遇到過甚麼奇怪的人。
羅梟也沒真的把她丟在自己的家中,偶爾過來陪她聊聊天,兩人沒甚麼共同話題,總是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諶瑾跟木棉身上去,墨韻對諶瑾真是討厭極了,要不是他,木棉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但是羅梟卻對木棉十分佩服,因為他是諶瑾的兄弟,最是清楚諶瑾的性格。
能在諶瑾大魔王身邊生活這麼多年,居然還鍥而不捨地喜歡他,也是個厲害人物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進組的日子。
這次的開機地點定在一個深山老林了,這也是這部戲的特色,全部都是實地拍攝。
木棉提前好幾天準備好了要帶的東西,當天乘坐飛機那到了當地的城市。
因為接下來幾天都要在深山中度過,導演便建議先在外面吃個飯,忽然認識一下,再進山拍攝。
這次失地拍攝要去的除了男主跟女主,還有一個男二,一個女二。
在進門之前,木棉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結果一進門人就傻了。
導演頂著個地中海禿頭髮型坐在中間,而他左右是夏鶯鶯,左邊是張揚。
可都是老熟人了。
諶瑾跟在木棉身後,看著木棉開啟包廂門卻忽然不動了,就在後頭問道:“怎麼了?”
木棉默然地讓開了前面的路,諶瑾走了過去,看到包廂內的情形,也是一默。
這場面,人見人落淚,鬼見鬼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