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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忍耐

2022-12-16 作者:燦搖

 謝玉升頓了頓, 輕輕一笑,道:“差不多的,你又沒嘗過, 吻起來感覺一樣的。”

 “胡、胡說。”

 秦瑤顫顫地道,紅唇都發抖了。

 謝玉升單手抱住她, 抽出一隻手, 拿開她搭在心口的手臂,垂眸目光落在她心口, 雖然隔了一層衣料, 但能清晰地看到藕粉色的內衫,也能瞧出幾分形狀。

 秦瑤推開他的手,再次擋住心口。

 謝玉升道:“其實也有不同的, 你的唇太小, 這個則有點大, 一隻手握不住。”

 秦瑤羞愧死了,“別說了, 別說了。”

 謝玉升緩緩道:“怎麼不說了,我還沒說完。”

 剛剛還是秦瑤纏著不放, 現在一個眨眼, 倒換成了謝玉升不依不饒了。

 秦瑤一隻手捂住滾燙的臉臉,眼睫抖顫,淚水都快出來了,一副羞愧欲死的模樣,然而死也不敢死的,只美目脈脈看著他,帶有幾分薄怒、幾分嬌嗔,更多的是羞澀。

 她咬了下唇, 顫聲道:“你說,還有甚麼不一樣的。”

 謝玉升抱著她,往榻邊走,道:“吻你唇,你會反抗,還會亂叫。”

 秦瑤細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喜歡大驚小怪,但她種性格就是這樣的,改也改不掉。

 她反問道:“難道不吻唇,就不反抗了嗎?”

 謝玉升慵懶的眸光在昏暗中鍍上了一層光,看著她:“不吻唇,吻別的地方的話,你怎麼反抗?你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被吻,是甚麼一個樣子嗎?”

 秦瑤雙手攥成拳頭又鬆開:“我不知道的,是甚麼樣子?”

 回應她的,是耳邊傳來低低的話語:“化成一灘水,軟綿綿的。”

 秦瑤“啊”的一聲輕叫,雙手捂住臉,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謝玉升彎下腰,將她放在榻上,替她脫鞋襪,道:“你看,你又亂叫了。”

 秦瑤羞得無地自容,撈過被子蓋住頭頂,在榻上打了好幾個滾,被子裡傳來她低低的聲音,“胡說、胡說......”

 謝玉升站在榻邊,神色平靜地看著榻上的小姑娘亂打滾。

 那被子也不厚,就是薄薄的一層絲綢緞被,秦瑤卻卷著它,將自己生生捲成了一個蠶蛹。

 秦瑤滾不動了,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從紅絲綢被裡探出一個頭,烏髮凌亂地鋪散開,道:“我才沒有化成一灘水呢。”

 謝玉升道:“你聽聽自己的聲音,像不像?”

 秦瑤唇頓時抿緊,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兒,可她實在太熱,沒一會就忍不住了,張開口小口呼吸。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已經卷成了一個蠶蛹,兀自掙扎了一下,發現掙不開,只能眼巴巴地看向榻邊的謝玉升,道:“過來幫我解解。”

 謝玉升站著不動,睨著她。

 秦瑤自己爬起來,抖了一下,總算把被子給掙脫開了,同時不知不覺間,頭髮也給弄散了。

 秦瑤抬起眼,妙目含春,霧沾秀睫,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要再開我玩笑,我很容易害羞的,知道嗎?”

 不得不說,秦瑤這倒打一耙的能力實在是強,分明是她自己先問和她接吻是甚麼感覺,那個時候怎麼不見她害羞呢。

 謝玉升眉眼低垂,眸光柔柔地落在她面頰上,道:“是你先問的。”

 “確實是我先問的,”秦瑤挪了挪身子,坐到榻邊,揚起小臉,“可你也不能說這樣混蛋的話嘛。”

 小狐狸精重整旗鼓,再次抱住他的腰,濃黑的發如墨垂在榻上,道:“我今晚要是死了,就是被你的話給羞愧死的。”

 謝玉升手抬起她下巴,秦瑤順勢將頭擱在他手臂上,揚起眼看來,柔柔弱弱,嬌軟可欺。

 她眼神清清純純,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容易就引起男人的施暴.欲。

 謝玉升有時候搞不清楚,秦瑤是真的清純,還是假的清純。

 比如她現在,看出他不太對了,居然還敢纏上來,道:“下次不要再對我說混賬話了,好不好嗎?”

 她大可用命令的語氣,直接斬釘截鐵地說不許再說這樣的話,卻居然還加了“好不好嗎?”來詢問他的意見。

 尾音上揚,從那的兩隻嬌軟的唇瓣中,慢慢地瀉了出來......

 秦瑤的唇又開合起來:“答不答應我嘛?”

 天真的小姑娘,不懂世事的黑暗,以為自己表現的乖一點,就能讓對方軟了心腸答應了,誰知道對方被她激得惡劣心又起呢。

 謝玉升肩膀俯了下來,寬闊的影子將她完完全全罩住。

 秦瑤睜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推到了榻上。

 謝玉升眼神藏在鴉羽之下,手觸上她的臉,問:“說幾句話,就羞愧得要死掉?”

 秦瑤道:“我聽不得這樣的話。”

 回應她的,是“咯噔”,輕微的一聲。

 秦瑤好似聽到了解釦子的聲音。

 謝玉升鼻樑停在她鼻尖前一寸,問:“那要是一邊吻你,一邊說呢?”

 這一刻的秦瑤,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情緒。

 果然,他身子往後退了一點,手指搭上她的肩膀,將她肩上紗裙,往下扯了扯。

 謝玉升問:“今天穿的藕粉色?”

 秦瑤抿住唇,僵硬地臥在那裡,猛地明白了,他說要吻她,但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別的地方。

 謝玉升方才可是將她的唇和......比。

 少女的肩膀、手臂、身軀,美得猶如名貴的寶石,一顆一顆做成的,反射燭燈的光,顯現出一層薔薇色的光澤。

 光影溫柔地灑下,猶如給她穿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秦瑤面色侷促到不行,承受著他的吻。

 他一邊吻,一邊說著令人難堪的話。言語裡的輕浮,都是秦瑤一個單純懵懂小姑娘,生平從未聽過的。

 有時直白的可怕,問她,“怎麼和酥酪一樣?”

 秦瑤被吻得腦子發昏,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居然反過來發問:“酥酪是甚麼樣的?”

 謝玉升沉沉地笑了下,看她像喝醉了,道:“很軟,也是用羊乳做的,比羊乳更酥一點,你自己也吃過,怎麼忘了?”

 秦瑤回想了一下,想起了那個味道。

 謝玉升問:“還想聽嗎?”

 秦瑤真的要死掉了,哭得淚眼朦朧,像個淚人,搖搖頭:“別笑話我了。”

 謝玉升道:“不是在誇你嗎?”

 “絳綃縷薄冰肌瑩,”這是誇她很白。

 “梅花吐蕊粉含羞。”這是誇白中有粉。

 接著是緩緩地一句:“長河落日圓......”

 秦瑤聽了好多句,受不住這樣的誇獎,手抵住她的唇,呢喃道:“別再說了。”

 秦瑤鑽進他懷裡,將他用力一推,謝玉升大喇喇仰倒在了榻上,見秦瑤傾身湊上來。

 “不要再說了,”秦瑤嗚咽,將頭擱在他頸窩裡,道,“我要死掉了,快羞死掉了,你這不是在誇我,是想要我死。”

 謝玉升搞不明白有何好哭的,摟緊了她的腰,摸到了她身上滑落堆到了腰際的衣裙。

 他問:“怎麼這麼愛哭?沒對你做甚麼。”

 秦瑤軟得像一灘水,揚起頭,目光落在他薄薄的唇瓣上。

 一看到他的唇,她眼睛又紅了,“你欺負我,你吟的這是甚麼詩?”

 清亮的淚水,順著她眼睫掉落,一顆一顆,砸在謝玉升心上。

 她眼底盛滿了委屈,又爬下來,埋在他脖子裡哭,“嗚嗚嗚,你老是欺負我,我都沒辦法和別人說,你是不是就仗著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你就是看我性子軟。我告訴你,以後不許這樣對我。”

 謝玉升閉上眼,喉結滾動。

 誰來管管秦瑤。

 告訴她,覺得自己委屈了,想要討一個公道,光趴在男人身上哭是不行的。

 她得硬著語氣,義正辭嚴一點。

 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謝玉升額穴突突直跳。

 秦瑤還在抽泣,搖他肩膀,“看我,看我,睜開眼睛和我說話,不要自己睡了。”

 謝玉升睜開了雙眼,眼裡欲.念橫生。

 秦瑤青絲散在他臉上,又軟又癢,她眼尾發紅,看出來她在極力忍耐不哭,可淚水還在不停地掉。

 謝玉升目光望著帳子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小嬌妻脾氣太大,一會一個心思,又愛哭又嬌氣,實在是太難哄了。

 甚至秦瑤還拉過他的手,一臉無辜道:“這裡被親疼了,你給我揉揉。”

 作者有話要說:秦瑤:嗚嗚嗚,抱抱。

 謝玉升:不是你先死,是我先死掉。

 不想寫劇情,只想寫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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