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有這種東西!
丁強前一刻還覺得自己已經是高高在上,凌駕於人類的超人,這一刻卻像是遇到了氪石的超人,憋屈。
如果再不脫離,他身體很快就會被吸靈石撕裂成粉碎!
逃走!
必須現在逃走!
丁強憤怒無比,萬萬沒有想到陳皓還留了這一手,怪不得從始至終都如此淡定,連受了這麼重的傷都沒有反應。
是他太大意了,以為面前的人和那些普通人一樣。實際上根本就不一樣,陳皓不是普通人!
丁強看著已經接近了吸靈石的一部分靈體,恨恨的咬了咬牙,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阿蜘悄悄地跟到了停車場,看到陳皓完全控制了局面,所以沒有出手,但她還是靠近了些,以防萬一。
“啊!”
丁強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一掙,身子斷成了兩截,一小段身體嗖地一下被吸靈石攝入,而大部分的他卻化作一團星光,倏然散去。
阿蜘一驚,飛撲過來時,那團光影卻已經消失。
“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手上還有這種東西。”
半空中傳來一個怨毒幽幽的聲音:“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陳皓一臉訝異:“原來還可以這樣逃走,慣性思維真的不好,對付有實體的變異體習慣了,我居然沒想到這種‘壯士解腕’的手段。”
不過……
陳皓眯了眯眼睛,現在既然知道了,下一次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陳皓看看靈體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吸靈石。這東西有很強的輻射性,雖然他的體質特殊一些,卻也不願意一直揣在懷裡。
陳皓示意了一下,阿蜘從他懷裡取出吸靈石,用來時的袋子裹好收了起來,這袋子的材質,可以遮蔽吸靈石的輻射。
陳皓帶著阿蜘回到病房,仔細思索了一陣,悄聲喚醒了宋錦。
宋錦醒來,有些不好意思。她在病房,應該算是看護吧,結果自己睡的這麼死。
當她發現陳皓是站在床前,這才訝異地道:“怎麼回事?發生甚麼事了嗎?”
“剛才傷害何琳琳的那個變異體……哦,就是惡靈,來找我了,不過已經被我趕跑了!”陳皓回答道。
“真……真的嗎?那鬼東西是甚麼?”宋錦害怕地看了一眼四周。
“還能是甚麼,外形與人無異。”陳皓無所謂地道:“他受傷了,恢復需要時間,暫時不會出來作惡。”
宋錦舒了一口氣,關心的問道:“那你呢?你有沒有事?”
“我怎麼可能有事。”陳皓下意識地擺手,然後趕緊收住,緩緩收回,向宋錦尷尬地一笑。
陳皓道:“一會兒你幫我去辦出院吧,咱們離開。”
“出院?你的傷還沒有好啊,我給你找了看護,明天才能找到。”
“我這傷在這兒養和在家裡養沒有區別,但是在這裡,有許多事沒法做。”
陳皓示意了一下鄰床的兩個病號:“我今天留下,是因為知道那個變異體要來找我,雖然沒有抓住他,好歹傷了他,一時半晌他不會出來害人了。我留在這也沒甚麼意思了。”
“那好吧。可半夜可沒地方去辦出院,最快也得明天了。”
“嗯,那今晚就辛苦你們兩位了。”
房間沒有空病床,今晚不走,阿蜘和宋錦顯然無法休息。
天亮以後,宋錦去辦出院手續,很是費了一番唇舌拒絕醫生挽留的好意,期間還跟單位進行了很長時間的溝通。
昨天琳琳出事以後,她就打過電話了,奈何大律師公務繁忙,客戶又大多是不好得罪的,久而久之,他養成了下往就關機的習慣,所以這時才聯絡上。
等這些事兒都處理好了,阿蜘陪陳皓回喵備記,宋錦則去了律師事務所,她要重新接手這個案子。
陳皓回到喵德記,阿花和阿飄少不得撲上來了一陣大驚小怪,陳皓費了好大力氣,才解決這對好奇寶寶。這時候,宋錦已經順利取來了資料。
陳皓沒有耽擱,馬上跟著她出了喵德記大門。
阿蜘把他的豐田開過來,宋錦幫他開了門,上車,阿蜘便道:“去哪裡?”
宋錦道:“醫院!”
陳皓愕然:“剛回來,又去醫院?”
宋錦苦笑道:“我們是從二院回來,現在……得去一院。”
第一醫院,樹木林立,環境優美。
三人走進大門的時候,正好剛駛來一輛救護車,一群醫生和護士衝出大門,一邊接了擔架往醫院裡跑,一邊跟在病人身邊詢問著情況。
那樁靈異案的關鍵人物—那個富二代公子哥,就住在這裡。
他家裡的能量還是很大的,為了避免干擾,警方對他的下落一直處於守秘狀態,事務所裡只有大律師一人知道他的下落。
如今律師事務所死了人,那位大律師也知道事情開始變得棘手,這才悄悄把他的下落告訴了宋錦。
住院部電梯口站著很多人,一直以為,等電梯是最叫人著急的,尤其是醫院的電梯。
不過,今天站在電梯口的醫生、護士和病人,對於醫院電梯一貫的緩慢卻沒發半句牢騷。
養眼啊!
高大、瘦削、帥氣的陳皓,雖然雙手打著繃帶,依舊不掩帥氣。
一個戴眼鏡的女醫生,鏡片下的眸子一直閃閃有神地盯著他。旁邊兩個小護士不時害羞地瞟他一眼,再竊竊私語兩句,竊笑的樣子,很美。
阿蜘容顏嫵媚、雙腿修長,冷豔的姿色很是吸引男人的目光,宋錦體態嬌小,容顏甜美,彷彿鄰家女孩,年長些的男人尤其喜歡。
三個人,都很養眼。
電梯終於來了,眾人一擁而入,到了七樓,三人走了出去。
據說那個富二代沒有甚麼外傷,只是受了刺激,所以現在住在神經內科。
他們來到護士臺,詢問了那個富二代的病房號,便尋了去。
這個富二代姓謝,叫謝亦軒。
他住的是高等病房,單間。
進門右手邊就是一個洗手間,左邊則是一個嵌入式的衣櫃,靠著廁所方向的牆壁邊擺放著沙發和茶几,最裡面則是一張病床。
病床搖高了,此刻上邊正躺著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歲上下,五官端正,認真說來,還挺帥氣的。
床邊坐著一個女孩,留著一頭柔順筆直、垂至腰部的長髮,身型纖瘦。穿著一件吊帶雪紡衫,看起來很是清純。
她穿著破洞的牛仔褲,腿上放著一盤提子,正在喂病床上的年輕人吃水果。
聽到門響的聲音,兩個年輕人一起望過來。
然後,帥氣年輕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