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誠才剛剛跑出兩步,那根本身只有半米長的舌頭突然蛇一般向他延伸地伸捲過來,舌頭猩紅如血,舌涎一路噴濺,好惡心。
“救……救命……”許誠沒看見,只是慘叫著奔跑。
電梯近在眼前,他快速按下電梯,心中惶急,一秒鐘就像是一年那麼長的時間,啪啪地連按幾下,驚恐地剛回過頭,那猩紅的舌頭已然猛地從轉角處衝了過來,瞬間捲住了他的身體。
許誠想呼喊,可那蟒蛇一樣的長舌頭卻勒得他喘不上氣來,長舌猛地縮了回去,卷著許誠的身體眨眼之間就縮排了房內,就像它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宋錦回到家裡,洗了澡換了身家居服,一瞬間就從一個精明幹練的女律師變成了一個帶些柔美的小女人。
她來到廚房開啟冰箱,想到剛才在電梯裡看到的長了蛆的魚,食慾卻瞬間沒了。
算了,減肥吧。已經九十二斤了,比自已的理想體重胖了兩斤,得減下去。
她喝了杯水,忍著隱隱的飢餓感,回到臥室裡找到勞動法的書籍認真的翻看起來。突然,她感覺窗戶外似乎有甚麼聲音,走過去開啟窗戶,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只是,在關上窗戶的時候,發現手上沾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看起來特別噁心,“這是甚麼呀,好髒!”
她麻利的鎖好了窗戶,轉身進了洗手間,將手洗了很多遍才罷休。
她不知道的是,在窗戶外的牆體上,有一條黑色的巨蟒足足七八米長,蟒腹中間有一處陡然的隆起,彷彿有剛剛吞下的食物。黑色的蟒軀如同幽靈般緩緩蠕動著,留下了一層層滑膩的粘液。身體扭動著滑下樓,進了1002號房間。
“要不是怕一下子失蹤了兩個人……哼!反正只要沾染了我的氣味,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你找到!”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夜裡響起,伴隨著噝地一聲。
宋錦一覺睡到了天亮,不知道危險就在附近。她換上了西裝西褲,將自己打扮的端莊得體,走到門口穿上高跟鞋,踩著地板走了出去。
首先她要去喵德記看一眼,她是個有正義感的女律師,這個案子就算沒得錢賺,她也想管管,那個無良老闆該受到制裁。
她今天特意起來的很早,走到喵德記門口的時候,看到店鋪的捲簾門半掩著,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如果現在不進去的話,晚上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回來,到時候又沒有太多精力跟他周旋。
拿定了主意,她伸手拉開了捲簾門,“嘩啦”一聲,將正在窗戶邊曬著太洋打盹的小花貓嚇了一跳,猛地跳了起來,尾巴長長地豎起,警覺的盯著門口。
小花很快就看清楚了進來的宋錦,尾巴緩緩地落了下去,“喵……”
這個人這麼早來店鋪裡做甚麼?來吃早飯嗎?老闆都還沒有起來,才沒有飯吃,你快點走吧!
宋錦一眼就看到窗戶邊的桌子上有一隻肥胖的花貓,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怪不得這裡叫喵德記,原來真的有貓啊。小貓咪,你有看到一個圓臉小姑娘嗎?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本喵就是啊,要不要變成那個樣子嚇死你啊?小花貓瞪圓了眼睛,氣憤地看著宋錦,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我見不得光的,才不要去打官司!
宋錦看了一眼四周,卻沒有看到小姑娘的身影,這個時候難道還沒有起床?還在睡覺?也有可能,自己來的時間太早了,說不定還沒有起床,只有晚上再來看看情況。
陳皓正躺在三樓床上呼呼大睡,一股奇特的波動讓他猛地睜開眼睛,他很篤定,那是靈體的波動!
靈體氣息似乎很弱,如果不是他,別人很難發現。這氣息不是他所熟悉的小花和阿蜘,也不是二樓那個小丫頭的氣息,又有奇怪的東西來自己地盤了?
他顧不得換上外出衣服,穿著白色的工字背心和灰色短褲,套著一雙拖鞋就急衝衝的跑向一樓。
經過二樓的時候,昨天帶回來的小女孩露露看到他出現,激動地喊道:“大哥哥,陪我……”
“你在這裡待著,我有急事。”陳皓顧不得其他,直接來到了一樓,一下就衝到了靈體波動的源頭,站在了宋錦面前。
兩個人距離靠得很近,宋錦的個子和他一米八五的身高比起來就顯得很矮了,只能抬起頭瞪著一雙大眼睛,沒好氣的問道:“你在幹嘛?”
“怎麼是你!”陳皓還以為是有變異體自投羅網,沒想到是昨晚那個要給自家變異體做主的小律師,奇怪,昨天為甚麼沒有感應到她身上有靈體氣息波動,難道是昨晚回去的時候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宋錦覺得自己和他靠得太近,有些不甚自在地向後挪了一步。不得不承認,陳皓長得英俊帥氣,就算此刻穿著不得體,卻也於隨心所欲中透著帥氣。唔,就是說,舉手投足皆瀟灑吧。
聽到他略顯失落的語氣,宋錦有些不平衡的問道:“為甚麼不能是我?”
還以為是靈體主動送上門來,陳皓失笑地搖頭:“你昨晚從我這裡回去以後遇到過甚麼事嗎?”
“能遇到甚麼事……你問這個幹甚麼?”他這是想做甚麼?難道他跟蹤我了?
“這事關係到你的生命安全,你再仔細想一想,有沒有遇到甚麼奇怪的事情或者是奇怪的人。”陳皓再次提醒,神情也嚴肅起來。雖然她在找自已的麻煩,可女孩本意是好的,陳皓不想讓她出事。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又有甚麼變異體出現。
“沒有的事。”她和陳皓一點也不熟,沒有聽出他言語中的擔心,更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發揮了自己職業病患者的精神,質問道:“你把那個小姑娘藏哪裡去了?”
小花伸出自己的爪子向她招了招手,跟一隻招財貓似的,奈何宋錦沒看見,看見了怕也不會在意。。
陳皓失笑,自己都大難臨頭了還在考慮別人,這姑娘挺有意思。陳皓已經感覺到,氣息就是從她手上傳來,說不定有過親密接觸。
他試探性地問道:“你這是要去上班?”
“沒錯。”宋錦點頭,她今天還有很多案子要處理,防備的反問:“你問我這麼多做甚麼?”
“你不是想見小花嗎?等你晚上下班了再來找她吧,保證她在!”陳皓笑得純良無害,再向她點點頭,便轉身向樓上走去。
這是向我示威麼?宋錦沒想到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甚麼背景?當真不怕法律武器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