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干鏚以舞。
這正是戰神刑天的真實寫照。
古老相傳,刑天與天帝爭位,不敵被斷首,葬於常羊之山。
又有詩曰:刑天舞干鏚,猛志固常在。
玄一倒是面色淡然,內心微微有些驚訝。
以他的眼力,自是能夠看出面前的怪物雖然與戰神刑天長得一模一樣,但論及道行,法力,遠遠不及傳說中的刑天,自身實力只是一般。
三千世界,便有三千刑天。
此刑天非彼刑天。
也不知這個世界的刑天,犯了甚麼大罪,最終淪落成一個小小的山神。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山神之職,他似乎做的有滋有味,威風凜凜。
只見刑天雙眼一瞪,喝道:“我乃此山之守護神刑天是也!――你們竟不經我允許,私自偷走蟠桃!”
玄一微微一笑,道:“我等是然翁邀請來的客人,見此山桃子長得不錯,所以摘一個嚐嚐,怎麼能用‘偷’字?”
“你未經本神同意,摘了蟠桃,便是偷!”刑天聞言,頓時大怒。“廢話少說!你們要帶走蟠桃,先得打敗我!”
話語罷,他掄起巨斧,就要向前砍來。
“玄鎮尺!”
過了一會,刑天已經被玄一解決,玄鎮尺把他封印了
回到了原處,然翁古月二人複雜的看著玄一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神器也遠離他而去,現在落到了玄?的手裡。
古月卻是端詳著煉妖壺,微笑著轉頭,對然翁道:“我們與這隻壺可還真有緣,都已過了千年,沒想到還能在此再度重逢。”
然翁停止了抱怨,撫須而笑道:“是呀……真令人不禁緬懷起我們當年,一起快樂度過之時光!”
兩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憶起了千年之前與壺中仙相鬥的經歷,至於血色蟠桃被拿來的事,二人根本沒有理會。
玄一頓時明白了,那刑天應該與古月,然翁有著秘密傳訊方式,這才可以解釋他們的表現。
玄一沒有理會二人,待到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他走到鼎邊,輕輕一拍鼎身,三顆晶瑩剔透的紅色水晶,頓時落入他的手心。
“此丹名為赤晶丹,服用一顆,可增壽五十年,修為增加三百年,不過……只有第一粒才有效,多服無用!”然翁把玩著自己的長鬚,搖頭晃腦道。
玄一點點頭,這倒是與他預料的相差無幾。隨意取出一粒,拋入口中。
丹藥入口,頓時傳來一陣芬芳香味。緊接著,全身藥力激發而出,洗滌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緩緩增加著他的修為。
片刻後,玄一笑道:“吃起來不錯,只是太少了!”
然翁所說的三百年修為,本就是針對於軒轅劍這個位面。算到他的身上,約莫是半年的吐納修煉。
畢竟,不同的世界,三百年修為的概念不一樣。
以他如今的道行,一剎那提純的仙界元氣,相當於風雲世界修煉數百年的元氣之和,相當於秦時世界修煉數千年的元氣之和,相差簡直是天壤之別。
換句話說,風雲世界的千年老怪,到他面前,只是修行了不足一年的小號螻蟻,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其碾壓。
至於他不久之後將要面對的對手――魔界魔君,生活在荒蕪貧瘠的魔界之中,雖然修為已有數千年,但玄一仍有信心將其鎮壓,正是這個理。
一方水土養活一方人。
在小池塘待上一萬年,比不上在大海中待上十年。
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