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能不能拜倒師傅,留在長留,還是兩說。
世尊摩嚴目光盯著玄一與朔風,眼睛裡滿是讚賞。這兩個弟子仙姿過人,必須收到三尊門下。
他看了白子畫一眼,道:“掌門師弟,你先選一個收作弟子吧?”
白子畫似乎仍在沉思,望天掐指而算,竟發現每次推算所得出的結果。完全不同,一時無法抉擇:“讓大家先挑吧。”
摩嚴點點頭揮了揮手。收徒儀式便開始了。
其實說來簡單,有心開府收徒的折了壇上香草。遞與誰,接了便是收歸門下了。只是長老輩的幾乎都已經不收弟子,大都收徒的都還是比較年輕的一輩。
不一會兒,雲端,隹淵還有其他本門弟子都一一接了師父給的香草。雖有幾個可能心裡不願但是敢當面拒收的畢竟還是少數。
落十一心中忐忑的等著白子畫發話,待他收了朔風或者霓漫天,自己才有資格跟花千骨開口授香草。
至於玄一,如今的道行已與自己相差無多,那就算了。說不定以自己的本事,還做不了玄天機的師傅。
玄一在場下看得好笑,這落十一明明是瞧上了自己的便宜女兒糖寶,只有將花千骨收為徒弟,他才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白子畫麼,老是掐手推算是甚麼意思,莫非他這個超級大蝴蝶,狠狠地煽動翅膀,還救不了小骨於危難之中?
花小骨是上古之神。她的命格非同一般,至於他自己,更是命格虛無者,白子畫要能推算出他的來歷。那才奇了怪了。
只不過,看起來小骨沒有奪得仙劍第一,有些抑鬱不歡。不過是做白子畫的徒弟麼,用得著這麼拼命嗎?
雖然。白子畫看起來,比起自己的這尊分身。似乎只好看了那麼一點點……
玄一正胡思亂想著,卻見朽木清流徑直到了花千骨面前,手中一束香草,遞向了花千骨。
“千骨,做我的徒弟吧?”朽木清流微笑著開口。
落十一見狀,心中頓時慌了,顧不得許多的連忙從摩嚴身邊走開,順手從壇上摘了一束香草便奔了過去,道:“做我的徒弟吧!”
花千骨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心中亂作一團,一時間竟沒了主意。
明明只想拜尊上為師的,可是拒絕的話,清流和十一師兄肯定下不來臺,兩人都是第一次準備收徒弟,自己怎麼好辜負他們平時的細心照顧和一番抬愛。
當下花千骨無法抉擇,急火攻心,疼得她快要暈了過去。
玄天機微微嘆息一聲,一指指出,一道木皇罡氣渡了過去。
花千骨頓時清醒了一大半,心懷感激地看了玄天機一眼,望著兩邊的兩束香草,頭突然一個兩個大,還不如直接暈過去好!
落十一貌似輕鬆的道:“清流你可不能跟我爭哦,千骨剛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我先預定好了。”
朽木清流滿臉無奈:“十一啊,我說怎麼甚麼你都要跟我搶啊?我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看上個人兒,有心想收個徒弟,你就不能成全了我這一回?”
落十一一臉委屈道:“我也是第一次收徒弟啊,你比我年長,理應讓讓我才對。”
清流鬱悶道:“人家徒弟拜師要比試一下,難道這回我們倆收徒也得比試一下高低,讓徒弟來選麼?”
糖寶在花千骨耳朵裡興奮的翻滾著:“選十一師兄,選十一師兄,骨頭媽媽選十一師兄好不好?”
朽木清流立刻道:“糖寶我聽見了哦!你不準打岔!讓千骨自己選,你這麼偏心盡幫著十一,我以後有好吃的好玩的再也不給你了!”
糖寶無奈,立刻噤聲了。
大殿之中,眾仙有些發愣,按理說,拜師的主角應該是大出風頭的玄天機,霓漫天和朔風才對,怎麼一個小骨頭被眾人搶來搶去的?
玄天機無奈地搖了搖頭,弄出了命令方塊輸入指令。
“我選清流師父”
就算不挑霓漫天,玄一也應該是必挑的啊。僅僅一年,就修煉至第五個境界“勘心”,這是何等的天才,只要未來不犯錯,就必定是長留掌門的得意人選。
現在,挑個花千骨究竟是要鬧哪樣!
“她,從今日起,便是我長留朽木清流的徒弟。”朽木清流笑道,聲音不大,在場近萬人卻如在耳旁,聽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玄一與白子畫卻是滿臉黑線
“如果不是我,你能收小骨為徒弟?”
玄一心道。
朽木清流直接給花千骨受宮鈴。
白子畫又望向霓千丈還有周圍眾仙:“諸位可有誰還有異議?”
霓千丈手握成拳,冷道:“連斷念劍都已傳,原來掌門弟子早已內定,還走過場的開甚麼仙劍大會。不過這本是長留自家門下之事,尊上想收誰就收誰,我們有異議難道有用麼?”
白子畫點頭:“當然沒用。”
笙簫默當場就笑噴了出來,霓千丈卻氣的沒緩過氣來,幾乎就要當場發飆走人,卻被世尊摩嚴給勸了下來。
摩嚴見事已至此,無法更改,只好圓場道:“師弟,玄一,霓漫天和朔風資質也不錯,你何不此次把他們都一起收歸門下如何?”
卻見白子畫半點餘地都不留的道:“我白子畫此生只收一個徒兒。”
花千骨頓時目光一呆,成了白子畫的腦殘粉。
霓千丈氣得臉色發青,他本就脾氣暴躁,此刻卻見白子畫半點顏面都不給他留,甩袖便要退場走人。
摩嚴連忙攔住他道:“掌門師弟事務繁多,怕是弟子多了教導不過來。這麼好仙資的弟子,不如收歸我門下如何?”
霓千丈這才面色好看一點。他堂堂蓬萊島的掌上明珠,又不是沒人要,何苦送到長留山來受這等閒氣?
摩嚴一揮手,玄一,霓漫天,朔風都成了他的直系,與落十一成了師兄弟。
這便是此次仙劍大會,與原著相比唯一改變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