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有了,武器有了,異能者和科學家也不缺,整個168基地煥發出勃勃生機。
溫司令正式將4月1日霧霾天災的訊息傳給全國各個救援基地,號召大家群策群力,爭取將下次天災帶來的危害降到最低。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少數基地負責人選擇相信,跟著他們研究起防霾策略,一部分基地負責人認為溫司令是譁眾取寵,想趁機從國庫裡多分資源。
更多的人則保持中立,暫時觀望。
眨眼過去兩個月,文舞白天跟著應準出去救人搜尋資源,晚上被俞心照拉著鍛鍊體能、學習格鬥術。
靠著驚人的毅力和一股對自己的狠勁兒,她愣是在短時間內,從一個戰五渣變成了勉強也能在救援隊裡湊個數的吊車尾,進步堪稱神速。
唯一一點,不知該慶幸還是遺憾。
這期間變異獸彷彿進入了冬眠期,龜縮在原始森林裡不肯出來晃悠。
也就是說,除了上次去邊境剩下的10個貢獻點,她一直沒有新的進賬。
“哎,這樣下去不行,會坐吃山空的。”連續在第九章、第十章的內容裡摳出來一批糧食和一批蔬菜後,文舞對天長嘆。
還剩下6個貢獻點,希望省著用可以堅持到4月1號那天。
忽然,一片冰涼的小雪花落在她捲翹的睫毛上,一瞬間化作小水珠。
起初她還開心不已,雖然已經三月中旬,但這可是進入末世後的第一場雪。
然而眼見這場雪越下越大,雪花真如鵝毛般大小,三天後依然沒停下的意思,整個基地的氣氛都緊繃起來。
司令室內,各部門負責人聚在一起開會。
溫思睿揉著因為寒冷而日夜疼痛的膝蓋,皺眉道:“大雪封路,國庫的救濟糧運不出來,附近三個基地知道咱們前段時間運氣好,打到不少糧食,全都派人來催咱們還糧。”
俞心照把室內唯一一個小火盆往他腿邊推了推,“諾爾的事後,我一直派人盯著那邊,瑞貝卡平均每週都要去搞一次籤售會,明顯不對勁,我高度懷疑,那些境外武裝勢力是得到了β星的暗中支援,想趁機搞事。”
應準則翻開軍用挎包裡的小本本,指著幾條記錄,“一個月前開始,附近的避難所陸續有人失蹤,起初人數少沒引起注意,以為是找資源時意外遇難,直到昨天蔣之田身邊一個叫徐欣怡的姑娘察覺不對勁,大家才發現問題。”
文舞剛好在瀏覽“第十一章、飛速成長”的內容,說的是黑心蓮為了增強實力,一邊練習槍法一邊收買人心。
冷不防聽應準提起她,這才想起來一件大事。
快到三月底了,第二次天災降臨之前,徐欣怡會撿到她的隨身空間,當時她應該是被反派異能者擄走,逃出來時偶遇的這個天大機緣。
看樣子,這個劇情已經正式啟動。
文舞沒由來的一陣緊張,連忙點選下一章——
浮空頁面沒跳轉,卡了?
她繼續嘗試,點點點——
第N次失敗後,文舞心中呼喚系統,“妮妮,出甚麼情況了,後面不能看了嗎?”
系統過了會兒才回答,「檢查完畢,是因為被舉報鎖章了,作者還在試圖申訴,至少需要一天才能放出來,在此期間你無法檢視這部分內容。」
文舞:“……”
好吧,這情況好像還挺常見的。
要不是她這段時間一直小心翼翼地,極力避免和男女主發生利益衝突,她差點懷疑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作者是故意讓她在關鍵時刻抓瞎。
看不了也沒辦法,好在她對後續的內容多少還有點印象,只能見招拆招。
忽然,門外傳來嘩啦一聲巨響。
緊跟著就聽老劉頭大喊:“大家快出來,快快快,好幾個屋頂被大雪壓塌,有人受傷!”
司令室中的幾個人立刻衝出去,加入搶救傷員的行列,趙愛琴帶著變異蚊子的飼養員們及時趕到,當場輸血救人。
兩個月來的寧靜生活彷彿是個夢幻的肥皂泡,被這場大雪無情地戳破。
文舞恨透了這種無力感。
尤其現在她只剩下一章的修改許可權,看來看去卻都是黑心蓮如何練就一手好槍法,避難所的人如何對她開始改觀,她更是焦躁不已。
“我就不信了,這麼多字還找不出一處漏洞。”
再看一遍,一遍不行就一百遍!
『徐欣怡有著上輩子的記憶,心知失蹤事件是β星的人在搞鬼,因為星際和平條約的存在,即使α星陷入末世,他們依舊不能以武力侵略,只能鑽漏洞去無主地域挑撥那些武裝勢力搞事,好讓四季在這場浩劫中自然消亡。』
內憂外患都齊了,文舞看得來氣,卻不得不跳過這裡。
『下雪了,徐欣怡算好了日子,等待那個來擄走她的女人,她已經為這一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等著再次撿到本就屬於她的隨身空間,而後開啟她的征程。』
『徐欣怡不知道,那女人此時正趕往他們隔壁的救援基地,今晚打算借宿在那裡,順路多帶走一批“貨物”。』
『很快,救援基地門口就來了一個性感的熟女,看著基地上空漫天的雪花,她虛弱道:“請問,可以讓我在這裡借宿一晚嗎?我好像發燒了,渾身難受,求你們幫幫我。”』
文舞:“???”
她之前一定是瞎了,差點漏掉這麼要命的內容,壞人居然還敢登門!
她開口要喊應準提醒他小心防備,一回頭卻看見一個穿著緊身黑皮衣的女人已經走到了基地門口。
靠,來不及了!
文舞握住光筆,飛速將“雪”改成了“棉”。
黑衣性感熟女站在門前,看著基地上空漫天的——棉花???
她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尤其是附近的人全都衝回去找東西開始接棉花,根本沒人搭理她。
等啊等,終於,應準確認傷員已經全部找到並送醫,發現門口的人走了過來。
熟女一秒入戲,虛弱地扶著柵欄,任由波浪捲髮散落在白皙的頸間,“請問,可以讓我在這裡借宿一晚嗎?”
試問,誰能拒絕一個獨身美女的請求呢?
文舞看得牙酸,她一時想不到更好的主意,咬牙改掉了“燒”字,快速地寫上另一個。
目睹了這一切的系統:「……」
下一秒,熟女繼續道:“我好像發騷了,渾身難受,求你們幫幫我。”
本來就懷疑她有問題的應準:“……”
路過的溫思睿:“……”
正在接棉花的眾人:“……”
發現自己嘴瓢了的熟女:“???”
這基地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他媽這麼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