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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晉江文學城正版獨發

2022-06-19 作者:沐裕鹿

 “怎麼說呢, 我竟然是這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的一員啊。”

 松田陣平的第一句就拋下了巨大的炸/彈。

 ……竟然真的是組織!!

 江萊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親口聽見果然還是會感到無比的震撼!

 “adian whisky, 我的代號。”松田陣平挑眉笑道, “感覺現在提起這個名字, 已經非常融入和適應了呢,就好像之前一直這麼被稱呼一樣。”

 江萊:加拿大威士忌啊……嗯, 威士忌啊……

 祖傳威士忌,不需要擔心吧, 大概。

 “……”諸伏景光聞言停頓片刻,補充問了一句, “那你記得其他組織成員的形象嗎?”

 “有的,甚至還有和他們互動交流、共同出過任務的記憶。”松田陣平扶額, “真是……神奇啊。”

 真的被修改了。江萊沉默著。既然如此, 大概組織那邊的人的記憶也已經被更改, 但是他們很可能不會有『被修改』這一概念。

 會非常自然地融入吧。

 ——不愧是進行時的漫畫啊,可以不停地補設定和人物小傳!

 不存在の記憶增加了!

 “還有最近的一些事情。似乎我一直在這附近休假, 然後幾天前才收到組織讓我回某個基地的訊息。”松田陣平頷首道,“不過沒有問賬本事情的意思, 估計他們也不知道我在現場吧。”

 “回、基地?”江萊微微一愣,“可是你現在可是靈魂體啊!”

 “所以就是這個的問題了。”松田陣平另隻手指了指白色沙漏印記, “某種天然的預感, 這也是提前預告的倒計時, 當它消失後, 我大概就會變成實體了。”

 然後, 迎來複活後的新生。

 江萊盯著那個白色的沙漏印記。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 卻多少有些夢幻的感覺。

 諸伏景光也是同樣的表情, 不過他接著露出笑容:“太好了,松田,你可以回到塵世,做想做的事情了。”

 “啊……”松田陣平撓撓頭,“依然感到有些不現實呢。還有就是,組織的事總感覺很麻煩。”他半月眼說著,“所以我為甚麼會在這樣一個犯罪組織裡啊,好像脫離也不好脫離的樣子。”

 “哎?”江萊眨巴眼睛,“你不知道你為甚麼加入組織?唔,是代表警視廳的臥底嘛?”

 松田陣平神情一愣,陷入短暫思考過後,皺眉慢慢回答道:“……沒有印象,我也不太清楚。”

 是『空白』的。

 因為屬於未被補充的設定,是不確定的嗎?

 江萊只停頓一秒,便迅速笑著道:“那就當去臥底好啦,大警官,你可要加油哦~”

 諸伏景光也彎彎眉眼,對松田陣平交代道:“……我未完成的使命,就交給你了,松田。”

 “哎哎?突然就多了重擔?”松田陣平故意露出誇張的神色,而後打了個哈欠,”啊好麻煩,還是諸伏你自己來比較好——”

 “可是我已經……”

 諸伏景光的話音未落,松田陣平就搶先道:“既然我可以復活,你也可以,不要想著推脫哦,你的事情我可不會幫的,自己現形來吧~”

 稍微一頓,松田陣平收起懶散,帶著期待和認真的神色,仔細說道:“……請你,也一定要回來啊。”

 “……”諸伏景光微微瞪大藍灰色的貓眼。

 “是呢。”江萊同樣看向諸伏景光,“這樣大家才是完整的。”

 他眨眨眼,笑道:“放心,景光,我就是你的最大外掛和助力,信我!”

 “真是不謙虛呢江萊。”松田陣平調侃道。

 “本來就是事實哦,警官先生。”

 諸伏景光看著兩人日常的笑鬧,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神情略微恍惚。

 ——自己也可以回去嗎?

 說死亡沒有遺憾,當然是假的。若是能回去,真的有很多話語,想要親口和那些沒有來得及告別的人說啊。

 “好,下一步計劃,景光復活大挑戰!”江萊元氣滿滿的說著。

 “OKOK~”這是松田陣平慵懶但靠譜的語氣,“來!”

 諸伏景光看著好友們,嘴角也翹起一個柔軟的弧度:“……好啊。”他說。

 ——讓我也相信一次奇蹟吧。

 諸伏景光想。

 =

 猜測著那個沙漏印記是復活倒計時,江萊也就趁著這最後的時間,下班後就天天揪著松田陣平,讓他教自己拆/彈。

 原因是此刻他身為『神奈』的學生,總該掌握這些技能的——大概世界意志也這麼認為,所以江萊對這些知識掌握得格外迅速,松田陣平只說一次,他竟然就能全盤記住。

 “哦呼……原來天才就是這種感覺嗎。”江萊聽完松田陣平的又一堂教學,伸了個懶腰,感慨道,“真是太爽了。”

 “不如說是我教得好。”松田陣平嘴角上揚。

 “哼哼,我現在非常膨脹,已經是一名拆/彈高手了!”

 “雖然你理論知識學得很熟,但實踐你可還沒上手過,不要這麼自信啊……”

 “肯定沒問題啦。”江萊揮揮手,對自己也對世界意志表示安心得很,“我平常也用不到,大概危機時刻才會親自上手。”

 “你知道就好。”松田陣平伸出手,作勢要彈江萊腦門,不過身為靈魂體,當然只是個開玩笑的動作。

 江萊卻往後靠了靠,說:“對了,你那個白色沙漏印記,現在還剩下多少?”

 “哦?”松田陣平展開手掌,大半個沙漏圖形已經消失不見,現在只留有右上一個尖尖的小角,“似乎快不見了呢。”

 “所以……也就是快要復活了的意思吧。”江萊摸摸下巴,“很期待吧?”

 “哈,是有幾絲期待感了。實體化後一定要去買菸盡興抽一下啊。”松田陣平做了個點火的手勢,“不過,啊……想到甚麼組織那裡的事情,又覺得煩得很啊。”

 “……”提到這裡,江萊沉默半晌。他靠在椅背上。

 也是,等復活後,松田陣平就是作為組織的一員出現了,依然會伴隨著生死一線的危險。

 ——還有未知的將來。

 那個空白的加入組織的原因,和尋不到源頭的方式,都讓江萊感到幾絲不安。

 儘管自己和諸伏景光笑著說,讓松田陣平作為臥底在組織裡,但實際上,三次和世界意志還並未對這一塊進行填補,也就是說,這裡是可以更改的模糊地帶。

 不過三次顯然樂意往黑方猜測……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往正面的方向引導才行啊。

 江萊抬起暖棕色的眼眸,他注視著松田陣平,眼神專注又認真,強調道:“松田,拜託了,請你一定要記得自己是警察啊。”

 “哈?”松田陣平半月眼,“放心放心,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警察,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不會忘記。”

 “哎?萬一你忘了呢?”江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松田陣平頓了頓,他挑眉,語義不明地說,“怎麼,有點後悔了?是不是覺得還是不要改變已經定下的生死,而去順從命運比較好?”

 自來卷的男人晃動著手裡的墨鏡,“——畢竟,誰知道復活後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江萊搖搖頭:“扭轉命運的後悔,這倒完全沒有。”

 “因為我知道,不管你記不記得,改變也只是部分記憶,而不是你這個人,”他彎彎眉眼,聲音和潤,“就算你忘卻了因此暫時站在了黑方,你的品格也會推動著你再走回來的。”

 “——我從心底裡相信著。”

 窗外的陽光傾灑滑向書桌的綠植,又躍動著輕盈點上青年的眼角,晃動起明媚的光點,充斥著希望和朝氣。

 松田陣平勾起唇角,輕輕笑了笑:“這麼信任我啊,江萊。”

 “當然咯,大警官~”

 “哈哈,好哦。”松田陣平一笑,緊接著收攏起不正經的氣場,眸色平靜,“你說得對。既然改變的只是部分記憶,它改變不了我的人格,以及與你們相處時自然流露的感情。“

 警官的聲音帶著天然的磁性,他緩緩敘述著。

 “無論怎樣,會發生甚麼,至少我還會記得你們,一定。”

 “如果我哪天真的不小心,忘掉了自己警察的身份,那麼……”松田陣平勾起唇角,帶著幾絲桀驁和瀟灑的魅力,拉長聲線道,“只好說聲遲來或提早的抱歉,然後拜託你們再讓我想起來唄~”

 他墨色的眼眸平靜如水,與坐在另一側的江萊遙遙相望,和緩的微風拂動起窗外的綠葉,摩挲出沙沙的聲響。

 “……”江萊勾勾唇角,而後搖著手指道,“那得加錢。”

 “哈??”

 “既然是拜託的事情,又這麼麻煩,肯定要加錢。”江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加重語氣惡狠狠說,“敢忘掉的話,要幫你重拾警察身份,酬金必須到掏空你小金庫的程度!”

 “哇哦。”

 “不然還不如把你這個通緝犯送到警視廳,然後拿賞金呢!”

 “哈哈哈甚麼啊,好絕情,江萊,竟然考慮的只有錢嗎?”

 “哼哼,想不到吧~”

 隨著幾句玩笑話,略帶凝重的氣氛重新回歸輕鬆,兩人又如同之前一般交流起來,松田陣平咳嗽兩聲,說著繼續上課,教導拆/彈知識的內容。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後面的幾天裡,松田陣平和江萊、以及諸伏景光坐在一起,把腦海中所記起的組織訊息,盡數交代了一通。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江萊當場邊聽邊記,打字到自己手機的備忘錄裡,然後設為私密,並且加了應用鎖。

 沙漏印記最後消失的那個夜晚,松田陣平是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點點變得深色起來,江萊還吐槽著像是P圖時設定素材透明度一樣,由半透明變為不透明,然後捲髮的警官先生半彎腰戳了戳江萊的腦門:“在說甚麼蠢話。”他道。

 只見到這一幕的黑澤昭瞪大了雙眼:“哇塞!松田哥哥你能碰到我們了嗎?”

 全程都被瞞著的銀髮小少年只見證了最後的復活。

 “因為松田在夜晚看到了三次流星、並把握住時間許願,最後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就復活了。”江萊隨口胡謅道,“這說明了甚麼?這真是充分體現了人的主觀能動性啊。”

 諸伏景光在兩人的注視下,無奈笑笑,而後也認真又溫柔的對黑澤昭說:“是這樣哦,小昭。”

 小孩子的接受程度總是格外的高,眼前幾個成年人都這麼說,又結合真的復活的景象,即使是這種拙劣的謊言,他也恍然般相信了:“好棒,下次我也要許願!”

 “哦?要許甚麼願望?”

 “才不說,說不出就不靈啦!”

 “好好好,保密就保密。“江萊笑笑,接著補充了一句重點,“不過,下次見面,小昭記得要稱呼松田為神奈。”

 “哎?”

 江萊豎起大拇指:“新人生,新氣象,所以這是他的新名字。”

 松田陣平拍拍黑澤昭的頭:“可千萬不要叫錯了呢,不然我可是不會理你的。”

 “甚麼啊……好吧,記住了,神奈哥哥。”

 他們融洽又溫馨地度過了這個夜晚,除了晚飯時江萊炒的一盤青椒炒肉,讓松田陣平臉色發青以外,其他的都好。

 松田陣平看著正好擺在自己臉前的青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開口說:“……能不能、把這個拿遠一點,謝謝。”

 黑澤昭眨巴眼睛:“你不吃嗎?江萊哥哥做的青椒炒肉可好吃了。”

 松田陣平:“啊……謝謝但我不吃,我對青椒這玩意有點生理和心理上的噁心……”

 黑澤昭歪頭:“老師說,青椒富含維生素B和維生素C,非常有營養呢。”

 “那你正在長身體,多補充點營養,都吃了吧。”松田陣平扯起嘴角笑道,他將那盤青椒炒肉端到黑澤昭身前。

 黑澤昭:“……!”

 江萊見狀笑了笑:“說得對,那你就吃了吧,小昭。”

 黑澤昭悶聲道:“可是……好多……吃不完。”

 “我和你一起~”江萊心情絕佳的點頭道,“至於松田,不吃就不吃吧,畢竟人人都有忌口嘛。”

 實體化的松田陣平晚上在鮮少用過的客房裡短暫休息,他沒有睡到第二天一早,因為半夜離開,才是對江萊這裡、也是對自己來說最安全的。

 松田陣平戴上墨鏡,加上江萊友情提供的口罩和部分現金,準備離開了。

 “我說,你怎麼和組織聯絡?”江萊好奇地問,“你現在身上可沒有手機。”

 “唔,這又牽扯到不存在的記憶了。”松田陣平攤手道,“新增的記憶裡,前不久因為一些事情,手機隨手藏到了某個地方——等會我就去拿,裡面會有組織的聯絡。”

 “好傢伙,”江萊感慨,“還附帶無中生手機!真羨慕了。”

 諸伏景光:“所以重點是這個嗎……”

 “哈哈,不愧是你的關注點啊,江萊。“松田陣平挑挑眉,而後自然轉身,他的手搭在門把上,卻又停頓住。

 “怎麼了?”

 捲髮的警官重新回過身來:“……我想,還是來一個正式點的告別吧。”

 江萊微微一愣:“哎?”

 “下次見面,就不是現在這麼輕鬆的狀況了吧。”松田陣平上前幾步,將墨鏡摘下,露出平靜無波的眼眸。

 他立身站好,用真摯的語氣鄭重說道:“再見,朋友們。”

 松田陣平收起了他的散漫,將千言萬語,匯聚到短短一句的道別之上。

 “……”江萊也端正神情,他雙眼注視著松田陣平,“再見。”又笑了笑,“還有,萬事順遂,警官先生。”

 諸伏景光輕輕飄過去:“注意安全,一路順風。”他的上挑眼裡是盈盈的祝福。

 松田陣平翹起唇角:“當然。”他將墨鏡戴好,最後瀟灑的揮揮手,不再留戀與回頭,抬腳邁入了外面的黑暗之中。

 他是警察。松田陣平目光堅定望向前方。他將要潛伏於黑暗,守護未來的光明。

 =

 在松田陣平走後,這個家少了幾絲熱鬧的氣氛,不過生活還是在照常繼續。

 江萊第二天恍然想起,沒問松田陣平要最新的聯絡方式,不過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等對方聯絡自己吧。

 諸伏景光還跟著黑澤昭去了幾次學校,屬於警察的敏銳讓他注意到柯南和灰原哀的不同,回來時還和江萊私底下聊過。

 “唔,不用擔心,他們兩個雖然不是普通小孩,但也都是我們這一邊的。”江萊神態輕鬆說道。

 “一如既往知道很多的樣子呢,江萊。”

 江萊彎彎眉眼,甚麼也沒說,諸伏景光也沒有多問。

 “他們兩個,給我的感覺,像是大人的靈魂塞進了孩子的軀殼裡,”諸伏景光輕笑一聲,“總感覺我現在也開始接受看似不可能的概念了。”

 “其實一直在重新整理吧,三觀甚麼的?”江萊笑笑,“從靈魂體開始就超出科學了。”

 “哈哈,這倒也是。”

 門口響起聲響,江萊抬眼,看見在外面玩完的黑澤昭回來了,銀髮少年正在換拖鞋,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張宣傳單。

 “這是甚麼?”江萊接過少年手裡的宣傳單。

 “插在我們門縫裡的,我就順便拿進來了。”黑澤昭說著,“只瞥了一眼,似乎是滑雪甚麼的?”

 柯學的時間季度轉換非常神奇,前不久還是枝繁葉茂的夏季,過了一星期便成了白雪皚皚的冬天。關鍵是所有人都習以為常,只有江萊還會發出幾聲打心眼裡的感慨。

 怪不得柯南原著裡都過了好幾個春夏秋冬還有情人節了,卻依然不到一年,原來是這樣啊(戰術後仰.jpg)。

 在江萊走神的時候,背後飄來的諸伏景光的目光,已經凝聚在這張滑雪場的廣告宣傳單上,誇張的圖案和字元標記下,書寫著滑雪場所在的地址——

 他的視線只停在了前幾個字。

 長野縣。

 江萊很快也留意到諸伏景光的表情,他跟著看向宣傳冊:“哎?在長野縣啊……”

 “好遠,距離東京有兩百多公里。”黑澤昭偏頭,“竟然發傳單發到這裡了嗎?”

 “也正常。畢竟像滑雪場這種,總是宣傳力度大一些。”江萊笑笑,“而且長野縣也是著名的滑雪勝地,大小滑雪場隨處可見呢。”

 “哇哦。”

 江萊只停頓一秒,而後乾脆道:“想試著滑雪嗎?不然這個假期,我們去這裡玩怎麼樣。”

 “哎?好耶!”

 江萊拍拍銀髮少年的頭:“那就這麼定了,這幾天先看一下攻略。”

 這樣和黑澤昭說完,他直起身子,用眼神示意諸伏景光等會私聊。

 ——長野縣,是諸伏景光的哥哥,諸伏高明所在的地區。

 如果說要復活諸伏景光,顯然必須要與這些關鍵人物相接觸。

 這個新系列與原著不太一樣,因為伊達航早就被調到了長野縣,所以那個被打穿的手機也是第一時間就交給了諸伏高明。

 想必諸伏高明也依然猜到了自己弟弟已經犧牲的事實。

 這種情況下,就得想辦法接觸,然後做點甚麼讓他覺得似乎弟弟還活著的可能。

 長野縣目前應該算是比較安全的吧,主線劇情還沒有在那裡展開,比起去接近安室透來表現出諸伏景光可能沒死的樣子,果然還是哥哥大人危險係數小一些。

 江萊心裡貓貓擦汗,抬眼問道:“對了,景光。你能敘述一下你犧牲那天的事情嗎?我想想該怎麼編造復活甲。”

 “那天晚上……”諸伏景光聞言陷入了思考,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怎麼了?”江萊感到心被提了起來。

 “嗯……抱歉。”諸伏景光抬眸笑笑,略帶無奈的說,“但是,我現在似乎記不清當初發生了甚麼。”

 “哎??”江萊驚愕臉。

 “是真的。只隱約記得應該是被打穿的手機,但是過程都沒有了。”諸伏景光也皺了皺眉,“非常奇怪……”

 “這、這樣麼。”

 江萊沉默著,腦海中在急速思索這種狀況。

 似乎、大概、也不算是壞事?

 可能是因為松田陣平的出現,給了三次論壇一些群眾虛幻的願景,讓他們將一些希望安放到其他角色身上。比如實際上諸伏景光也是假死之類的猜測。

 因此影響到了柯學世界,讓諸伏景光犧牲的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變成了可以填充和更改的臨時空白嗎?

 等到晚上的時候,江萊又在臨睡前開啟手機,打算看看最近一段時間的漫畫和三次論壇,能不能給自己一些提示。

 從漫畫裡,他看到貝爾摩德三選一的重要劇情。柯南和FBI的朱蒂、卡邁爾等人進一步接觸,同時灰原哀也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在某個驚心動魄的案件後,柯南知曉了兩人FBI的身份,以及誰才是真正的組織裡的貝爾摩德。

 自此,貝爾摩德篇算是揭過一頁,準備過渡到後續的環節。

 不愧是新系列,劇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啊!

 看完之後的江萊感慨道。

 這次貝爾摩德事件,赤井秀一竟然全程都沒有出場嗎?FBI一方只出現了朱蒂和卡邁爾,還有露面幾次的詹姆斯。

 其中有好幾次揪心的鏡頭,腎上腺激素極度飆升,讓江萊以為下一秒、赤井秀一就要出來帥氣救場了。

 ——然而並沒有。

 不過好在總是險之又險的度過了。

 三次論壇裡也跟著像是浪潮一般起起伏伏。

 【我去嚇死了嚇死了!我以為小哀要被抓住了,還好柯南早有準備!】

 【不愧是貝姐……強的啊!】

 【新系列的貝爾摩德篇比之前的更加刺激了啊,這波實在是太驚險了嗚嗚!感覺紅方差一點就被按倒那種刺激感……】

 【啊啊朱蒂好帥!果然是前期的那種又帥又神秘的感覺最戳我了。】

 【刺激是刺激,但我期待了好久的赤井秀一,還以為這次貝爾摩德篇能看到呢,結果竟然沒有出場!】

 【啊我也是!蹲點等更新,結果完全沒有看到他……】

 【連活在FBI的嘴裡都沒有哎,完全沒有提到甚麼的,好失望。】

 【加一,講道理,赤井該出場了吧?(貓貓疑惑.jpg)】

 【對啊對啊,劇情這都進行多久了,紅黑已經開始碰撞了,至少也該露個剪影吧?】

 江萊看著論壇中的疑惑和討論,也察覺到幾絲不對。

 按理說赤井秀一身為銀色子彈,應該要出場和黑方battle的,特別是涉及到重要組織成員的時刻。

 貝爾摩德這麼難搞的組織成員他都不出手,還等甚麼啊!

 而且身為大銀彈,在小銀彈柯南面前出現幾次,互相眼熟,也方便之後兩人的互動和對接。

 難道是……還沒有到時候嗎?江萊摸摸下巴。畢竟是新系列,可能為了前期的刺激感,把赤井的出場往後調了調。

 這樣想著,江萊又低頭繼續看去。

 【那個……家人們,實不相瞞,我有一個big膽的猜測。】

 【甚麼猜測?】

 【嘶,我有點預感你要說甚麼了……不過樓上的樓上你先說!】

 【咳咳,咱這個系列,大家一定還記得最開始的官方發言吧?『紅方不一定勝過黑方』那句!結合這個發言,然後再看現在赤井一直沒在FBI出場這個事,我總覺得,嗯……那個,你們懂吧!(瘋狂比劃.jpg)】

 【!!!】

 【??】

 【甚麼意思??沒有赤井了!?】

 【沒有是不可能的吧,這麼重要的角色,不過就是立場可能有點、嗯,變化。(萬事皆空的眼神.jpg)】

 【不是、等等等!你的意思是,赤井不會是黑方的吧!】

 【草啊啊,這是會嚇死人的!】

 【不可能吧!嗚嗚明明赤井這個名字就很紅了!】

 江萊:“!”他瞳孔地震,直接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赤井能有甚麼理由黑啊,除非出現CIA和FBI高層聯合、暗中謀殺了赤井他爹這種完全扯淡的劇情。】

 【而且小哀既然脫離了組織,明美醬一定死了吧,那要是赤井是黑方,組織為甚麼還要殺明美?】

 【這個、可能就是其他理由了,講真,組織做甚麼我都不會有違和感……】

 【嗚嗚要是真的,黑方萊伊好可怕,這樣紅方還能打嗎?(窒息.jpg)】

 【已知松田目前在黑方這邊,再加個赤井的話……好傢伙,這波酒廠是收割機嗎?簡直逆天了!】

 呀咩咯!不要再這樣猜測了!

 江萊果斷上線賬號開始留言引導:【#大預言家#:朋友們,其實赤井八成是還沒出場,我們先不要把他往黑方安置。而且如果他真的是黑方,這波紅黑天平就不太配平了吧?一方碾壓一方沒有意思的!】

 【唔……樓上說的似乎有道理,不管怎麼樣,紅黑也不能差距太大。】

 【是啊,基本的配平還是要有的。】

 【啊,對。所以其實我也覺得,赤井應該是還沒出場。】

 【如果赤井真的是黑,那也得給紅方加角色甚麼的,比如琴酒是紅。(無慈悲.jpg)】

 【哈哈哈哈笑死了!互換陣營嗎?完全想象不到琴酒大哥說“對不起我是警察”這種情景。】

 【咳咳!其實我覺得大家一起當黑方也非常和諧!】

 【沒錯,這波是風水輪流轉,現在黑方喜獲多名神隊友。原著是琴酒的噩夢,新系列是琴酒的天堂!】

 【哈哈哈哈琴酒的天堂,樓上你要笑死我!】

 【咳、不管怎樣兩手分析一下比較好。】

 【我蹲。】

 江萊也看向這個人的發言。

 【首先,赤井依然紅方的話,那就沒甚麼問題了,雖然出場晚了點,但大致走向應該差不多,後期和柯南結識,而後是紅方一大主力軍。】

 【然後,再分析一下危險的黑方赤井,也就是真酒萊伊的情況。我也贊同大預言家的看法,這樣的話紅黑不配平,是非常難辦的。】

 江萊熱淚盈眶:太好了,是支援自己不讓赤井黑的猜測。

 【所以……我偏向於,赤井依然是紅方。即使開頭萊伊是黑的,他後續也會變紅。】

 【哎?真酒變質現場!(戰術後仰.jpg)】

 【不不,不是黑跳紅那種。我的意思是,他的黑可能是因為臨時失憶,或者被洗腦了,然後後期恢復了再跳回紅方的情況。】

 【哦!有道理哎,失憶洗腦甚麼的,無所不能的組織(大拇指.jpg)!】

 【嘶……似乎也有可能。不過這也太慘了吧!】

 【紅跳黑再跳紅,笑死,赤井你是跳棋嗎?好累啊哈哈哈哈!】

 【啊,說到這裡,我覺得就需要提一下新角色江萊君了,這傢伙一直很可疑吧。】

 看到這裡的江萊:“??”

 等下、怎麼猝不及防突然又扯上了自己?

 【哦豁,樓上我懂你!畢竟松田的黑化似乎與江萊有點關係,所以江萊實際上已經有了拉紅方入黑方的經驗!】

 【專業拉隊友-染坊老闆-摻酒小達人-江萊。】

 【笑死,不過真的哎,他可能拉前紅方入黑方。】

 江萊:才不是啊,完全解釋反了啊啊!_(:з)∠)_

 【這……對哦,有可能赤井這裡,江萊也有參與!】

 【嘶……比如趁他受傷撿走去洗腦甚麼的,又黑又病的真酒江萊一定會做的吧。】

 【一定是小白兔偽裝安撫安慰失憶的對方,然後再說甚麼『你可是我們組織的鼎力幹部呀』之類的話哈哈哈!】

 【笑死,如果真的是這樣,FBI要哭暈在廁所了!!】

 【王牌!王牌被拐走了啊笑死!FBI可怎麼辦?】

 【原著琴爺周邊全是臥底和反賊還有fw的時候,你看他說甚麼了嗎?(狗頭.jpg)】

 【哈哈哈哈,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新系列真的好刺激啊!紅黑的每一次對擊都讓我提心吊膽一百倍!】

 【大佬真酒!摩多摩多!】

 【在這裡我就大膽喊老公了!嗚嗚江萊好帥,我周邊買爆!!貼一牆的江萊寶!】

 【所以甚麼時候揭露一下江萊的代號?】

 江萊:“!”

 怎會如此啊!赤井明明還沒有出場就被套頭安上了疑似黑方的頭銜,實在是太慘了吧。

 當然最慘的還是自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可惡,自己明明一直根正苗紅,怎麼在三次論壇眼裡,現在已經變成了要問酒廠代號的程度了!(貓貓擦淚.jpg )

 “……”江萊默默關上了手機,仰躺在大床上,只想放空心神,和周公去喝茶。

 然而他的腦海中卻依然滾動著論壇的討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關於赤井陣營的問題,最直接的或許是問一下朱蒂等FBI。

 但首先,自己在他們眼裡應該就是普通人,也不相識。再次,無論赤井是紅是黑,可能他們都不會透露給自己真實訊息。

 而且還有很大機率盯上自己。

 好吧,再想想別的方式。也許之後可以觀察一下。

 於是躺了一會,江萊乾脆起來了,他思索片刻,決定去客房找找可能休息在那裡的靈魂體諸伏景光。

 親自去問一問他關於組織裡萊伊的事情吧。江萊心想。或許能有甚麼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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