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正式開始, 作為一個團隊,大家首先都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相互瞭解和認識一下。
黃毛小夥的名字叫藤本勇, 目前是一家雜貨店的老闆。紅髮女人的名字叫村上辛之, 藝術家。他們兩個關係似乎不錯, 但並不是情侶, 只是朋友。
松田陣平沒有過多自我介紹, 墨鏡口罩鴨舌帽將他的表情全部遮蓋, 變聲器下沙啞的嗓音只說出編好的虛假姓氏:“高橋。”然後便重新站到最邊上, 不與他們有接觸。
鈴木園子小小聲和身邊的毛利蘭吐槽道:“好奇怪啊,話說這樣不熱嗎。”
江萊:組織成員的自帶屬性——就算是全身黑的包裹裝扮也不會感到熱的神奇能力!
柯南微微眯了眯眼睛,多看了包裹嚴實的松田陣平一眼。
提示卡片都擺在大廳右邊的櫃檯之上。自稱推理女王的鈴木園子興致滿滿地挑出一個, 開始凝神苦思起來。
江萊並不太擅長解暗號, 他隨手拿了一張, 塞給夠不到櫃檯的柯南, 接著目光一沉,用偽裝的霸總語氣嚴肅說:“三分鐘,我要這張卡片的全部資訊。”
柯南:“???”
柯南:……不要展開奇怪的劇本設定啊江萊哥哥!
其他人也都抽出幾張卡片,嘗試著理解上面玄虛晦澀的暗號。松田陣平站在較遠的一側,與眾人隔開一段距離。
萩原研二餘光暗中瞥了包裹嚴實的黑髮男人一眼, 他隱約能夠感覺與判斷出、這個人就是他的幼馴染松田陣平。但是,他理智地沒有主動上前和多說甚麼,只是默默的、隱蔽的投以關注。
然而,萩原研二觀察的視線又很快被熟悉的聲音喚回,江萊語氣歡快道:“萩原!快來看這個!”
他再次拿出一張卡片, 湊近到萩原研二身邊:“你覺得這個『正午的向日葵』的意思, 會不會是指方位?”江萊的站位恰好隔開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他微微歪頭,說道。
小宮山悠也接著湊過來:“哎?似乎有這個意思呢。江桑也是很厲害的嘛!”他誇張地比了個大拇指。
“啊……只是猜測而已,主要是這個提示可能也比較明顯。”江萊對於小宮山悠的誇獎連連擺手。
“不錯哦,小江萊。”萩原研二笑著回應道,“讓我們再結合前面的話語來進一步分析。”
三人開始圍繞這張卡片的提示進行暗號解讀。
黃毛小夥藤本勇也抽出一張卡片,姿態隨意掃著,不過他顯然對於這種枯燥的解暗號沒有甚麼興趣。於是,他很快丟下手中的卡片,轉而在大廳裡四處轉悠著,時不時敲敲碰碰。
“哦,這把騎士槍竟然是可以活動的!”黃毛小夥藤本勇在大廳左側的金屬雕像面前停住腳步,發出興奮的聲音喊道,“讓我試試把它抽出來,一定超級炫酷!”
“等等,藤本。”紅髮女人村上辛之開口,“剛才大螢幕解說有提到過,這裡是有許多機關的,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嘿,只是遊戲而已,不用那麼認真了。大概是甚麼噴水的小機關。”藤本勇毫不在意的說道,“而且,實話實說,廣播裡的懲罰我可是也不怎麼在乎——拜託,我們可是交了錢來的,顧客就是上帝,最多就是批評一頓。”
他說著,抬手去抽那個騎士雕像的長\槍,嘴裡嘟囔著:“可惜手機上交了,不然拍張照片一定不錯,等會遊戲結束再來拍倒也……啊—!!”
最後的尾音突兀上揚,發出短促而又淒厲的尖叫!
眾人的目光頓時凝聚而去!
一支鋒利的短箭恰好插在藤本勇的脖子上!黃髮男人的表情帶著痛苦和震驚,往後倒退兩步,而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從脖子的傷口汩汩流出,染紅木質的乾淨地板。
“!!”
眾人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都處在神情呆滯的階段!
萩原研二的清醒最快,他面色頓時嚴肅起來,語氣沉靜道:“我是警察,大家冷靜,不要靠近!”說完,他幾個大跨步跑到倒地的藤本勇身邊,檢視他存活的可能性。
一箭穿喉而過。萩原研二掃過的第一眼便在心裡確信,藤本勇此刻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這時候,人群裡才重新爆發出倒吸冷氣和尖叫聲。
小宮山悠同樣也站了出來,他說明自己的警察身份,然後安撫眾人的情緒。
松田陣平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內心中想到些甚麼,揣在衣兜中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這種情況,並不對勁。
江萊的目光遠遠看著那個騎士的金屬雕像,剛剛藤本勇似乎是想要抽出那把騎士槍,從而觸發的機關。但是,無論如何,身為一個遊戲,都不應該有如此危險的機關才對!!
毛利小五郎同樣表情嚴肅走過去,和萩原研二一起調查那個金屬雕像的問題。兩人的動作十分小心,避免再次觸發甚麼機關,他們都注意到金屬雕像上一個敞開的小圓孔,剛才大概就是這裡射出了箭矢,插進藤本勇的喉嚨中。
“怎麼會這樣!!為甚麼!!”紅髮女人村上辛之聲音尖銳,她看起來有點崩潰,聲音帶著點哭腔,“藤本……怎麼會就這樣……為甚麼這裡有這樣的機關!我要舉報這家別墅!這是謀殺!故意謀殺!”
“冷靜一點,女士,深呼吸。”小宮山悠安撫對方的情緒,擔心對方情緒過於激動而昏過去。
“這家魔法別墅究竟是怎麼透過的安全檢測?這樣的機關射箭,就算沒有扎到喉嚨,也絕對會造成見血的傷害吧。”江萊摸摸下巴分析道,“這樣根本拿不到營業執照才對,而且,這樣危險的機關,對於商家本身來說也是百害而無一利。”
“我從網上看到的,明明沒有這樣危險的機關。”鈴木園子說道,“看網上玩過的人都說很好玩,機關也非常有趣,只是些水槍和塑膠玩具而已,根本沒有人提到過有這樣的真箭!”
毛利蘭:“是的,網上幾乎都是好評,並說安全措施非常到位,可是現在……”
不對勁。柯南寶藍色的眼睛沉了沉。他們這一次的遊戲,裡面的機關應該是被替換過的!
“總之先離開這裡,報警再說。”萩原研二沉聲說道。
“啊,的確。手機甚麼的剛剛都上交了,完全沒有通訊工具,看來只能出去才能找到可以報警的裝置了。”毛利小五郎說著,走向別墅的正門,他抬手握住門把手開門,然而卻紋絲不動。
“哈?!甚麼情況。”毛利小五郎眉頭一跳,而後用力推門,但大門依然沒有甚麼動靜,“鎖住了嗎,甚麼時候?!”
“電子鎖。”江萊走上前,看了眼鎖孔位置。那裡並不是普通的、可以撬鎖的插孔,而是一片平坦,只有小小的顯示屏,“可能要輸入密碼?”
江萊沒有手機,這個電子鎖也沒有可以插入隨身碟的地方,似乎沒法入侵系統——當然,在黑皮諾面前,江萊覺得自己最好也不要暴露這個能力。
“密碼根本沒有告知過呀,”小宮山悠歪頭,“難道需要我們打通遊戲,才能拿到出去的密碼嗎?”
“這樣豈不是連中途退出都不允許……”鈴木園子遲疑道,“如果不通關,大家一起進小黑屋,遊戲失敗可以出去嗎?”
“……”萩原研二沉思了幾秒,緩緩回答道,“我建議最好不要這麼做。”
他紫灰色的眼眸凝聚起來:“這棟別墅有點問題——至少在我們這一次,有問題。”
眾人都沉默下來。
的確。既然機關都足以致命,更不用說小黑屋的情況了。未知是一種更加可怕的狀況。
“難道真的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嗎!”村上辛之情緒激動地上前推拉大門,然而大門依舊紋絲不動。緊接著她又去嘗試開窗戶,可窗戶也都是緊閉的,玻璃看起來非常厚,也不是能打碎的樣子。
後面的大螢幕再次傳來開啟的聲音,眾人的注意力立刻匯聚而去!
藤本勇屍體所在的地方,地面地板向兩側分開,快速凹陷下去,速度快到其他人來不及阻止。而後地面重新合攏,除了四濺的血跡殘留,幾乎看不出剛剛這裡死過人。
“!”萩原研二攥了攥拳頭。
『諸位不用緊張,遊戲才剛剛開始。關於機關問題已經提前說明過了哦,不要亂動別墅裡面的物品。』廣播搭配著大螢幕的文字,播放著。
“你到底是甚麼人,有甚麼目的?”萩原研二的語氣非常冷靜,他看向大螢幕上方的攝像頭,說道。
『只是一個將死的人而已。這樣好的魔法別墅,實在是不忍心只用來做普通的遊戲,而不來點刺激的東西啊。所以,彌留之際,就拜託大家和我一起玩完這場遊戲了。』
“拿人命來做遊戲嗎?!開甚麼玩笑!”毛利小五郎皺眉,“我說,你這個藏在後面的傢伙,快點出來,或者把大門開啟!”
『不好意思,要想出去,只能請你們集齊卡牌,通關遊戲了。注意,你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因為這棟別墅裡面藏有定時炸\彈,一天過後會自動爆炸,將這裡徹底銷燬。』
大家的表情都充滿不可置信。
江萊:……流水的反派,鐵打的炸\彈!
『當然,除了集齊卡牌、全員通關以外,還有一種方式可以存活。』
『當你們只剩下一人之時,最後的那人,可以選擇繼續尋找卡牌,集齊通關救你困在小黑屋裡的同伴們。也可以選擇回到大廳,獨自離開。』
『屆時,通關大門將為最後的你所開,附帶通關獎勵。在你離開之後,炸/彈將會爆/炸。』
“這……”
『不用擔心,畢竟沒人知道這裡面發生了甚麼,不是嗎?』
江萊:好傢伙,真的玩生存遊戲啊!!
不過他已經大體能夠猜到劇本了。江萊心想。
本來以為會來甚麼萩原和自己二選一的局面,沒想到是直接全部拋棄麼?無論是曾經的友人、學生還是陌生人。
——身為組織的加拿大威士忌,他不能選擇任何人,他要足夠冷漠,成為最後獨自走出這裡的那個人。
江萊:啊……雖說是這樣的劇本,但是總不能為了測試加拿大威士忌,而讓黑皮諾和他們一起送死嘛。
所以一定有甚麼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