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不知道該說甚麼。
每一個電競職業選手，之所以會選擇走上這條路。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拿冠軍。
以前人們不接受時，說這就是在打遊戲。
後來人們瞭解了，很容易就把一件事推到極致。
在網上，沒有人會對自己的說法負責。
殊不知，又有誰想輸。
莫南在圖海最後一場的戰績。
成了他無法翻身的烙印。
有些人從喜歡到不喜歡。
有些人從不喜歡到咒罵。
甚至有人會說：“當初看他那麼囂張的時候，就想著總有一天他會涼，果不其然，這不就真涼了。”
沒有人在意，這背後如何。
所以即便他來了黑炎，也會有人要求他退隊。
李經理衡量過，這麼現實的問題，哪個俱樂部不衡量。
他舔著臉，也在灰色地帶討好過玉梓馨，就是想要將莫南留住。
猶豫的時間，在等封少能開口說句話。
人在語音面前，顯得很渺小。
尤其是在不斷的輿論壓力下。
大概能選擇的就是要付出很多。
然後繼續走下去。
李經理並不清楚，莫南是如何走過來的。
單單是他，這麼走到現在，就覺得有些透不過氣。
都說會有甚麼影響。
其實也沒甚麼。
只不過熱愛這一行的人，又多了一個退役的。
李經理看向封奈，有時候保住戰隊，也需要有人來扛一些東西。
不知道為甚麼。
就是覺得，他們今年能拿冠軍。
以前的king，漫不經心的好像甚麼都不會放在心上。
這一年，不一樣了……
還在24小時便利店的莫北並不知道封奈和封老爺子之間做的約定。
開始放在碗麵裡，出來的就是濃濃的香氣。
窗外的天，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下雪了。
北方冷的會很快，萬聖節都來了，會下雪也不奇怪。
那雪不大，打在行人的身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溫度卻是真的冷，以至於窗戶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白。
這樣的夜裡，手上能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是最舒服的。
更何況旁邊坐的還是想要見到的人。
夜冰將碗麵開啟，叉子捲了一下，直言不諱：“為甚麼用這樣的方式回來，在網上看到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沒想到你會回來。”
“一些個人原因。”莫北低眸，吃了一口面，側臉清淡如初。
夜冰看著她，緩緩一笑：“你變化太大，我都沒有認出你來。”
“大嗎？”莫北看了自己一眼，眸子沒有多大的波動：“確實比那時候高。”
夜冰忍住笑意：“是比那時候白了很多，很神奇。”
“應該是喝牛奶喝的。“莫北停下了動作：“那時候總被師傅念著喝牛奶後來就習慣了。”
夜冰聽她說起帝盟，又笑了笑：“我以為你回來的那天，就意味著帝盟會重組，沒想到結果和我想的完全不同。”
“嗯。”莫北在這方面並不想多談。
夜冰也看出來了，乾脆轉移了話題：“KING怎麼樣？”
莫北抬眸，兩個字：“很好。”
“喔？”夜冰清淡了嗓音：“網上對你的評價，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