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並沒有說話，畢竟女裝這種話題略危險。
倒是封奈，說完那一句，剛要抬腿，踱步從那越過，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
莫北傾身，將電話拿起來。
螢幕一閃而過間。
那個“深”字格外明顯。
封奈偏了下眸。
莫北則是拿著手機，走到一邊。
隱約間還能聽到那清淡的嗓音：“嗯，在公寓，沒，不冷，知道，雨停之前不會出去……”
封奈站在原位，神情有些漫不經心，隨著時間的推移，又偏眸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莫北隱約的勾起了個笑，就如同冬雪初融，透著一絲清冽。
和剛剛完全不同。
是因為打帶那話過來的人？
封奈沒有興趣去聽哪對情侶的對話，將眸光收了回來。
右手拿了個茶杯，想要繼續喝茶。
卻因為茶涼了，入口都有點發澀。
封奈挑了下眉，將茶杯放下來之後，又看了看窗外，最後百般無聊的半彎著腰，將上衣一掀，踱步走進了浴室。
熱水打在身上的時候，胸口隱約的煩悶才算是消了一點。
莫北打完電話過來，看著空蕩無人的客廳，轉眸看向了浴室。
是在裡面？
就在她這個想法剛落的時候
浴室裡的水停了，一道略到鬱悶的聲音從裡面響了起來：“艹。”
莫北挑眉，走近了浴室的門：“怎麼？”
“沒水了。”封奈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白皙著一張俊臉，黑色的睫毛上還帶著泡沫，矜貴的不爽，就像只沾了水的貓，一股想要砸東西的怨氣。
莫北頓了頓：“旁邊的熱水也沒有？”
“沒有。”封奈眨了下眸，抬手將眼角的泡沫擦了。
莫北聲音有些淡了：“應該是物業那邊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的原因。”
“停水和下雨有關係？”封奈笑的有些嘲：“這位小哥哥，你現在是在欺負我沒生活常識嗎？”
莫北輕咳了一聲，儘量不讓嗓音洩漏出太多的情緒：“沒有，隊長，你想太多了，你的左手邊有掛著毛巾，你先擦一下。”
“毛巾，哪裡？”封奈淡著聲音，顯然是沒處理過這些事。
莫北正要說甚麼，視線落在了前面的椅子上：“不用找了，毛巾在外面。”
她忘記了，剛才擦過雨。
“那你拿進來。”
拿進去？
莫北手指頓了一下。
浴室裡。
他應該一件衣服都沒穿……
封奈並不知道莫北的心裡在想甚麼，洗髮水弄的眼睛有些刺疼。
合閉著一隻眼，漫不經心的嘲：“說句話，你是在外面睡著了嗎？”
莫北眸色深了幾分，接著，拿起毛巾來，擰開了浴室的門。
側著身形，骨節分明的左手伸了進去。
封奈聽到響聲之後，將目光落了過來，單眼的視線掃過那個單手抄著褲袋，側著身，表情看不見，像是在避免看到他的人。
右手伸過去，剛想要將毛巾拿過來，卻見那人黑色的眼睫動了一下。
頓時之間。
他勾著薄唇笑了。
那樣的笑，彷彿是獵人發現了有甚麼有意思的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