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宦官之子】
‘蕭小寶’忍不住大聲說：“傻子看清楚, 誰是你兒子！”
蕭達轉頭看見眼前惡龍咆哮的小屁孩，光著屁股，屁股像自己兒子, 手裡抱著的小屁孩的衣服就是自己兒子呀！
“……怎麼還多了一個兒子？算了, 不管了, 都偷出去吧。”
蕭達迷糊了, 外面嘈雜的聲音已經有人趕過來, 趕緊離開是非之地。
一手一個小屁孩, 蕭達翻了兩個牆頭就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在另一條巷子的末端，如果不走近路, 得轉半盞茶的時間。
慶幸這兩個小屁孩都是聰明人，只要能出去, 兩個小屁孩決定原諒這個愚蠢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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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在院子中快速的蔓延，周圍的居民們都急了, 這濃煙下面肯定是捂著大火！
如果不趕緊撲滅, 都能燒到其他的房子上，周圍的居民可害怕自己家的房子也被燒了。
“快點走水了！！”
“大家趕緊撲滅了！”
作為鄰居們紛紛闖進小院子裡，周圍巡查的錦衣衛們，也趕過來了。
牙婆子和她的打手們攔都攔不住，看到錦衣衛來了, 更是心中暗歎！
屋子裡的小孩子們全部都開始大喊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
有的小孩子知道這是得救的好時機, 趕緊大聲的叫喊：“我爹是侯爺, 這些人是柺子！！”
“把我送回家, 我爹肯定有賞！”
院子裡面的人都聽到了, 錦衣衛們也都聽到孩子們的喊聲。
牙婆子和同夥再想跑可就跑不了了，嘴裡還在不停的狡辯：“這些熊孩子，都是我買來的！這裡有單據，你們不信看看，這裡有票據，我就是還沒拿到官府……”
牙婆子掏出來厚厚的一沓契約。示意大家趕緊看，裡邊都是簽字畫押的。
周圍鄰居也有認識字，然後就看見上面寫的字是字，但是畫押，可沒有紅手印！
“假的假的！！大家看都是假的，大家快點抓住這些鬼！”
周圍鄰居誰家沒個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柺子，一呼百應，直接上手就是打。
老百姓對於人販子最恨了，做這種生意的人活該一輩子生孩子沒□□。
不管是為了賞金，還是為了正義，巡查的錦衣衛將屋子中小孩都給解救。
滿屋子的小孩子嚎啕大哭，喜極而泣，他們終於可以回家見爹孃了。
於是京城中有人加丟孩子了，都去官府領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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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的周府尹得到三方的警告，好好的查一查，不要讓京城再進進出出很多人。
“哎呀，趕緊去給我打！讓這些人說實話，所有的捕快都給我出去巡查，把所有的柺子都給本官找出來……”
“此事關乎大家性命，本官跟你們說，在本官官位不保之前，本官先讓你們人頭落地。都給我認真一點，幹好了事情，本官重重有賞。”
周府尹凶神惡煞的訓斥捕快，上頭給他壓力，他就要給自己手下壓力。
捕快們皮都繃緊了，趕緊加強京城的把控，發誓要將京城掘地三尺。
錦衣衛在行動，東廠也在行動，整個京城都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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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順天府的府尹，在京城做府尹，絕對是最糟心的一個官職。
如果下放到地方，府城的知府也被稱為府尹，都屬於地頭蛇的存在。
但是，做京城的府尹，頭頂上的大牢實在是太多了，就屬於炮灰級別的人。
周府尹從上面傳達的訊息得到了一個小小的推論，嚇了他一晚上沒敢睡覺。
‘皇上丟了，這可是如何是好？’這要傳到全天下，全天下都得暴動，可能真的會壞事啊。
這件事情只能秘密的進行，絕對不能透露給所有人知道！
周府尹愁的頭髮掉的一大把，這件事情幹好了，小命不保，幹不好全家命不保。
果然京城府尹難幹呀，真是愁的要死啊。
“給本官上刑具，把這些人嚴刑逼問有沒有漏掉，問問有沒有線索？都別閒著啦，趕緊行動啊！”
周府尹恨的牙根癢癢，直接吩咐下去嚴刑逼供。
“遵命大人~”立刻有人下去吩咐行事。
大牢裡，今天出奇的安靜，只能聽到新來的犯人哀嚎的聲音。
牙婆子現在和她的同夥供認不諱，目前快速求死，問甚麼說甚麼沒有不敢回答的。
於是還真問出來了線索，溜出來一個“小太監”，但是現在找不著人影！
衙役可不敢多說話，知道多，死的快，趕緊稟報周府尹。
周府尹知道了這條線索，趕緊稟報給自己的師座木閣老，同時派人挖地三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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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尹派人小心的去告訴木閣老，其實就已經暴露在眾探子的眼中。
掌握大乾朝錦衣衛和東廠的九千歲魏賢，已然已經得到了訊息。
“咱家就知道這些當官的，沒一個好人！都長了一副黑心肝呀~”
九千歲魏賢不慌不忙的說道，都不用使眼色，下面的小太監都知道該去怎麼做了。
“千歲說的對~就沒一個好人~”
小太監們紛紛附和道，小太監們都喜歡九千歲魏賢，都以他為目標奮鬥。
九千歲魏賢則是看這些小太監們，一個個的都是可憐身世，對他們平時也是和顏悅色。
魏賢心中留有遺憾，是別人都無法理解。
錦衣衛和東廠也行動起來，他們的速度可比捕快們快的多了。
於是京城就看到各路人馬齊聚一堂，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恨不得拿出刀來砍對方几下子。
不同陣營不同幫派，人們都在焦急的做著一件事情，那就是皇上不能有事！
小皇帝雖然小不主事，但是皇上就是一種信仰，所有的人都在挾天子以令諸侯，為自己大不敬的做派，拉一塊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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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李太后也僅僅是芳華雙十的姑娘，小皇帝乾玄燁一消失不見，就已經六神無主！
只能叫人將自己的孃家人呼喊到後宮中，李家屬於外戚，他們的榮耀都集聚在太后娘娘身上，以及小皇帝的身上。
所以李家人都急得要吐血，小皇帝乾玄燁萬一要出點事情，李家會被其他兩派人吃幹抹淨。
李家被小皇帝登基後，封為伯爵，直接從泥腿子變成了貴族，但是他們家人都知道，一切榮耀都集聚在小皇帝的身上。
李太后哭訴完了，李家人拍著胸脯保證的說道：“太后不要太過傷心，我保證掘地三尺也會把皇上找出來的！”
李太后感動不已，但是隻能在後宮當中等待訊息！
小皇帝乾玄燁一人搞事情，驚動整個朝堂，眾人都在找小皇帝。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渾水摸魚之人，小皇帝要是死了，重新當皇帝的人會是誰呢？
一把暴富就在此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的呀。
於是在搜尋中，有人是真心擔心小皇帝乾玄燁的安危，也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將朝政搞得更加混亂。
“輪流當皇帝，今年到我家”這種想法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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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參果一樣，對眾人惦記的小皇帝乾玄燁，此時正坐在屋子裡，聽著蕭達和‘蕭小寶’吵架。
‘蕭小寶’：有你這麼當爹的嗎？你都不知道這兩天怎麼過？你親兒子差點就丟了！
蕭達：我不是去救你了嗎，你看看還多了一個拖油瓶！
‘蕭小寶’：甚麼叫做拖油瓶，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一個拖油瓶！
蕭達：兒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你這樣子讓我很難說話。
‘蕭小寶’：爹呀，我差點被送進宮裡當小太監了！！
蕭達：……我錯了！
小皇帝乾玄燁就看著這父子二人吵得急頭白臉，都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小皇帝乾玄燁，本來是捂著嘴巴小聲的笑，脫離了危險，真是太開心。
蕭達和蕭小寶只能休戰，暫時性的和好了。
“兒砸，你爹我養你就夠費勁了，你又給我帶回來個小胖子，咱們把他送走吧。他看著還能吃的樣子！！”
蕭達用小聲的聲音，卻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來這樣的話。
蕭小寶尷尬了，自己親爹可能上輩子是被他的嘴禍害，被人打死的吧。
小皇帝乾玄燁低頭看看自己凸起來的小肚子，自己是個小胖子？僵硬中
此時此景，除了蕭達沒有感覺出來這尷尬的畫面，其他兩個小孩都僵硬住不知道該怎麼做。
蕭達掏出自己買的點心，這天兒就不適合在做飯，吃點點心，大家早點睡吧。
小皇帝乾玄燁和蕭小寶也都餓了，廉價的點心都吃得香噴噴。
“小胖子，明天天一亮。我該把你送到哪兒去呢？”
蕭達看著噎的翻白眼的小白胖子，自己怎麼會認錯人呢？這小白胖子是真胖，比自己兒子胖一圈。
蕭小寶直接噎住，瘋狂的拍自己的胸膛，嚥下去之後：“爹呀，你別喊他小胖子了，人家長得一點都不胖！”
“……那叫魁梧霸氣！”蕭小寶看了一眼小皇帝乾玄燁圓潤的身材，決定睜著眼說瞎話。
小皇帝乾玄燁抓在手上的點心，是吃還是不吃是個問題，
忍不住嘆了口氣，真不愧是父子，說話都是那麼的往人心上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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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外面的道路上掘地三尺，牙婆子租的房子，周圍的鄰居也都被盤查。
但是就在幾條街以外，屬於燈下黑的區域，蕭達帶著兩個孩子睡在稻草上，睡得也挺香甜。
天一亮，公雞在打鳴，小巷子的人都起來了，該幹活幹活，該做工做工。
整條街都喧鬧了起來，蕭達帶著自己的兒子蕭小寶準備送走小皇帝乾玄燁。
“把朕……我送到李伯爵府！”
小皇帝乾玄燁想了又想，最後去自己的外家，別看他僅僅有三歲，但是他心裡門兒清，誰最不願意讓他死。
畢竟皇宮中沒有真正的小孩子，真的天真，他也活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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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在街道中行走，蕭達和蕭小寶目送小皇帝乾玄燁，跑進了李府。
沒有一會兒，經過門房的稟報，李伯爵就已經快速的走出來了。
看到小皇帝乾玄燁熱淚盈眶呀，趕緊拉進府裡，可真是把所有人都給嚇壞了呀。
“哎喲，我的陛下，你可把太后娘娘給嚇暈過去好幾次呀！”
“以後可不能亂跑了~”
小皇帝乾玄燁趕緊點頭，乖乖的表示：“朕以後肯定乖乖的，不會讓母后再傷心了。”
一場隱藏在平面下的波濤洶湧，就這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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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蕭達都沒有露面，看著小皇帝進了府，蕭達帶著蕭小寶轉頭就離開了。
手裡只有小小的三十兩銀子，吃飯買衣服租房子，就已經花出去了二十兩。
只出不進的日子不好過，而且馬上就要入冬，還要買棉衣，柴火還有糧食……反正處處需要花錢。
回到家之後，就算是買個破碗，都得花錢呀！
蕭達直接癱倒在稻草上，雙目無神，嘴裡還唸唸有詞：“我怎麼會過成這樣，我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呀，太難了……要不要再買次兒子……”
蕭達發現還是賣兒子來錢來得快，這樣的事情做多了難免會漏下漏洞。
蕭小寶是徹底的知道自己親爹就是一個不靠譜的大人了，氣的翻白眼。
蕭小寶聽到自己親爹在盤算著還要賣自己一次，小臉都鼓起來，氣的嘟起嘴！恨不得直接上腳踹蕭達。
蕭小寶出去一趟，知道自己現在住的地方是哪裡，這個地方雖然和二十年之後有一些出入。
但是他記得離這不遠處的大榕樹十年，有人挖出金子，後來這個人太過炫耀，發了財到處炫耀，被人給宰了。
似乎就是藏金子的人做的案，不過案子似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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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乾玄燁離開皇宮，又被李家護送回皇宮。
李太后抱著就哭，如果沒了小皇帝乾玄燁，她可是甚麼都不是了。
九千歲魏賢也已經趕到皇宮，根本不需要稟報皇上和太后後宮中，他想來就來，想進就進！
朝中閣老們也都趕到皇宮，作為教導皇上的老師，會訓斥小皇帝乾玄燁，這種以身犯險的行為。
兩兩相看，互相厭惡，官員們覺得太監攝政就是宦官之禍。
而太監們就覺得眼前的這些官員太垃圾，做壞事的永遠是道貌岸然的這些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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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乾玄燁重新穿上小龍袍，深呼了一口氣，走出宮殿，面對即將來的暴風雨。
大乾朝的朝堂當中被三權分立，以李皇后為首的外戚，九千歲魏賢萎縮的錦衣衛和東廠，以及代表著清流的朝政大臣，還有一小撮三不沾的保皇派俗稱中立派。
三方勢力，看誰都不順眼，整個朝堂中瀰漫著硝煙，爭奪不斷。
這一切都得要等到小皇帝乾玄燁成人，正式掌權之後可能才會得到解決。
而現在還僅僅是個小孩子的乾玄燁，知道自己就必須得忍，在後宮當中死去一個小孩子不要太簡單！
而且這些掌權人類似於“攝政王”，他們可不介意重新換個好掌握的傀儡皇帝！
“皇上皇上，您在認真聽嗎？！”
“您這次生氣簡直就是……”
教授皇上的老翰林，絮絮叨叨的唸叨著，從古論今開始訓斥皇上。
小皇帝乾玄燁卻聽不進去，他忍不住想起聰明的蕭小寶，和他那愚蠢的親爹蕭達。
也許蕭小寶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真的是很信任自己親爹，不過這一切都被小皇帝乾玄燁記到了心中。
而且他也喜歡蕭達時不時認錯人的樣子，因為會抱著自己親親。
小皇帝乾玄燁就會在想：自己父皇要是活著，是不是也會像蕭達一樣，這樣喜歡著自己。
等送走了來專門“訓斥”皇上的老翰林，揮手讓所有的內侍都出去。
小皇帝乾玄燁知道來服侍他的這些內侍，背後都有人！他誰都不信任。
洗漱乾淨，躺在龍床上，乾玄燁摸出身上的玉佩，忍不住的開始思念蕭小寶和蕭達。
“唉~蕭小寶真的進宮當小太監就好了，朕就有人作伴了~”
“……朕想報答，都沒有機會報答，還是不給他們招災惹禍。”
小皇帝乾玄燁暗自咬牙，他一定會報復現在的所有人，這些讓自己無力的人，早晚他都會一一解決。
乾玄燁天生就是當皇上的料，能屈能伸，閉上眼睛睡覺，將懷中的玉佩放好了。
不過，相信他們不久之後就會相見！就憑蕭小寶聰明的樣子，不會一直平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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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還需要繼續過，來錢的路還需要走正路。
蕭達在蕭小寶逼迫下，出門找工作了，他確實是識字，本來今年也該下場考試，誰知道天災人禍家都沒了。
蕭小寶則是獨自一人逛悠逛悠在大榕樹下玩，挖土挖了三天，終於挖到了那塊金子。
不動聲色的蕭小寶將金子放進自己的口袋繼續玩耍，並沒有讓別人看出來有甚麼異樣。
而上街閒逛蕭達是真的在閒逛，沒有絲毫想要找工作的想法，甚至是嘴裡叼根草，吊兒郎當的像個混子。
這幾天吃的好，臉上也稍微有點肉，也是個白淨的瘦弱少年，到是也不招人煩。
逛悠就逛悠到書店了，一點都不膽怯的蕭達進去就開始看閒書，各種話本看起來呀，看著真沒意思！
都是甚麼書生和狐狸精，或者就是窮書生路遇豔遇，反正就是書生和甚麼甚麼，都是窮書生自己的瞎想。
店鋪中的掌櫃的不能親自上手，直接使眼色，夥計立刻上前，開始打掃。
蕭達站哪裡，夥計就掃哪裡，也不會親自趕人走，畢竟這年頭指不定的人家，翻身之後找麻煩。
“要是我寫，肯定比這個寫的好！沒意思，垃圾。”
蕭達真是覺得這些窮書生太缺乏想象力，擱他身上他也能寫。
“呵呵~你手上的這一本夜遇狐仙，是最近最火爆的小說，人家作者光潤筆費一本就是幾百兩銀子，你行你上呀！”
夥計忍不住嘲諷的說道，因為像這種死活趕不走的人，他真的是在地痞流氓身上才能得到。
“我上就我上，還真以為我甚麼都不會呢！掌櫃的，你們這收不收話本？要收的話，三天之後我來找你！”
“這位客官，我們收，不過得看質量。”
“沒有問題！先給我拿兩刀最便宜的紙，筆墨硯臺都多少錢？”
“客官您看好了，不多不少30兩。”
蕭達一摸口袋，自己身上只剩一兩銀子，不膽怯的說：“算了，你們這的筆墨硯，我用不習慣，來兩刀最便宜的紙吧！”
“承蒙客官照顧，500文！”掌櫃的面不改色，說道紙張的價格。
蕭達臉皮厚，根本就沒有感覺，給錢拿紙就走。
夥計滿臉不屑，掌櫃的卻訓斥夥計：“就憑剛才那小子那不要臉的勁，肯定能成大事！”
夥計：無語，甚麼時候不要臉也成本事了。
……………………………………
等回到破爛家中，蕭小寶帶回來了金子，父子二人可以過個好年了。
蕭達則是出去花了一筆錢，500文錢控制好了，喝雜米粥能喝一個月呀！
“算了，把錢拿出來，你以後不允許拿錢了。”蕭小寶面無表情，他覺得是自己的錯，自己怎麼能信任自己的爹呢？
“哼！兒砸，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等我寫出來話本賣的大錢，帶你去醉仙樓吃肉肉。”
蕭達十分任性的說道，反正他非常的自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蕭小寶死魚眼，心想：哎……就憑自己親爹十個字寫錯八個，還想賣話本？
在小院子中，天氣愈發的寒冷，過了深秋就是冬天了。
蕭小寶如同有囤積癖好，找人將小院子收拾好，又託人做了幾床棉被，棉衣，又買了很多的糧食放進地窖，還買了一整牆的柴火。
看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蕭小寶打心眼裡覺得很有安全感。
先度過一整冬，安穩過日子之後，明年再做打算。
至於自己的親爹蕭達就是個工具人，不用他了，蕭達就自己一個人去寫話本了。
蕭小寶就像小倉鼠一樣，不僅要照顧好自己，還要照顧過好親爹，他可真是太難了！
不過不用進宮當小太監，蕭小寶還是想要效忠自己的陛下，他要走正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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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乾玄燁離皇宮出走，已經結束，但是時刻盯著他的人，可絲毫不放心。
乾玄燁每天晚上都會摸摸的玉佩，已經被內侍察覺。
趁著小皇帝熟睡之際，小太監偷偷拿出來，快速的去送給九千歲魏賢，還要等著小皇帝醒來之前，再送回來。
九千歲魏賢就不在乎小皇帝是死是活，因為沒有這個皇帝，他還可以輔佐更多的小皇帝。
‘只要小皇帝換的快，就沒有人能制裁咱家。’九千歲魏賢內心的狂妄，表現的淋漓盡致。
但是隻是瞥了一眼，九千歲魏賢就不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