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提過!你是我老婆,跟他們提幹嘛呀?李家小超人這麼花心的,我哪能把你亮出去,要不然我憑空多個競爭對手,不是給自己多麻煩事?”餘俊笑嘻嘻說道,給許嘉欣吃著定心凡。
許嘉欣這才鬆了口氣,蛇精似的纏了上前,摟著餘俊要親親。
餘俊親了一口,輕輕拍了她屁股,“快去穿衣服去,春光外洩了!”
許嘉欣哎呀一聲,臉起飛紅,捂著胸口跑進洗漱間洗漱去了。
不一會就收拾好了,換上了衣服,要跟餘俊出門。
大港區現在物價不高,跟西州物價差不了多少。餘俊給了她一張一百萬的卡,跟許嘉欣笑眯眯說道:“這裡有一百萬,等會去買幾套衣服,買個包,別給我省下太多了。”
許嘉欣聽了高興,又上前挽起餘俊的胳膊,親了親他的嘴,說著老公真好的話語。
餘俊高興,說著幫朋友一塊木頭從李超人這裡換了一億五千萬的事情。
“甚麼木頭呀,這麼貴?”許嘉欣瞪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餘俊跟她大致介紹了一下降龍木的來歷,說這巨木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是大利李家集團的,對比那張仔祥拿走幾億贖金,這還算便宜了他們李家的。
“嗯,老公說得是!他李家要是有這鎮廈之寶,他老太婆之死也怪不到別人頭上了。”許嘉欣意有所指地說道。
餘俊自然知道她的弦外之音,也沒去說穿,便笑笑說是的。
許嘉欣挽著餘俊的手下了電梯,大大方方地跟曾小胖打了招呼,上了曾小胖的車。
曾小胖怕她臉皮薄,倒沒有笑話她躲在餘俊的房間裡。
許嘉欣這時名氣也不是很響亮,傳媒也沒有很發達,更別提後世的網路了,所以追著她的狗仔隊還沒有,不像關小玲,已經有人在盯了。
曾小胖把餘俊他們送到了維多利亞大酒店,說等會傍晚回來接他去李家別墅,讓小師妹悠著點,別把餘俊折騰壞了。
許嘉欣聽了瞬時滿臉通紅,笑罵師哥曾小胖為老不尊,讓他趕快滾蛋,別妨礙她們談情說愛。
曾小胖聽了笑嘻嘻地說,“這就滾出去了…”
餘俊見曾小胖關門出去,笑嘻嘻向許嘉欣張開了雙臂。
許嘉欣嬌羞一笑,投向了他的懷抱。
等他們睡了一覺醒來,天色已漸漸暗淡了一些。
許嘉欣說先回家去了,晚上陪她媽媽一起去逛商場看看衣服這些,等清水灣別墅打掃好了,到時候再去買些,免得搬來搬去麻煩。
餘俊聽了說好,說她安排事情很有條理,讓她以後廣告這些就少接,特別是吻戲床戲不準接。當然,他也會跟曾小胖說的,讓他把好關,不準接這類的戲。
許嘉欣笑話餘俊:“你吃醋呀?”
“嗯,總之今天開始,不允許了!聽見了沒呀?”餘俊輕輕颳了她鼻子問道。
“嗯,知道了,親愛的,聽你的…嘻嘻…”許嘉欣小鳥依人地說道。
餘俊見許嘉欣聽自己話,也甚是開心,對她說道:“《家有喜事》讓你主演,主要也是為了讓你過過主演的癮,免得浪費你的本事。不過我認為你以後還是不要拍影視了,我們不差錢,只要把酒業和水業做好了,你和伯母衣食無憂,還出去拍戲拋頭露面的沒意思,你覺得呢?”
“嗯,好,我聽老公的。只要老公肯養著我母女倆,我們能過好生活,我就不出去了。以後為老公生個小寶寶,在家相夫教子!”許嘉欣有點羞澀地說道。
餘俊聽了大喜,低頭吻了一口,說這樣好,他即使不在港區也安心了。
“你不在港區的時候,我們怎麼辦?”許嘉欣聽了問道。
“幫我打理公司呀,也可以跟我去內地。我不是買了五哥霍金倫的別墅嘛,那邊給你單獨留裡面的一個小別苑。到時候你和伯母一起過去住,那邊保姆管家都有,也一樣方便的嘛。”餘俊聽了說道。
許嘉欣聽了高興,說先幫餘俊把公司理順了,再跟著去西州。
餘俊見她甚有條理,也是高興,心想這許嘉欣並非像傳聞中的蠻不講理呀,或許是他餘俊來早了,許嘉欣性情還是沒被演藝圈這個大染缸染得失去本性。她現在與其她藝人還是不同的,能做事肯做事。餘俊覺得自己這趟到大港,還是來對了,太值了。
餘俊見許嘉欣穿起了衣服,便給曾小胖打了電話,讓羅文陽過來接走許嘉欣,他和曾小胖往深水灣李家別墅去了。
“小余,歡迎你啊!”李家城笑眯眯說著,伸出了手。
餘俊見這小老頭和藹可親,便也伸手去握了握手。他心想前世連電視上見他一面都難,想不到現在居然請自己吃飯不說,還把他作座上賓。
李家城見餘俊上門帶來兩箱王莽藥酒,也是甚為高興,尤其聽說這酒常喝一些能滋陰補陽,強身健體,更是歡喜,“陳博跟我說了,你這小老弟值得交往。你這次送降龍木過來,對我李家來說也是大功臣,得記你一大功。我讓小凱與你好好交往,日後多向你請教請教。”
餘俊聽了謙虛地回應著相互學習,更要向李老爺子學習。
李家城見餘俊應答得體,甚是高興,讓陳博過來,一起合了影作留念。
當陳博介紹餘俊和李超人結為異性兄弟,李家城甚是高興,說今後李家集團就是餘俊的家,讓他來大港了就住維多利亞大酒店去,報他名字就行了。
餘俊聽了感謝,說藥酒就由他常年供應,讓李老爺子喝了身體棒,延年益壽。
李家城聽了也開心,問及王莽藥酒是不是在大港有專營店的時候,得知跟霍家老五合作,鋪開港臺,連連誇讚餘俊有遠見,說零售批發方面霍家老五是首屈一指的,甚是厲害。讓餘俊有啥事直接跟他說,他可以跟霍家去打個招呼的。
餘俊心想這老李頭,確實平易近人啊,要不是知道他跟許嘉欣也有接觸,真以為他是刀槍不入的老好人了。
餘俊內心裡暗暗好笑,再怎麼正經的男人,地位再高,財富再多,在絕色美人面前還是會低下高昂的頭啊。要是還不能,無非對面的女子,還沒有達到能攻破他的高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