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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波三折

2024-12-20 作者:Onepay

第101章 一波三折 玉面判官的人,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更不是那些喜歡殺戮的人,

除非亂石谷裡面有玉面判官一定要殺的人,而亂石谷卻又一意孤行的要護著,雙方才有火拼起來的可能。

“不知道幾位鬼使前來有何要事,我亂石谷向來跟玉面判官進水不犯河水。”

戴著青面獠牙的男人,正是硯池,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渾身狼狽的黎寒山,但好在沒有甚麼嚴重的傷,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及時趕到了,要是再晚一點,這些人就死在這裡了,他們這些特意過來調停協助的鬼使哪裡還有甚麼面子。

這可是玉面判官銷聲匿跡了多年,再次重出江湖,不能讓人小看了。

“我們是來要一個人~”

蝮蛇聽到只是來要一個人的時候,頓時就鬆了一口氣,誰讓當年他還年輕的時候,就曾經親眼的看到過玉面判官的人,滅了赫赫有名的一個百人團的沙匪,

那個時候的他還很稚嫩,遠沒有現在的老奸巨猾,也沒有如今的心硬如鐵,不過就算是現在的他再看到那樣的場面,估計都還是會臉色蒼白難看的,

“不知道鬼使想要甚麼人,若是可以給方便,亂石谷當然是願意給玉面判官一個面子的,”

硯池半句廢話都沒有,輕啟嘴唇,吐出了兩個字:“醫痴~”

黎寒山眼神猛然一變,如果說在亂石谷的話,他還有機會能從亂石谷的手裡把人給搶回來,但是人要是落到玉面判官手裡,他們想要把人給救回來,怕是不可能了。

本來還打算坐上壁觀的他,立馬也抽出了劍,方向直指硯池等人,蝮蛇等人單獨對上鬼使,沒甚麼勝算,但是若是加上他們的話,那結果可就說不定了,

硯水看到黎寒山對上了他們,眼神頓時不著痕跡的看向了硯池,他們這裡的人,只有硯池是見過黎寒山的,但是硯水並不知道黎寒山是沒有見過硯池的,

他們本來就是來幫黎寒山的,現場的場面看來,似乎是黎寒山也把他們給當成了敵人,硯水頓時就有點看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硯池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是真的不太想要跟魏國的楚家軍牽扯上,來救人,不過是因為他們從來不輕易的欠人情,

雖然說前朝的覆滅跟現在的楚家是沒有甚麼關係的,但是到底一個是前朝,一個是現在佔據了他們玉氏王朝三分之一國土的魏國,心裡還是有不少的膈應。

也不知道硯池從懷裡拿了一個甚麼東西出來,直接扔到了黎寒山的手裡,黎寒山身後的人,頓時戒備得比之前要去死還要誇張,

黎寒山看到手裡的東西,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甚麼變化,但是他身後跟著他多年的人,還是能猛然的感受到,黎寒山身上那股蓄勢待發的蓄力,頓時卸了不少,不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還真的感覺不到。

所有人都沒有看到黎寒山手裡的東西是甚麼,黎寒山就把東西給直接放進了懷裡,蝮蛇微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黎寒山,又看了看硯池的人,

反正蝮蛇是有點沒有看懂,這兩撥人,分明都是衝著醫痴來的,但是這兩撥人,顯然也不是一路的,要不然,小倉鼠黎寒山也不會在鬼使說出了醫痴兩個人,就對著他們拔劍相向了。

蝮蛇是個非常看得清楚形勢的人,面對兩撥人都是要醫痴,而且這兩撥人,都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就算是拼個全軍覆沒也就退縮的架勢,

難保這兩撥人,不會先聯手,然後在廝殺搶奪醫痴的歸屬,畢竟現在醫痴人是在亂石谷,生死難料。

之前還處在上峰,可以隨意的掌握別人的生死,現在變成了劣勢,別說掌握別人的生死了,現在連他們自己的生死都有些不確定了,

亂石谷的人,不怕死,也不懼死,但是不代表他們傻,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明知道自己幹不過,還要硬頂上去,然後被活活打死,這種人,是真的該死,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就算是要認慫,但是對於蝮蛇來說,還是要掙扎一下子的,要不然,這不是顯得他們很沒有面子?

眼看只能讓步了,蝮蛇還是生出了要扒下對方一層皮的想法,惡狠狠的說到:“行,看在玉面判官的面子上,我也不為難你們,不過,凡事無規矩不成方圓,亂石谷也不是甚麼任人欺負的地方,

想要從這裡帶人走,可以,按照這裡的規矩來,你們是不請自來的客人,所以,只能透過闖關的方式,拿到通行令,才能進城。”

蝮蛇的手下,不經意的瞟了一眼一旁的沼澤,心裡暗想,這些人還真是天真啊,以為亂石谷是甚麼光明正大的地方不成,

就算是玉面判官的人又怎麼樣,只要沾上了這個沼澤裡面的東西,那就是必死無疑,甚至是靠近了,稍微聞到了這沼澤裡面的東西,那都是要五臟俱損的,還從來沒有人能撐到去拿到通行令的,

沒錯,蝮蛇到現在,都還是打著讓他們這些人先死一半的念頭,絕不能讓他們能全須全尾的進去,要不然,都對不起他蝮蛇的諢號,甚麼叫做蝮蛇,那就是足夠毒,

之前對於黎寒山他們從容赴死的那份動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說白了,還是他這樣的人,心腸足夠的硬。

“人選你們就自己選吧,反正,只要你們能拿到通行令,今天我們就讓開路,讓你們進城。”

黎寒山本以為有了鬼使的相助,他們應該有更多的勝算了,但是現在,還是得眼睜睜的看著手下的人去死,

說不出的難受,但是摸著懷裡的東西,黎寒山頓時又很感慨,之前他都已經做好了帶來的人,全都都犧牲在這裡,包括他自己,只要能把醫痴帶回去就好了,

但現在,他不用擔心所有人都死在這裡了,

之前的自己站出來主動要去死的那九個人,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變故而心裡發生甚麼變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看淡了生死一樣,比起他們的性命,醫痴的性命和作用顯然是要大於他們的,

只要醫痴回去了,大將軍的身體很快就會恢復,只要大將軍還在,將軍府就還在,楚家軍依舊會威名赫赫,他們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其餘的人,只能用力的抱了抱那幾個即將去赴死的人,這一抱,就意味著是永別了,

黎寒山也深深的對著他們鞠躬了,這算是他對他們最崇高的敬意,

硯水看不得這樣的場面,雖然若是他自己遇到這樣的場面和選擇的時候,他也會這樣懸著去死的,但是到底還是不是,

硯水也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一塊通行令,上面赫然寫著一個石字,還是一塊紅色的令牌,直接扔到了蝮蛇的面前。

“喏,你要的通行令,這可是紅色的最高許可權的通行令,是可以帶人進城的,我們也不多帶人,就帶他們幾個就好了。”

硯水指了指黎寒山和幾個身上傷勢沒有那種重,而且呼吸綿長的人,顯然這個幾個人是這一夥人裡面武功最高的,

蝮蛇看到紅色令牌的時候,眼裡滿不是不敢置信,亂石谷成立以來,發出過的紅色令牌,不到十塊,手持紅色令牌的人,甚至可以要求他們的谷主處死一位他們堂主級別的人物,

更別說他們這樣的小頭目了,豹哥這樣的堂主,對他們這些都是生殺大權的,但是擁有這樣的紅色令牌的人,連豹哥都可以不問緣由的殺了,蝮蛇能不畏懼嗎?

放在外面來說,就跟拿到了皇帝的尚方寶劍一樣,走到哪裡,就可以殺到哪裡。,

蝮蛇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甚麼給堵著一樣,今天是他最黑暗的一天,為甚麼要讓他遇到這樣的破事,別人幾十年都見不到一次的紅色通行令還有玉面判官的人,

他倒好,今天一次就見全乎了,這都是甚麼狗屎運氣,這是太他麼的倒黴了,

可是再憋屈,蝮蛇還是隻能乖乖的讓路,要是不讓,這鬼使完全都不需要藉口,一刀宰了他,亂石谷的人,都不能幫他報仇,那可就真的是死的比竇娥都還要冤枉了。

蝮蛇揚起難看的臉色,強顏歡笑的撐起了那張已經有了褶皺的臉,

“鬼使大人既然有通行令,早點拿出來,咱們可不就沒有這樣的誤會了麼?”

硯水冷哼一聲:“怎麼,你是在教我做事?”

蝮蛇心裡已經把硯水給大卸八塊了,但是臉上還是甚麼表情都不敢露出,誰也不知道,這些鬼使的武功到底是有高,得罪了這樣的人,明顯是不划算的,而且他們的手裡還有紅色通行令,

“豈敢豈敢,幾位這邊請,我立刻就讓人去通知堂主。”

看著硯水已經搶回了主動權,硯池終於不再沉默:“不用了,我們趕時間,你們的那些彎彎繞繞最好就不要再使出來了,如今,我們已經按照你們亂石谷的規矩來了,希望你們也能遵守規矩,

若是你們要搞甚麼小動作,那麼就是跟我們為難,到時候動起手來,你們亂石谷可是不佔理的。”

硯池的話,一半警告,一半威脅,果然還是鎮住了蝮蛇,心中的小九九徹底熄滅了,老老實實的讓人回城去回稟了。

硯池對著黎寒山點了一下頭,黎寒山頓時示意之前被硯水提到的幾個人:“你們幾個跟我一起進城,其餘的人,就在外面等著接應,”

被選中的人,和沒有被選中的人,都沒有表現出非常大的情緒波動,但是還是能從他們的一些簡單的肢體動作看得出,到底是年輕人,還是很激動的,

但是他們現在更多的是好奇,那個玉面判官座下的鬼使,到底是甚麼人,給了黎統領甚麼東西,為甚麼黎統領一下子好像就對那幾個人隱隱服帖了。

蝮蛇在離開的時候,到底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所以惡狠狠的瞪了剩下的人,

“哼,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別以為你們現在有了通行令就了不起了,”

隨後示意手下,這些留在這裡的人,別想從他們手裡得到一點好吃,餓了渴了,自己找吃的去,反正這個地方,想要找到吃的,難得很,要不然,這個地方怎麼會被人給遺棄呢,

在亂石谷,吃的喝的,價格可是比外面的貴上十幾二十倍,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從外面運回來的,要不怎麼說,亂石谷,其實也是一個銷金窟呢,吃的喝得都貴,大家都要賺錢吃喝,其他東西,不就跟著貴了起來,

來這裡的人,要麼是銷贓的,要麼就是真正的兇狠之人,沒錢的人,不好意思,怕是量城門都進不來,這裡的消費,可是比鼠道的那些人,還要狠,

亂石谷裡面的賭場,那才是真正的驚天豪賭,外面的賭場,賭的是金銀財寶,鼠道的賭場,賭的是人的性命,

而這裡,賭的是一座城,以及一個小國的命運,這個天下,並非是所到之處,皆是王土的地方,還有太多的地方,被分割盤踞,有人的地方,就意味著有爭奪,而有爭奪的地方,就會有數不盡的殺戮,

這些地方的掌權人,他們不是甚麼王公貴族,也不是甚麼以百姓的安居樂業為己任,更不是甚麼願意庇護這一方土地的人,

那些掌權的人,只是把生活在這一方徒弟的人,當成奴隸,就跟自家圈養的豬狗牛羊一樣,可以隨意的殺戮和驅趕,

高興了,不高興了,都是要欺負這裡的人為樂,但這些地方,卻是通往西域商路的一些必經之地,這些地方,也就成為了不少掌權人爭奪的地方,

不過他們爭奪這些地方的時候,更多的還是利益交換,極少人願意直接就把這些給搬上賭桌上的,

能開這樣的賭局,基本就是代表著,這兩人已經完全沒有友好協商的餘地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解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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