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2章 3675【名偵探庫拉索】求月票o(〃'▽'〃)o
——警察和爆炸,確實沒甚麼可怕的。
可一旦這兩個詞捱上“烏佐”,那麼一場能讓條子們雞飛狗跳的喜劇,瞬間就會變成噩夢的模樣。
果然,和那些不懂烏佐的蠢貨不同,路人互助會里的難兄難弟難姐難妹們,卻很清楚這份情報的重要。
當然,有些沒腦子的除外。
基安蒂:[甚麼玩意兒這麼中二,伏特加,你把琴酒寫的詩偷過來了?]
伏特加:“……”
我的路人互助會里為甚麼會混進來這麼一個東西,智商的下限都被拉低了!
好在也不是所有狙擊手都沒有腦子,科恩:[是爆炸的預告函,要跟伏特加之前發的那份三年前的舊案一起觀看。]
基安蒂:[是嗎,我去翻翻。]
公屏短暫安靜了下來。
伏特加看了又看,期待著其他人發言,可除了基安蒂拿這裡當聊天群,別人卻始終毫無動靜。
“……”可惡的謎語人,除了窺屏還會甚麼?
為了推動組織的欣欣向榮,伏特加一邊抱怨,一邊針對對這份邀請函的解析,默默掛了一枚小烏幣的懸賞。
——沒記錯的話,庫拉索又賭輸了幾次,手上的小烏幣應該已經見底了。
不過,和想象中不同,懸賞掛上去以後,第1個發言的,居然又是基安蒂。
基安蒂:[這還用解析?發邀請函的傢伙不是都寫了嗎,“我是打投俱佳的MLB球員”——所以他是個MLB聯盟的球員。]
[另外他還說,要在“鋼鐵的本壘板等著警察攀登”,所以但就安在某個棒球場的擊球區,這幾天咱們只要繞著棒球場走就行了——好了,解析完了,把你那個小硬幣給我吧。]
伏特加:“……”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還敢要幣,我沒扣你兩枚就不錯了!
他罵聲已經出口,但最終還是險險剎車,沒有跟任何一個人類結仇,打出來的字也變成了委婉的驅趕:[你不是去看資料了,看完了嗎?]
基安蒂:[那麼長,誰看啊,看個標題就行了。]
伏特加:“……”
這時,一位貧窮的情報分子終於如他所願,悄悄冒泡。
庫拉索:[預告函裡暗示的爆炸地點,是東都中央線的南杯戶車站。]
基安蒂討厭解暗號,但對東京的地形卻頗為熟悉:[你被烏佐炸傻啦,那個車站附近哪有棒球場?]
庫拉索平時跟基安蒂交集不多,但卻接觸過不少水平類似的外圍成員,她心平氣和地繼續打字:
[暗號不能只看表面,比如預告函裡的“延長戰”,就和“延長線”同音。
[三年前,炸彈的安裝地點是杯戶商場裡的大型摩天輪,以及米花中央醫院。而從這兩處地點延伸出去的道路,最終會在東都中央線的南杯戶車站交叉。
[再往下,“即使你們準備了優秀的後援投手”——“後援投手”這個外來詞,除了投手,其實還有制動器的意思,而車站附近,又一定有制動器一類的東西存在,這兩個要點相互照應,炸彈犯在預告函裡提示的地點,肯定是指那座車站。
[站在這一點上,後面的暗號就很簡單了。“鋼鐵的擊球區”,指的是鋼鐵車廂,也就是電車,‘沾滿鮮血的’壘包,是指上行方向的紅色列車。]
伏特加邊看邊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學術研討!而且庫拉索果然有點本事,自己想到的和沒想到的,她都說出來了,對這份邀請函的解讀堪稱完美……呃,應該算完美吧,至少每一句話都解讀了。
猶豫了一下,伏特加還是把懸賞發了出去。
庫拉索點選領取小烏幣,看著它咕嚕嚕滾進自己的儲物箱裡,一種滿足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又有本金了。
她就不信下一次還能猜錯。
“不過……”
看著開啟的小程式,以及隱藏在程式後面的那些同事,庫拉索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如果這些同事真的以為,只要不靠近車站就不會被捲進去,那他們可要倒大黴了。
全城的警察都出動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烏佐怎麼可能設定一個仔細分析就能看穿的預告函?
這封看似晦澀的信,恐怕只是一場用來揭幕的伏筆。
而那座車站,也肯定不是烏佐真正的目標。今天的主舞臺,肯定佈置在了別的地方。
“這麼說來,去那座車站裡待著,或許會更加安全?”
庫拉索短暫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但猶豫片刻,又很快否決。
“不,不能陷入這種思維誤區,東京這麼大,哪不能躲?——與其去賭這座曾經出現在舞臺上的地點是安全還是危險,還不如嘗試選中一個壓根就不是舞臺的地方。
“還是按照我之前的計劃,利用一下妃英理吧。”庫拉索暗自思索著,“不過不能提前告訴她,必須突然找上門,以免烏佐抓住空子,當場建一座舞臺給我。”
想著想著,庫拉索又看向螢幕上的路人互助會:“如果這群人裡有一兩個自作聰明,想像我剛才一樣賭一把那座車站,事情就太妙了——有他們去探虛實,我就能得到更多資訊。”
不過很遺憾,等了半天,也沒看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只有基安蒂在說一些沒用的廢話,這個狙擊手盯著一大片讓人煩躁的分析看了看,看不太懂,於是開始拆臺:
[差點被你們繞進去!要我說,你們都想多了吧。這可是從7年前開始的案子——7年前,烏佐還是個剛上初中……不對,是還沒從小學畢業的小屁孩呢,這起案子關他屁事。]
伏特加瞥了一眼,一陣冷笑:“天真,7年前的案子又怎麼樣?”
烏佐是那種在乎時間的人嗎?
——只要不幸被他撞上,只要他覺得有趣,別說7年前了,就算是70年前的案子,他也會連案件帶罪魁禍首一鍋端走,裝點一下重新擺在自己的舞臺上,當做自己的東西。
總之就是一個可恥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