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8章 3510【頑強的波本】
雖然熱心司機看上去像有甚麼難言之隱,而且好像模糊間有著某種熟悉的氣息……不過沒等灰原哀多加觀察,江夏就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灰原哀也只好趕緊跟上,很快,車門關閉,車輛一路往東京市區駛去。
……
碼頭。
看到江夏走遠,伏特加重重鬆了一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支楞起來,剛要放開了跟救援隊理論,然而就在這時,一雙手從旁伸來,重重握住了他的手。
伏特加:“……?”
他轉過頭,看到了面帶激動的目暮警部。
“山田先生!”面對這位不知道幫了他們多少次的熱心好市民,目暮警部拿出了最禮貌和最熱情的態度,面帶感激,“真沒想到那些直升機和捕撈船,居然是你喊來的救援,真是幫大忙了。”
“啊?啊,是嗎。”伏特加被他以前最討厭的條子握著手,只覺得渾身不適,他乾巴巴地陪笑了一會兒,然後儘量自然地把手抽回來,一邊悄悄擦擦,一邊客氣道,“都是我該做的。”
“哪裡哪裡,要是沒有你帶的那支隊伍,大橋那邊恐怕要淹死不少人……”聊著聊著,目暮警部話鋒一轉:
“說起來,我聽那些倖存者說,你帶來的救援隊,好像在找甚麼人?——你在找誰?特意叫救援隊過來,難道是知道這邊會出事?”
伏特加:“……”
他就知道這群跟烏佐一個鼻孔出氣的條子,肯定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不過好在被烏佐熬了這麼久,現在他伏特加,同樣很不省油。
“是這樣的。”伏特加清清嗓子:
“您應該聽說了吧,滿月船上的那個兇手,說他受到了一個叫‘貝爾摩德’的傢伙的指使——那個貝爾摩德不只給兇手寄去了一些東西,還給江夏先生和毛利先生寄去了對應的邀請函。
“我聽說了邀請函的事情之後,心裡總覺得非常不安,所以保險起見,為了保護江夏先生的安全,我就請來了一支救援隊隨行,沒想到最後居然真的出事了。”
目暮警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過明明覺得事情有問題,卻不制止江夏上船,而是花大價錢請來一支救援隊保駕護航。這位山田先生……果然是江夏的鐵桿粉絲啊!
“既沒有對偶像的愛好和冒險指手畫腳,又拼盡全力保護對方的安全,雖然我不太瞭解這群追星族,但山田先生可真是用心良苦。”
目暮警部一時居然有些感動,不過感動了一會兒,他又重新想起了正事:“那救援隊之前尋找的人……”
伏特加:“……”
這個警察面對普通兇手的時候那麼好糊弄,怎麼現在又突然會思考了?針對,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針對!
好在這個問題也難不倒他。
“哦,那兩個人啊。”伏特加正色道,“剛才我和江夏在甲板上聊天,忽然聽到水裡有一些奇怪的動靜,我們打亮手電,看到海里居然飄著兩個人。”
“其中有一個人手裡,握著一把形狀奇怪的東西,看著像是手槍——正好碼頭上很亂,我擔心是哪個法外狂徒掉到了海里,就請救援隊制服他,順便把人撈上來……但很可惜,那傢伙跑了。”
“這樣啊。”目暮警部先是驚喜于山田先生的果斷,但聽到結局時,又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
“兩個人?”目暮警部,“有一個人跑了,那另一個……”
伏特加:“另一個去追他了。”
目暮警部:“……”
他很想一拍大腿,大聲問“怎麼不攔著點!”,但好在理智告訴他,這並不是一位熱心市民的義務,當然也不是救援隊的義務。
——山田先生,以及他帶的救援隊,已經給警方幫了不少忙,自己不能再恬不知恥地要求更多。
這麼想著,目暮警部只能按捺住內心的失望,再一次對眼前的熱心人表達了感謝,然後苦哈哈地轉頭繼續幹活去了。
終於打發走了他,伏特加悄悄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也不知道波本追上赤井秀一了沒有。”伏特加摸摸下巴,悄悄暢想著:
“要是他們同歸於盡就更好了……不對,波本還是先活一活吧,少了他這個重要演員,下次奮勇追敵的任務落在我頭上可怎麼辦?”
一位組織幹部撤回一條詛咒,轉而開始默默為那個命硬的同事祈禱。
……
“阿嚏!”
東京市區,安室透揉揉鼻子,懷疑自己有點感冒。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在意這點小事的時候,他很快把背後那一抹涼意拋到旁邊,撥出電話:“怎麼樣,抓到了嗎?”
短暫的沉默過後,風見裕也心虛的聲音順著聽筒傳來:“很抱歉,降谷先生,我們封鎖住了一片商業區,但目前還沒能排查出他的身影。這裡的出口很多,我懷疑……我懷疑他已經脫網了。”
安室透:“……”
雖然失望,但他心情複雜地發現,面對這種狀況,自己居然並不覺得意外。
——如果在佔據先機的情況下,這麼輕易就被自己的那群部下抓住……那他反而要開始懷疑那個被抓的菜雞,究竟是不是那顆讓組織畏懼的“銀色子彈”了。
他嘆了一口氣:“告訴我位置。”
雖然希望不大,但還是得過去找找——萬一真找到呢?
結束通話電話,安室透看了一眼手機上新收到的訊息,調轉方向,往目的地駛去。
途中他想起甚麼,抖抖溼漉漉的圍巾,從上面揪下一塊不起眼的機械。
——這是柯南那個蝴蝶結變聲器上的核心部分。安室透原本想讓同事研究一下,不過還沒來得及拿過去,就先接到了貝爾摩德找他幫忙的電話。
為了不錯失情報,安室透只是簡單改裝了一下變聲器的外形,就拿來扮演“新出醫生”了,而現在……
他看了看這個墜海以後隱約透著一點糊味的短路器械,不死心地把它湊到嘴邊說了幾句話。
很遺憾,傳出來的依舊是“安室透”該有的聲音,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