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啞鈴隨便做了幾個動作,柳笙對自己的力量大概有了猜測。
大概增長了50公斤左右。
至於具體的,得專門去測試一下才行。
要知道這只是一隻女鬼啊,不但讓那個空間擴大了一截,自己的力量也增強了一截,這讓柳笙心中有點火熱。
畢竟誰會嫌自己太強呢?
更不用說那片空間了。
柳笙躺床上壓根睡不著,心中不斷猜測那片空間到底是甚麼,濃霧裡又是甚麼。
沒想到困擾自己好幾年的噩夢,突然變成了機遇。
一會兒又想到那個女鬼,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鬼。
還有女鬼消失後留下的幾縷灰白色氣體又是甚麼?
不管怎麼說,自己以後應該多關注一下鬼怪傳聞。
雖然只是和鬼物打了一次交道,但柳笙覺得它們人不錯,以後可以多接觸。
那條鎖鏈不知道能不能熔了打把刀出來,鎖鏈實在不怎麼順手。
心中轉著各種念頭,也不知道多久才沉沉睡去。
柳笙是被手機鈴聲驚醒的。
摸索半天在枕頭下面找到,迷迷糊糊的接通。
“柳哥,你怎麼才接電話?今天蠟人張點名了!”
柳笙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啥。
蠟人張是他們馬哲課的老師,由於相貌酷似某部電影裡的角色蠟人張,被取了這麼個綽號。
而且不是他們這一屆學生取的,而是一屆屆傳承下來的。
“知道了。”柳笙將手機塞枕頭底下,繼續睡。
現在他哪還管甚麼公共課點名。
無所畏懼。
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來。
柳笙在床上迷濛著眼睛呆坐了半天,隨著心念一動,一條烏金色的鎖鏈出現在手掌中。
心念再動,鎖鏈消失。
“是真的!”
柳笙終於確認了,昨晚不是做夢,頓時心情大好。
到衛生間隨手在臉上抹了把,套上T恤、大褲衩,趿拉著拖鞋就下樓。
“老闆,炒河粉兩盤,再來個木須肉。”
一邊等一邊拿著手機開始查。
“鬼……”柳笙搜了一圈,都是電影名、不靠譜瞎編亂造的自媒體,還有量子力學揭開鬼的奧秘……
“鬼殺人……”
“鬼殺人真實事件……”
“撞鬼真實事件……”
柳笙飯都吃完了在那撓頭,這東西這麼難搜的嗎?
總不可能就自己遇到了吧?
自己則是唐僧?鬼都想咬一口?
要是真那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太謝謝你們了。
搜了半天無果,柳笙結了賬溜溜達達往回走,路過寵物店的時候正好看到兔子,就想到空間裡那根草。
“兔子怎麼賣?”柳笙指著兩個個頭最大的。
老闆是個二十多歲女的,打量了一眼身高兩米,一身格鬥肌肉,如同人熊一樣站在那的柳笙。
“這是寵物兔,不好吃。”
“我這人這麼有愛心,像是吃兔子的人麼?我是要養的!”柳笙頓時不滿了。
老闆心道,沒看出來,這大個子竟然有女朋友。
腦補一下這麼個人熊和個嬌小玲瓏的女孩兒……就……挺刺激的……
嘴上飛快回道:“兔子三十,籠子四十。”
“痛快點兒,兔子十塊,給我來兩隻,籠子給你二十,一共給你四十,掃碼在哪?”
“唉?哪有你這麼講價的?”
“錢給了阿,就這倆兔子,給我裝籠子裡。”
“這麼大的兔子,一看就是長期賣不掉的,你養著還得喂,我幫你解決了,還不跟你要贈品。”
老闆張嘴張了半天,仔細比劃一下柳笙的體格,委委屈屈將兔子裝籠子裡。
“你可真會講價。”
柳笙拿到了兔子,急著回去請兔子吃大餐,也不理會老闆那點兒怨言。
何況這兔子在菜市場也就十幾塊錢一隻,他有一句話沒說錯,這麼大的兔子肯定是賣不掉的,老闆養著養著就給養大了。
自己這也算是出錢幫老闆解決了煩惱。
好人啊!
拎著兔子回到租的房子裡,兩室一廳的老樓,就他一個人住。
畢竟他半夜總要吼一嗓子,不管是住寢室還是合租都不合適。
何況他這體型,一般人無論男女都不想和他合租。
直接拎到側臥,放到一張空置的桌子上。
去了趟空間裡將那根草取下一片葉子,放在兔子嘴邊挑逗。
“小兔子乖乖把嘴張開……”
半響無果。
兔子一個勁兒往後縮。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將籠子開啟抓只兔子出來,直接往嘴裡塞。
片刻後就感覺到手中兔子有異,面板下好像有甚麼在鼓動。
彷彿有隻小耗子在其面板下面到處亂竄一樣。
肉眼可見這隻兔子全身肌肉都鼓了起來,就跟吹氣球似的。
柳笙連忙手一甩將兔子扔了出去。
那兔子在空中就變大了一圈,成了肌肉兔,一雙眼睛裡全是兇戾與瘋狂。
剛一落地就如同火箭一般朝著柳笙撞來,而且是直奔下三路。
“哎呦臥槽,你要幹嘛?”柳笙連忙抬膝上頂,感覺像是被保齡球砸了一下,腿骨生疼,兔子也被彈飛出去。
“啪!”兔子整個炸開了。
柳笙看著滿屋子的血肉殘渣,整個人都目瞪口呆,這得怎麼收拾啊?
都噴到棚頂了。
這兔子不但搞襲擊,還帶自爆的?
拿著拖布收拾了大半個小時,連牆面和棚頂都被他收拾一遍,然而還有不少地方的血跡根本擦不掉。
只能等明後天去買點兒乳膠漆給刷。
否則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都沒法解釋。
想想自己還要多掏出好幾百買乳膠漆,柳笙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草有毒啊!還是劇毒!
看著剩下的一隻兔子縮在籠子裡瑟瑟發抖,柳笙考慮了下,覺得還是紅燒兔頭這條路線更適合它。
……
下午繼續在房間裡拿著手機搜新聞,搜到一些鬼怪的故事,可惜真假難辨,而且距離太遠。
一直刷到眼睛發花,有些氣悶的柳笙換上雙運動鞋去籃球場。
在籃球場旁邊兒站了幾分鐘,就看到一個球飛過來。
柳笙往左挪了兩步,又往左挪了半步。
準確用臉接球。
“誰幹的?你們他媽的眼瞎啊?老子往這挪了好幾步,還用籃球砸我?老子是球框啊?”柳笙一手抓著籃球,開始暴怒咆哮。
“柳哥,誤會,誤會,手滑了。”其中一個大個子連忙小跑過來堆笑賠禮道歉。
“手滑就行了?要不要我也手滑一下?”
“哥,我們錯了,一會兒我請,一定要賞臉!”大個子連忙道,其他九個人也跑過來賠笑。
“我們的錯,對不起。”
“你們這樣不行啊,當代大學生就這麼沒骨氣?你們得支稜起來啊!”柳笙痛心疾首。
“這不是我們錯了嘛,錯了得認啊。”大個子秉持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堅定方針。
誰支稜誰是傻批。
“算了,我差你那一頓飯?滾回去玩你們的吧。”柳笙心裡更不痛快了。
將球一扔,雙手插兜溜溜達達往足球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