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的是,江晨之前路過京都,就已經頂著江川晨巳的樣子,從京都鑄造坊那裡獲得了殺生奪的銜接部分,總計兩米多長的槍桿,以精鐵鑄成,可以與殺生奪上半部分拼接,成為一柄總長近四米的長兵器,好在,這副樣子短時間內還是安全的。
江晨在太良城大肆採購了一些藥材,畢竟身上還有一千多金判,如果不花完,等離開這裡,就成了垃圾,對於帶不走的東西一概看不上眼,卻在某個居酒屋裡重金求*購了一個古代酒方,只是這個酒方的內容有些奇特。
【“羊霍酒”配方(b):品質金色;需求“熟練釀酒”;方中以淫羊霍為主材,起到鎖陽的功效,輔以巴戟、天肉、蓯蓉、菟絲子補腎益精,棗皮、當歸、枸杞、桑葚滋陰補血,是從遙遠的東方古國傳來的神秘配方,只是飲用後有些微情慾提升的副作用,請在適當的場合謹慎飲用;持續飲用生命上限+500、氣力上限+500;氣力消耗減少20%持續1小時。】
同樣是金色品質的酒方,但是作用完全不同,而且沒有“首次飲用”的特殊加成,需要持續飲用,緩緩增加生命、氣力上限,最高能增加到500點,江晨眼紅了,為此甚至忽略了它的副作用。
江晨學習了“羊霍酒”的配方,製作了一批“風泉酒”後,一邊飲用一邊離開了太良城,前往太良山西峰,之所以沒有製作“羊霍酒”,也是因為提供的醉酒值不夠多,而且略微的副作用很可能會影響戰鬥力,江晨還是打算回到現實後再服用,反正學習到了配方後,隨時都可以製作。
有了大量的“風泉酒”,江晨很快再次進入“醉酒”狀態,為下一次戰鬥觸發“醉酒狂擊”的特性提供了條件,太良山西峰,亂石凌厲,像是一隻在黑暗中等待的猛獸,隨時都有可能擇人而噬,隨著逐漸深入,越來越多的警示出現。
“不得再前行!”
“深處有妖怪!”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這些都是法師們留下來阻止闖入者進入封印之地的,甚至還有一些符陣會使得普通人進去的同時,不由自主的轉頭離去,但是對於江晨來說,這些並不管用。
不知走了多久,亂石逐漸稀少,開始出現一座座的人骨塔林,沿路看到的警示之語也戛然而止,江晨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了裡畫林。
一座座人骨塔林稀稀拉拉的散佈著,有的高達兩三米,有的只有膝蓋那麼高,傳說這裡曾經是一處古戰場,這些人骨大部分都是戰爭遺留,江晨向身後望去,只見一片人骨塔林落在各處,先前進來時的路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果然是一個只能進來,卻無法出去的封印之地。”江晨喃喃自語,拍了拍小鹿男,示意他行動放緩。
小鹿男大概是感受到了來自另一個大妖的壓力,開始四足打顫,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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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性格,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若不是江晨催促他,他怕是根本邁不開腳。
{沒有血腥氣息,這些人骨也很奇怪,各自都是不規則的形狀,卻被擺放的直立而起,沒有任何粘合的東西,好奇怪。}
江晨忽然叫停了小鹿男,發現他無論怎麼催促,小鹿男都不肯再邁步了,這就是高階妖怪對於低階妖怪根本性的壓制,來自於基因裡面,對於天敵的畏懼。
將小鹿男送回式神令中,江晨看向了一旁堆砌起來的骨塔,用手輕輕一戳,彷彿打碎了甚麼平衡,這些各種不規則的人骨頭摞起來的骨塔,忽然間散了滿地,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那顆白色的骷髏頭骨,掉在地上轉了個圈,來到江晨腳下。
江晨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四周除了越來越濃重的霧氣之外,看不到任何變化,江晨只能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路,大約十幾分鍾後,腳下一動,低頭一看,卻是那顆掉落下來的頭顱骨,形狀和樣子分明和十幾分鍾前駐足時一模一樣。
{怎麼回事?怎麼走回來了?我這是在原地兜圈嗎?我分明是朝著一個方向走的呀!看來這些人骨塔林有古怪,似乎組成了一個迷魂陣?}
江晨皺了皺眉,伸手再去觸控另一座骨塔,同樣的方法弄倒了兩三座骨塔,才意識到並不是如此,如果是骨塔組成的“迷陣”,自己的陣法能力肯定會有反應,加上骨塔的缺失,這無論如何都會出現陣法提示資訊的。
“如果不是陣法的話,我為甚麼會原地打轉?是因為這裡的地形本來就是一個圓形嗎?雖然我一直在往前走,但實際上這條道路有著略微的彎曲,肉眼無法察覺,但是十幾分鍾後,我是繞了個圈子回到了原地?”
江晨心有所感,忽然自語道:“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動的並非是我,而是整個‘裡畫林’!”他緩緩抬起頭,向天空看去,隱約之間,透過濃霧遮掩的雲層,一張赤面獠牙的鬼臉隱約可見,只是他現在緊閉雙眼,好似陷入了某種沉睡。
“裡畫林,為甚麼有這麼多骨塔?將古戰場下埋葬的白骨翻出來一個個拼成這般模樣,絕不是為了警醒後來進入者,更像是牢獄中的某種塗鴉,是為了緩解封印中的無聊嗎?這些人骨為甚麼能直立而起?靠的不是某種力量,而是自身的平衡……”
平衡?江晨忽然想到了甚麼,他嘗試著蹲在散落的人骨旁,用自己的雙手搭建一座骨塔,起初幾分鐘,的確焦躁難安,可是過了最難忍的時刻,逐漸就沉浸下去,在掌握不規則骨骼樹立起來的平衡狀態中,他找到了一種“平靜”,是思維與意識的相對沉浸,他忽然明白了,這些骨塔應該只是“兩面佛”用來助眠的一種手段,而自己很可能已經處於某種“沉睡”之中,意識在活動,身體卻並沒有動,就像是激烈運動之後,夜間會有相應的夢境,但實際上身體處於沒有動的狀態,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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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進來“裡畫林”之後,他所見所想並沒有多麼廣泛,所以不論意識怎麼走,沒多久又會回到原點。
處於“夢魘”中的人如何醒來?很簡單,就是主觀意識不斷的呼喊自己“醒來”,這個過程或許有些掙扎漫長,但最終還是會讓意識回歸本體,掌控自己的身軀。
江晨不再胡亂逛了,而是緊閉雙目,開始不斷呼喊自己“醒過來”,逐漸的感覺到周圍的畫面開始扭曲虛幻,彷彿從某種深淵爬了出來,他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再次睜開眼,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原來的人骨塔林,只不過腳邊的骨塔,從未被他推倒過,而頭頂上的雲層只見,一隻人身獅面,渾身赤紅的妖怪懸浮在雲端,他幾乎同時與江晨睜開眼,銅鈴般的眼睛一轉,緊緊盯著江晨,逐漸變得兇狠,沉悶的聲音傳來道:“是誰允許你叫醒了我!”
江晨眉頭一皺,他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森寒殺機,立即抽出殺生奪,做防禦狀態,啟用了“不動如山”的特性,可是這時候忽然對方的氣息一變,如迎面的春風般的女子溫柔聲音傳來道:“他或許也不是故意的。”
“閉嘴!現在不是你該說話的時候!”兩面佛暴怒,手臂一揮,憑空一道雷霆閃爍,居然劈在了他自己身上,那個溫柔的聲音戛然而止。
江晨愣了愣,隨即恍然,兩面佛果然是有兩種人格存在,一種掌控雷系力量的暴躁嗜殺,一種掌控風系力量的溫柔親切,兩種人格時常交替,會令他感覺到頭疼欲裂,時常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所以他需要某種“平衡”狀態,使兩種情緒得到相對穩定,封印在此地之後,也只有擺弄人骨,搭出一座座骨塔才能令自己陷入這種狀態,同時飽含妖力的骨塔,無形之中成為了“氛圍燈”,會散發著相對“平靜”的氣息,在這種氣息籠罩之下,會不自覺的就陷入沉睡中,這本身就是兩面佛想要的結果,但是擅入者也很容易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沉睡”,從而無法自拔。
因為是“共享”式的沉浸氣息,只要有一個人在其中並沒有沉睡,主動甦醒了意識,就相當於結束了這段“絕對平衡”的氛圍,可以將它想象成一個沉浸式的睡覺劇本殺,可是當其中一個玩家不想睡了,那麼其他玩家也會因為跳戲而玩不下去了。
很顯然,此時佔據主導地位的,正是兩面佛暴躁嗜殺的一面,這大概跟某種難以消解的起床氣有關吧,兩面佛怒眼圓睜,一伸手,一道雷電被他握在手中,雲層受到雷電所激,強大的妖力散發,層層疊疊的雲氣互相碰撞,整個天空烏雲密佈,不斷閃出電光,兩面佛的大鼻孔重重的噴了一口氣,甩手就將雷電如同暗器一樣扔了過來。
“咔嚓”一聲,幾乎是同一時間砸到了江晨身上,江晨悶哼一聲,渾身抽搐,這種攻擊根本沒法閃避,光速一般,閃電而至,甚至“躲閃”的思維都沒有這麼快傳達到肢體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