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輕響,憑空出現一面光盾,擋下了這把偷襲的飛刀,突如其來的情況令兩方都嚇了一跳,隨即陳芊芊緩緩從灌木叢中後面走出。
“很好,白鬼,雖然脾氣有點臭,但是作為隊友,至少是值得信任的……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了,歡迎你的加入!”陳芊芊儘管接納了白展鴻,但是由於他曾經參與過伏擊“江暮”的事件,使得陳芊芊對她一直保有芥蒂,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出來,就是想要看看白展鴻的品性,或許也存在了一些借別人之手教訓教訓他的意思。
“喲!又出現了一個小美人,我們的運氣還不錯,正好大家都有份了,誰也不用搶!哈哈……”黃髮男還在猖狂大笑時,一枚“光彈”從陳芊芊手中發射而出,十分精準的擊打在他嘴上,“光能爆裂”的魔法驟然爆發,“轟”的一聲,將黃髮男臉上開了花,將他直接震飛出去。
陳芊芊突然出手,令所有人都驚訝無比,倒不是這個魔法多麼稀奇,而是陳芊芊釋放魔法的方式,那是沒有吟唱,直接以肢體溝通天地魔力,釋放出的魔法,這種特點只有一個能級的驅魔師才能做到,那就是“災難者”!
“你……你達到a級了!”白展鴻難以置信,明明進來的時候,大家還在一個水平線上,怎麼幾天不見,忽然就實力暴增了,“災難者”這就是代表驅魔師強者的分水嶺,他眼中充滿了羨慕。
“你是‘飛刀術’的武鬥家,還是‘御物’的異能者?”陳芊芊問道。
飛刀男臉色發白,這個問題看起來似乎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他的情況,但實際上,在這個劍拔弩張的形勢下,陳芊芊是想知道要怎麼“廢”掉他而已。
如果是“飛刀術”的武鬥家,只要斬斷手筋,破除氣門,就萬全失去了調運氣力,搬運功法的能力,如果是會“御物”的異能者,那就只能用魔法炸散精神力,運氣好的能成為一個白痴,運氣不好就直接腦死亡。
“一個新生的災難者而已,我們景泰公會並不是普通公會,同樣,我們也有災難者,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的會長崔景泰也是災難者,而且我們上面還有人!你敢動我,就讓你的公會的人全部死無葬身之地!”飛刀男發出惡毒的詛咒。
獨眼男沒有說話,此時轉身就跑,黃髮男同樣挑了另一個方向逃走,“光能爆裂”雖然是少數攻擊性的魔法,但威力非常有限,即使是“災難者”實力的陳芊芊使用出來,也未見得就能夠直接秒殺掉一名b級驅魔師,但是幾名b級驅魔師想要在她面前溜走是絕無可能的。
身穿一襲白色魔法長袍,陳芊芊彷彿化成了光,一個瞬間就來到獨眼男的伸手,“光能爆裂”按在他的大腿上,直接近距離發動,一陣閃光之後,獨眼男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另一邊的黃髮男也沒有跑多遠,被緊緊盯著的白展鴻抱住了腰。
“想走?給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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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白展鴻別看剛才實力不濟,現在卻展現出了相當勇猛的戰鬥力,纏住了黃髮男。
飛刀男的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韓琳雅,此時一柄飛刀忽然間出現在韓琳雅的面前,快的幾乎令人反應不急,正是被光盾擋住的那把落地的飛刀,這人居然是精通“御物”能力的異能者。
“要我們死,我就先幹掉她!”飛刀男通紅著眼睛。
陳芊芊默然,她還是戰鬥經驗太低了,實力暴漲,讓她忽略了自己這邊的弱點,沒有能夠及時的保護韓琳雅,不由得對黃髮男和獨眼男另眼相看,太陰險了,居然用自己做誘餌,暴露出韓琳雅這個弱點,飛刀男突襲而至,這一下陳芊芊有點慌了。
“等等!”陳芊芊叫住飛刀男,這一刀僅在韓琳雅的脖頸上停住,只要對方一個意識,韓琳雅下一個瞬間,必定是被飛刀透喉而過。
“我放過你們,你們走吧,別殺她!”陳芊芊冷著臉,放開了腳下的獨眼男,同時退後,避免刺激到對方。
“糙……你不是很跩嘛!”獨眼男瘸著腿站起來,狠狠的一個耳光甩在了陳芊芊臉上,“啪”的一聲響,陳芊芊居然沒躲。
“啊!”白展鴻一個愣神,被黃髮男在胳膊上抓出一個大口子,頓時鮮血直流,受到黃髮男的一個踹擊倒地。
白展鴻豈能忍氣吞聲,還要站起來拼命,突然被飛刀男喊住道:“別動,再動我就殺了她!”飛刀微微顫動,由下而上竄起,韓琳雅悶哼一聲,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刀痕,同時刀鋒直指她的眉心,稍有異動更是致命一擊。
“呸!災難者了不起嗎?還不是任我們拿捏!”黃髮男一口和著血的痰吐在白展鴻的臉上。
“白鬼……我們展現出足夠誠意了,你們可以走了!”陳芊芊臉皮微腫,獨眼男那一巴掌下手不輕,令她口角都微微出血。
“呵呵,小美人你是在說笑嗎?以你災難者的實力,失去了這張牌,我一轉身,你不就把我們都宰了?”飛刀男冷笑道。
“那你想怎麼樣?真要動手,你們三個都離不開這裡。”陳芊芊篤定的道,心中頭一回殺心大起。
“你可是災難者,這樣吧,為表示你沒有追殺我們的能力,先自廢兩條手臂怎麼樣?可以讓那邊的男人動手。”飛刀男陰狠的笑容慢慢浮現。
“不可能!”陳芊芊還沒開口,白展鴻和韓琳雅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殺了我吧!”韓琳雅直接喊道,她想要以額觸刃來自裁都做不到,畢竟對方憑藉的是精神力御物,在精神力發動之前,她並沒有借力的憑依。
三人都緊盯著陳芊芊,陳芊芊氣息浮動,白展鴻皺眉道:“陳會長,你不會這麼傻吧?你如果真這麼做,我們三個肯定死定了,這些傢伙不會放過我們!”
“那我該怎麼做?”陳芊芊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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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鴻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難道真要讓讓他說出拋起戰友的話來嗎?
陳芊芊看向飛刀男道:“你知道這種條件我是不會答應的,換個其他能接受的條件吧。”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個娘們,先把面具摘了,我這兄弟因為想要看看她的樣子,才遭遇不測,這個時候,我們也要飽個眼福吧!”飛刀男看向韓琳雅。
“好!”不等陳芊芊回答,韓琳雅倒是十分痛快的答應,雖然這張面具之後,是她內心最軟弱的痛處,但是她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韓琳雅摘下半邊面具,露出隱藏在面具之下那鮮紅見骨的傷口,一層層無法癒合的傷害在傷口上時時刻刻的咬噬著,就像是無數看不見的蠕蟲在她臉頰一側在吞噬她的肌肉,以至於看起來就像是墳墓中爬出來的喪屍。
飛刀男一副厭惡的表情道:“你就為了這麼個醜鬼瞎了隻眼睛?我看你乾脆兩隻眼睛都摘了算了,tmd,晦氣!”
“現在可以了吧!”陳芊芊很心痛,她知道韓琳雅的傷勢是怎麼來的,正是在一次危險的界門任務中,為了保護她這位會長,才留下了永遠無法治癒的傷痕,從此破相,為了抑制傷勢的蔓延,她不得不竭盡全力的壓制,以至於實力逐步退回到了c級,曾經,她也是站在b級驅魔師巔峰的實力。
“你好像有點不難煩?”飛刀男心情不太好,精神力發動,飛刀遞進,在韓琳雅的眉心又留下一道傷痕,獻血順著刀鋒滴下。
“不要!你還有甚麼條件,快點說!”
“小美人,條件不是這麼談的,既然剛剛看了個噁心的東西,我現在想看點能提起興致的,你把衣服脫了!總不能,你還是個男的吧,哈哈!”飛刀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看向陳芊芊鼓起的胸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陳芊芊一字一頓的道,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在狂怒的邊緣。
“不行?那就一起死!”飛刀男寸步不讓,飛刀再次遞進,傷口加深,韓琳雅悶哼一聲,竭力忍住那種對隨時能夠來臨的死亡威脅的恐懼。
這是一場心理博弈,陳芊芊固然有一名災難者的實力,但戰鬥經驗和心理素質還沒跟上,她知道自己已經落了下風,對方或許目的並不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但是卻要透過這種方式一層層的剝奪戰鬥的主動性,試探出自己最後的底線。
飛刀男咄咄相逼,最終,天人交戰之下,陳芊芊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領口魔法長袍的扣子,白展鴻不忍的側過頭去,心中暗自悔恨,這並不是他想要追隨的強者,開始無比懷念跟在白奎身邊的日子。
其他三個男人都死死盯著陳芊芊的手,當第二枚釦子解開,一抹嫩白飽滿出現,清晰的能夠看見一道溝壑,正在這三人眼中發熱,期待無比之時,意外陡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