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生孩子對沈絲蘊目前的事業來說自然是一個挑戰,說是挑戰的話其實並不確切,確切說應該是一個攔路虎。
所以沈絲蘊在整個孕期的情緒起伏非常大,不過好在程深之是個成熟的男人,這一點自然包容。
沈絲蘊過去三個月危險期,程深之才開始應酬,在此之前,行業內所有人,包括程深之的那些合作伙伴都知道程深之有將近三個月沒有出來喝酒參加飯局,一到晚上就銷聲匿跡,聯絡不到人。
這天程深之三個月以來,首次讓秘書安排晚上的飯局,秘書高興的哭出來的心都有了。
從廈門過來了幾個合作商,是專門奔著程深之來的,從一個月前就一直在問程深之有沒有時間,晚上去喝兩杯,程深之一推再推,讓負責給這些個老闆們做安撫工作的秘書壓力很大。
酒桌上,即將做父親的程深之說話很有底氣,喝多了酒,開始跟他們分享陪伴孕婦的心得,“……不管怎麼說,我悟出來一個道理,甚麼都聽她的,就沒有矛盾。所以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左腳先邁出門,還是右腳先邁出門,我都事先問了我們家太太,得到的答案是一起邁,我反應了一下才想明白,原來是讓我蹦著過來……”
頓時鬨堂大笑,有人問:“那程總你是蹦著來的嗎?”
程深之看向那人,“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該蹦的時候蹦,不該蹦的時候,也可以偷偷懶。”
對於成功人士來說,怕老婆並不是甚麼丟人現眼的事,反而會讓人覺得這個人居家過日子,是個好榜樣。
反正不管程深之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愛老婆的人設他是立住了。
這邊酒局才剛到下半場,正是氣氛活躍的融洽時候,程深之那邊就跑到裡面的耳室給沈絲蘊打起來影片電話。
沈絲蘊這才吃了晚飯,躺床上準備休息,她如今把工作也安排起來了,所以忙碌了一天很是疲倦,靠在軟枕上,有氣無力的看著程深之,“幹嘛?”
程深之笑了笑,“不幹嘛就不能開個影片?”
沈絲蘊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看著影片裡面的男人,笑著問:“快拉倒吧,我可不想以後人家都說程太太特別不懂事,老公出來應酬的功夫,還得打影片騷擾。”
程深之往外面轉了一下攝像頭,沈絲蘊看到一桌子人在談笑風生,挑了挑眉梢,沒說甚麼。
程深之卻說:“免得你懷疑我,配合你查崗。”
如今程深之確實上道,不僅每次主動彙報行程,還會發個影片證明自己的清白。
沈絲蘊儘管很滿意,不過大概是太滿足,免不了要傲嬌一下,“都三個月沒有參加飯局了,今天好不容易出去一次,晚上就不安排點別的?”
程深之瞧過來,“十點結束我就回去,你想甚麼呢。”
解釋完又說:“晚飯吃了甚麼?吃了多少?今天吃過飯又吐了沒有?”
沈絲蘊一一回答了問題,程深之才滿意,酒桌那邊催了又催,一直催他回去喝酒,程深之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他說晚上十點回來,其實還不到十點,就出現在臥室,不過沈絲蘊已經睡了。
前段時間沈絲蘊睡眠不好,連帶著兩個人都受折騰,這段時間胃口好了,沈絲蘊自然而然就調理好了生物鐘。
男人進了臥室,遠遠看她一眼,直接脫下來外套去了浴室,把身上煙味酒味等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全部洗掉,才敢靠近床邊。
剛坐下,沈絲蘊就被驚醒了,眼睛還沒睜開,就皺了皺鼻子,“酒味真重……”
程深之被嫌棄,卻笑了一下,“你是狗鼻子?”
沈絲蘊睜了眼睛看過來,卻沒有說甚麼,男人瞧著她,有些不確定說:“聞到酒味難受?難受的話我去隔壁睡?”
沈絲蘊本來還有些困的,聽到這話突然不困了,往上坐了坐,擁著輩子看他,“不行,分開睡可以,分房睡不行。”
原因嘛,自然不言而喻。
程深之看了一圈房間,“只有一張床,我睡哪?”
沈絲蘊抬了抬下巴,“我早就為了考慮好了,你可以睡沙發,也可以打地鋪啊。”
程深之哭笑不得,“真會為我考慮,那我得謝謝你。”
沈絲蘊甜甜一笑,“不客氣,作為妻子,這是應該的嘛。”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沈絲蘊還是讓程深之上了床,既沒有讓他睡沙發,也沒捨得讓他打地鋪。
如今孕吐反應輕了很多,沈絲蘊能忍住的話,忍一忍也就過去那個勁兒了,不像前段時間,看見程深之就想吐。
那個時候程深之還是挺受傷的,經常面無表情的問她:“我有這麼噁心?”
沈絲蘊還真沒有辦法,只能哭笑不得安慰他。
誰讓肚子裡的崽子這麼多事,不讓爸爸靠近呢。
所以別說兩人不能有夫妻生活,就算是能進行夫妻生活,沈絲蘊這邊也是有心無力。
沈絲蘊背過去身,剛要睡著的時候,男人的手臂突然試探著放了過來,見沈絲蘊沒有要吐的反應,又往前湊了湊。
半晌,感慨說:“不容易啊。”
沈絲蘊轉過去頭,閉著眼睛問:“甚麼不容易?”
程深之語氣中帶著少有的委屈,“看到我不會犯惡心了,有進步。”
沈絲蘊撲哧笑了,她揚起來脖頸,對上男人的視線,抿唇瞧了他一會兒,手臂搭在男人胸膛上,手指尖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
“危險期已經過了……”
也不知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反正暗示的意味很濃。
程深之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很快便有些呼吸不定,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從胸膛扯下來,清了清嗓子。
就在沈絲蘊以為自己沒甚麼魅力,人家有定力,不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被握住的手腕卻被繼續往下送,男人語氣清冷,不過卻很不正經,“我都伺候你多少次了,也該你報恩的時候了。”
沈絲蘊被燙了一下,掀起來眼皮子看他。
男人噙著笑挑了挑眉,示意她識趣一點。
在這個技術上,沈絲蘊幾乎沒甚麼技術可言,她有些不好意思,臉龐瞬間漲紅,“你怎麼這麼無恥呢?”
程深之沉聲一笑,“夫妻之間,甚麼叫無恥?”
說著,就抓住沈絲蘊的手掌直接按了下去。
男人的眼睛頓時一眯,胸膛起伏不定。
沈絲蘊本來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主要他在床上表現太好,沒有自己施展的餘地,如今情況不許做,程深之也只能這樣疏解。
沈絲蘊猶豫再三,去他的羞澀,直接掀被子爬起來,她看著男人的,又抬眸看向男人的目光,在程深之的鼓勵下,沈絲蘊蹭了兩下。
男人的反應成功的取悅到沈絲蘊,她想了想,趴到男人耳邊悄聲說:“你求求我,我就開先例,賞你點福利。”
程深之倏然睜開眼睛,“甚麼福利,你說。”
沈絲蘊清了清嗓子,才鼓起勇氣說了甚麼,男人聽罷眼睛亮了亮,不過害怕被騙,故作冷靜的評價:“哦,那確實是福利,不得不說,挺誘/人的。”
他抬手撫/摸沈絲蘊的長髮,一臉憐惜的看了她許久,“怎麼求,你說,我儘量滿足你。”
沈絲蘊想了想,“叫爸爸?”
“……”
程深之瞬間恢復冷靜,立馬翻過去身。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