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幾人出了客店,杜忠將馬車趕出了亞城,他將馬車挺在了一個樹林子裡,一個人喬裝城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林府。
林府管家打量了杜忠幾眼問道:“請問你找我家主子有何貴事?”
杜忠咳了咳道:“我是受人之託給貴府主人送一件東西,還請引見一二。”
管家想了想問道:“是甚麼樣的人?”
“一位夫人和兩個十幾歲的男孩女孩!”
“請稍後!我馬上進去見我家老爺!”
管家一揮手就有丫頭送上了茶點,他自己匆匆往後堂走去。
杜忠沒有喝茶水,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後,以他的武功修為能探知附近有不少的暗哨關注這他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兒,一個穿靛藍色衣袍的男子過來了,這人四、五十歲,一臉的威嚴,看模樣不是個陰險狡詐一個人。
不過杜忠從來都不是個以貌取人之輩,他做事甚麼的都是很有分寸穩重的,這也是悠然帶他出來的主要原因。
“這位老兄,不知你有甚麼要給老夫?”
杜忠行了一禮道:“我上次途徑季縣,正好遇到兩女一男被人追趕,他們經過我身邊時,那男子將一個荷包交飯我手上,說三天沒人去找我就將這荷包送來亞城林府。”
“哦!原來如此!老夫謝過了,管家,拿點茶水錢謝謝謝位老兄了!”男子接過杜忠手上的荷包笑著道。
管家送上一個紅封,杜忠也沒有推辭就接過了,他起身告辭出了林府,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一個隱蔽處,他將偽裝去掉,那個紅封也拆了,只拿了裡面的銀票,將換下來的衣服甚麼的丟棄在了角落裡,轉出衚衕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一路他看到好幾個東張西望的人,估計是想跟蹤他的人,笑了笑快步出了亞城。
“姑娘!我們走吧!那位林老爺還是挺大方的,出手就是一千兩的銀票,交給姑娘了!”
“你拿著吧,這一路還要用不少的錢,反正都是你打理這些,看來往後的日子可以奢侈一些了。”悠然笑道。
無事一身輕,悠然幾人一路遊山玩水,一晃就過去大半年了,日子都到了十月底了,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姑娘!天冷了,我們是不是往家走啊?只有兩個多月就要過年了,是時候回家了,公子他們應該也快到家了!”杜忠道。
“從這邊回家不遠了,我們取道靈水縣去福怡軒,看看這大半年生意如何?”悠然道。
“好嘞!從這裡過去三天就能到靈水縣了!”杜忠應下。
果然,第三天的午後,一行四人就到了福怡軒,生意是一如既往的好,歐陽靖宇三月前來過一次,他並沒有對帳取錢,他說了交給悠然來處理。
悠然只能接下這重任,這大哥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不取錢就不取錢。
幾個月的帳目還好,不算多,半個時辰都理得清楚明白了八個月,沒人每月一百二十兩,數目也是不少了,查不多有萬兩隻多了。
悠然在靈水縣呆了一天就起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