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城離最近的城鎮只有百來裡,杜忠道:“姑娘,這簡城沒啥可轉悠的,我們是不是去下一個離城,離城附近有個很有名寺廟,我們可以去拜拜,聽說香火很旺盛。”
“那好,我們就出發吧!”悠然想了想說道。
幾人馬上就收拾妥當打算離開簡城,在城門口又碰上了嚴敬帶著一個書童。
“咦!嚴公子這是要出門?”杜忠笑著招呼道。
“嗯,我準備回書院繼續學習,幾位這是要離開簡城?”嚴敬忙笑著說道。
“是!我們準備去離城,聽說那裡有個香火很旺盛的寺廟,我們想過去拜拜!”杜忠笑道。
“好巧啊!我的書院就在離城裡,那我們可以結伴同行,一路上也熱鬧些。”嚴敬道。
“那好啊!走吧!”杜忠駕著馬車道。
悠然和夏荷、紫荊都穿上了特製的騎裝,看上去英姿颯爽,嚴敬心裡很是感嘆。
三位女孩一路領先,嚴敬和書童跟在馬車邊和杜忠嘮嗑,一路很是融洽。
一百來裡騎馬也是很快的,黃昏時分一行人就進入了離城,嚴敬帶著幾人找了個很不錯的客店住下。
他自己則帶著書童去了書院,臨走時,悠然讓杜忠給嚴敬送了一袋子空間裡的果子,這果子不管是誰吃了都是有好處。
“姑娘!晚上是在客店吃還是出去吃?”紫荊問道。
“出去吃吧,我想先洗漱一下再出去,你們也如洗漱一下,我們去吃大餐。”悠然笑眯眯的說道。
夏荷打來熱水後就離開了房間,悠然關上房門就進了空間,她去泡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淺藍色的男裝出了空間。
夏荷過來給她梳好頭,一個翩翩小公子就出現了,只見她唇紅齒白,兩道淡淡的眉毛微微上挑,似乎略帶笑意,又長又濃密的睫毛似羽扇般微微翹起,清澈的眼眸若平靜的水面漾起漣漪,俊俏的鼻子,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與生俱來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有半分的輕視。
“姑娘!好俊!不對,公子好帥氣!”夏荷望著自家姑娘笑道。
悠然望著鏡中的自己,確實是俊俏得很,想不到今生的容顏如此的好,想那杜嵐肯定是個大美人,只是偏偏流落到那白家村,年紀輕輕就入了黃泉。
悠然搖了去心中的不舒服,這次她是有目的遊歷,她想去邊關看看,看看原主的爹爹白大壯是否還在人世?如果是過世了,那是甚麼時候的事情?如果還在,那為甚麼音訊全無?
悠然走出了房間,夏荷、紫荊和杜忠早就守在了門外,四人一起出了客店,他們走進了城裡最大的酒樓回味樓。
回味樓是一家兩層的酒樓,據嚴敬介紹,這酒樓有很久的歷史了,樓裡的酒菜味道很是不錯。
“幾位客官請裡面走,請問是大堂還是雅間?”小二一看幾人的穿著就知道不是缺錢的主,馬上笑著迎了上來。
“雅間,給我們安排一個靠窗的吧。”悠然小手一揮道。
“好嘞,幾位這邊請!”小二一聽馬上躬身道。
上到二樓一個雅間坐下,小二忙笑問道:“幾位需要些甚麼?我們這有……”
“你給我們上四個你們店的招牌菜和一壺君子香茗,聽說你們的君子香茗很有名。”悠然打斷喋喋不休的小二道。
“是,客官稍等,馬上就給上茶!”小二滿面笑容道。
很快一個小二送上了一壺君子香茗,杜忠給悠然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公子,你試試,看看有沒有嚴公子誇的那麼好?”
悠然端過茶輕啜了一口,嗯,茶香清冽,確是算是好茶了,“不錯,你們也嚐嚐。”
很快菜就上來了,一個八寶鴨,一個花雕雞,一個糖醋里脊,一個紅燒肉,悠然剛想說都是葷菜,想來個素菜時,小二端著一份青菜笑著道:“幾位客官,這是我們店裡免費贈送給幾位的,我想幾位是需要的。”
“嗯,小二哥想得周到,謝了!”杜忠摸出幾個銅板放到小二手中笑道。
“多謝客官,幾位慢用,有需要招呼一聲就是。”小二高興的退了出去。
這時大堂傳來一陣喧鬧聲,夏荷探出頭看了看,她輕聲說道:“公子,又是那些黑衣人,難道他們還在找我們?”
“不是,你看他們手中的畫像,那是南宮公子,看樣子他們是不找到人不干休,我們吃飯,不要讓他們看出甚麼端倪來。”杜忠壓低聲音道。
很快雅間的門就被推了開來,為首的人將四人掃視了一眼問道:“畫像上的人你們有見過嗎?這是個江洋大盜,知情不報是要殺頭,如果能提供線索可得賞銀一萬兩!”
悠然睜著大大的眼睛道:“一萬兩,好多啊!可是我們要去哪裡找人?”
黑衣人瞪了一眼悠然轉身就離開了,夏荷捂著嘴笑道:“公子,你那模樣好有意思。”
“吃飯,我們吃完好回去休息,騎了半天的馬還不累嗎?唉!菩薩保佑!”悠然道。
大家都為南宮俊熙的擔憂了起來,美味的飯菜也失去了它的滋味,幾人匆匆吃完就回了客院。
客院裡也正上演著搜人的戲碼,悠然他們的房間也被開啟搜查了一番。
“公子,你說是不是他的追蹤到了此處,這麼說南宮公子還真是遇到麻煩了。”杜忠道。
“遇到麻煩也是我們無能為力的事情,只希望他能藏的緊一些,千萬不要露了行藏。他的身邊有那麼多人,怎麼會再次遇到危險?難道有人通風報信了?”悠然憂心的說道。
“確實有可能,希望他能逢凶化吉!”紫荊也說道。
悠然洗漱好就打發夏荷和紫荊出了房間,她關上房門,只是總覺得心中有隱隱的不安,推開窗子,她呆呆的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有幾顆星星稀稀拉拉的掛在天邊,晚風送來一陣陣的涼意,悠然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她剛想關上窗子,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只是那一絲絲的血腥味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