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帶著人打馬離開了,南宮俊熙對身邊的男子道:“銀振,你派人查一下我這救命恩人家住哪裡,我心中好有個底也好。”
“公子,屬下明白!我看這女娃娃生的好啊,將來肯定是富貴命。公子,你可要看住囉!”銀振笑著道。
“銀振,你想去黑域練練?你都說了她才八、九歲,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看他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還有,你去村裡找村長叮囑一下,不要透露甚麼,多給些銀子。”南宮俊熙吩咐道。
不說南宮俊熙這邊如何安排,單說悠然帶著人一路前行,黃昏時分到了一個小縣城,她讓夏荷和紫荊都恢復了女裝打扮,自己也換回了女裝,這樣他們一行人就成了三女一男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夏荷和紫荊扮成男子不怎麼像,稍微細心一些的人就能分辨出來。
杜忠找了一家客店要了三間上房,本來他是想要一間上房兩間普通房的,悠然阻止了。
“公子,我們要不要出去轉轉,簡城也算是個比較繁華的地方了。”杜忠笑著問道。
“今天不出去了,明天在這邊玩一天,後天再出發,今天我想休息休息,你們可以自由活動。”悠然邊說邊走進了房間。
“公子,你還好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再休息,今天你……”夏荷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想睡一會,你們不用管我。”悠然說完就關上了房門。
悠然進了房間就去了空間,今天的事情太過突然,太過血腥,前世是個法制社會,這些血腥場面基本上是看不到,今天算是嚇死了。還好悠然的靈魂夠強大,在生命受到危險時本能的應對還是在的,不然還真是危險了。
悠然來到溫泉池裡泡了個澡,感覺身上清爽了才出了池水,她走進小屋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總能看到血紅一片,醒來的時候覺得人昏昏沉沉的,這是生病了?
悠然爬了起來,她開啟櫃子找了顆安神丹吃了就出了空間躺下了,夏荷聽見動靜才敲門進來了。
她看到悠然小臉通紅,心裡就是一慌,忙用手試了試悠然得額頭道:“姑娘,你今天受到驚嚇了,現在有些發熱,我找紫荊過來瞧瞧。”
夏荷忙跑了出去了,不一會紫荊和杜忠都過來了,紫荊進到房裡看了看對杜忠說道:“杜忠,你去藥店抓副退熱藥回來吧,我去廚下煮碗養胃粥過來!”
“好的!你們倆照顧好公子!”杜忠說完就出去了。
很快紫荊就將杜忠買回來的藥熬好端了上來,夏荷撫住悠然道:“姑娘!喝點退燒藥就好了。”
悠然真是不舒服,她就著紫荊的手就將藥喝了躺下了,夏荷和紫荊出了房間,“紫荊,你看姑娘還好吧,今天太嚇人了,姑娘還那麼小肯定嚇到了,我們要怎麼辦?”
“小點聲,那事可不能說漏嘴了,忘記那個地方知道嗎?我剛回來時都有看到黑衣人在尋人,你們就在這守著知道嗎?不要出去晃悠。”杜忠走過來叮囑道。
“好,我去看看姑娘!”夏荷說完進了房間。
紫荊去廚房繼續熬粥去了,大約半個時辰,有幾人過來查房,咋再門在看到夏荷問道:“裡面是甚麼人?”
夏荷打量了幾人一眼答道:“是我家姑娘,她感冒生病正休息著。”
幾人二話不說就推開了夏荷,衝進房裡,一個黑衣男子用刀撩開蚊帳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小女孩正熟睡著才出了房間。
杜忠忙過來行禮道:“幾位爺,我家姑娘生病了,還請移步這邊!”
“你們一行幾個人啊?準備去哪?”男子打量了一下問道
“爺,我們四個人,還有一個在廚房裡熬粥,我們去府城!”杜忠忙打躬作揖道。
“哦!那沒你們甚麼事了!”男子擺擺手帶人去了下一個房間。
“頭,那傳訊息的說是三個小年和一個男人,我們在這一帶都找過了,沒發現可疑人物,是否撤退!”另一個矮個子男人說道。
“撤吧!去周圍其它地方找找,找不到我們就一起受罰就是了,我們總不能隨便抓幾個人湊數吧,我還沒那麼渣!走!”帶頭的男子道。
杜忠和夏荷看著幾人出了客店的門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好險,還好姑娘讓我們換回了女裝。”夏荷拍了拍胸脯輕聲說道。
“嗯,你守好姑娘,我出去打聽打聽情況,如果不好就在這多呆幾天。”杜忠說著就下樓出了客店。
悠然在睡夢中還是感覺有人來過,只是那時她正在血海里撲騰,根本就醒不過來。突然她看到血海里有一抹光亮,奮力撲騰著過過去抓住光亮,一股涼意襲透全身,一個激靈睡意全消,力氣彷彿一下子就回來了。
悠然坐了起來,夏荷忙進來問道:“姑娘!怎麼了?我看看還熱不熱?”
“夏荷,我好很多了,我感覺有人來過對嗎?”悠然問道
“嗯,剛有人來搜查,我看就是找我們的,還好我們換了裝扮,那個南宮公子的身份可不簡單,不知道得罪人甚麼人才會被追殺!以後我們還是離他遠點的好!”夏荷輕聲說道。
這時紫荊端著粥碗進來了,“姑娘!你醒來了!太好了,快喝點粥養養胃,剛剛杜忠回來了,他說有話想和姑娘說,要見見嗎?”
“嗯,叫他過來吧,你將粥碗放桌上,我起來吃!”悠然邊說邊起身道。
兩人伺候悠然穿戴好,坐下吃完粥杜忠才走了進來。“杜忠,怎麼了?”
“姑娘,我打聽到是太子的人在搜查危險分子,我們只怕是救錯人了!”杜忠擔憂的說道。
“杜忠,在我們的眼裡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一樣,分不出好壞,要知道能分出好壞的只有站隊了,不管是誰?是甚麼身份?我們都不要糾結了,做好自己就成了,以後也不要去關注這件事了,就當一個故事說了就過去了。明天我們就留一天再走!你們都下去歇息吧,我歪床上看會書。”悠然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