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和雲娟將早餐送了上來,四個小籠包,八個水晶餃子和每人一碗瘦肉粥。
兄妹二人靜靜的吃了起來,雲香的包點甚麼的做得挺不錯的,菜的話和現代吃的就差了不少,悠然也沒有挑嘴的習慣,有得吃就可以。
吃過飯,杜章就趕著馬車和逸然兄妹去了街市,下人們的衣服可以拿了,三人到了店鋪,老闆早就在門口迎了。
“小客人,都做好了,你們看看,保證一針一線都縫得到位。”老闆笑著說道。
逸然說道:“妹妹,這個我可不懂,你和孃親學過一些時日懂得比我多,你看看可以嗎?”
悠然隨意從中間拿出兩套衣服看了看,心裡還是蠻滿意的,“還行,哥哥付銀子吧!”
那邊逸然和店家在計算銀錢的事情,悠然溜達到布匹處,她想給練功的人做幾套練功穿的寬鬆窄袖練功服。
她挑了兩種純色的棉布,一種是玄色,一種是藍色,這個就不需要用細棉布了,一般的棉布就可以了。
“妹妹,你這是?”逸然走過來問道。
“哥哥,他們練功的話還是穿練功服比較方便,就用這種棉布給大家一人做兩身怎麼樣?”悠然說道。
“嗯,好像挺不錯的樣子,那就做吧,尺寸你知道嗎?”逸然問道。
“哥,尺寸好說,這衣服大些都不怕的,因為袖口和褲腳口都是緊口的,不怕的。”悠然笑著說道。
“掌櫃,你拿紙筆來,我將圖樣畫出來,女孩子的就用我的尺寸放大一寸和兩寸的兩種規格,男孩子就用哥哥的尺寸放大一寸和兩寸的兩種規格;另外做八套杜章那個尺寸的,不過整個尺寸也都要放大三分才可以,不然容易扯開口子,掌櫃我說得你能明白嗎?”悠然問道。
“明白明白,你說的是練武功時穿的衣服對吧?我這裡還有件衣服樣子,我拿來給小小姐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樣子?”掌櫃邊說邊去櫃裡翻找了起來。
一會他就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出來,“小小姐,你看是不是就這樣的?”
“對,就是這樣的,哥哥,你看這些地方都很寬鬆,怎麼動作都不會礙事,上衣和褲子分開來更加的沒有了束縛的感覺了,袖口和褲腳都是緊口,這樣子就不用綁住也不會鬆散下來,是不是很方便?”悠然問道。
“妹妹,你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確實是挺方便,我們也做兩套練功時穿怎麼樣?”逸然笑著問道。
“好啊,這樣吧,店家你給我們每個尺寸做十套,一共是五種規格的,你說個價格吧!”悠然說道。
“小小姐,我也不要高價,這種棉布的價格便宜一些,只是這練功服所需的布料要多一點,每套五十文怎麼樣?”掌櫃陪著笑道。
“好,五十文一套,我看你也沒開高價,領口和袖口這些地方藍色配玄色,玄色配藍色就好了,三天後有貨取嗎?”悠然問道。
“有,一定會有的,多謝兩位小客人的關照,這幾方帕子算是我送兩位的一點添頭。多謝關照!”掌櫃笑得很是燦爛。
掌櫃幫著杜章一起將做好的衣服鞋襪放到了馬車上,他笑著說道:“你們主家真是大方,給下人的衣服都用的是細棉布,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也不便宜啊!”
“那是,我們主子是最好的了,我們每天都有肉吃,活計也不累,你看我就趕個馬車多鬆快。”杜章笑著說道。
“杜章,你先回去吧,你將衣服交給雲繡她們,讓她們按尺寸分發下去,每人兩套衣服鞋襪。我們再逛逛,不用來接了等會我自己走回去!哥哥,我們走吧!”悠然笑著對杜章揮揮手道。
杜章搖頭笑了笑,趕著馬車回荷香居去了。逸然記起要去書局買筆墨紙硯,“妹妹,我們還要去買些筆墨紙硯,現在就去嗎?”
“去吧!我也想去書局瞧瞧。”兩人很快到了書舍,悠然在書架處看了起來,一個老者走過來笑著道:“小姑娘!你也認得字?”
“認得,我孃親教的,《千字文》、《弟子規》這些我妹妹都會背會寫了!”逸然走過來答道。
“好樣的,多學習是好事,要繼續努力哦!”老者笑著說道。
“兩位小客人想買些甚麼?”老者問道。
“爺爺,我們想買些便宜的筆墨紙硯,數量有點多,你這裡有便宜的嗎?”白逸然問道。
“有,這種紙二十文刀,這種筆五十文一支,墨是十文一條,兩位小客需要多少?”老者問道。
“爺爺,你便宜點,我們要很多,這紙一百刀,筆五十支,墨條二十條吧。”白逸然說道。
“小客人,你們是想練字對吧,練字開始時可以用這種十文一刀的,划算!”老者笑著說道。
“我們就是用來練字的,這種紙來三百刀吧。那個紙來五十刀,筆五十支,墨條五十,這是二十兩定金,回頭我們讓人來取。”白逸然拿出二十兩白銀遞了過去道。
“好,我會準備好的,定金條你收好!”老者笑著從筆筒裡拿出兩支小楷筆道:“這個送予你們兄妹,我最喜歡愛讀書的孩子了!”看者一臉慈祥的說道。
“謝謝爺爺,我叫白逸然,這是我妹妹白悠然,謝謝,再見!”逸然接過筆再三道謝後說道。
“妹妹,我們去中人局給你買丫頭。”逸然叫上悠然往財記走去。
“逸然、悠然,又來看王叔了啊!哈哈,快進來!”中人王忙笑著招呼道。
“大叔,我要買個會梳頭的丫頭,年歲可以大點沒關係,主要是手藝好!有沒有這樣的?”悠然問道。
“有肯定是有的,我想想哈!有了,那個你肯定會喜歡,有十四歲了,她原是府城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頭,因為打碎了小姐的一個花瓶被那大小姐拉出來發賣了,她的化妝、梳頭甚麼的都很在行,我將她叫來你們看看。”中人王說道。
過了片刻,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走了過來,從她走路的姿態就知道被很好的調教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