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4章 小狼番外3

2022-06-24 作者:浣若君

 只憑一把絞, 險些被打成皮肉分離是甚麼感覺?

 麥克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痛,直到被小狼鎖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時, 從指尖的神經末稍到整個胳膊, 疼痛迅速蔓延全身, 那是一種, 仿如被剝皮的疼痛。

 麥克還想掙扎, 但這回小狼沒有心軟,一巴掌在他鬢角, 敲暈,把麥克扛回房了。

 把麥克放在床上,他坐在對面, 從懷裡翻出一本《三國演義》, 看了起來。

 華國特種兵,就是這麼幹淨利落。

 按理,買力耶大叔是從西北來的,不在隔離之列,就在剛才,街道接到派出所通知, 他可以走了。

 但變化總比計劃快,而華國,自從解放後, 在傳染病的預防和治療方面,一直走在世界前沿。首都更是一個一旦調動起來,就會無比團結的地方。

 雖說目前官方還沒有正式給非典定調, 但細化到各個街道,派出所, 居委會,人們的行動力,迅速到不敢想象。

 就在買力耶一家剛準備要走的時候,機場傳來訊息,他們呆過的候機廳有個人,剛剛被發現不明發熱,所以他們全部要被原地隔離,地點就在八一賓館。

 於是買力耶一家就又被隔離了起來。

 小旺覺得,閻西山就別來了,認親可以,但不是現在。

 畢竟人人都在從首都往外跑,他卻跑到首都來,這不大合適。

 “那怎麼行,閻望奇你知道嗎,我親爸爸家在玉龍喀南河附近,那地兒我去探過煤,煤成色不行,但是有玉礦,大批的玉礦,你替我照顧好我親爸爸,我隨後就到!”閻西山大叫說。

 “首都有傳染病,非常嚴重,閻伯伯……”

 “傳染病,那我更得守著我親爸爸了,我聽說他兒子很多,家產還是他活著的時候分配清楚比較好,閻望奇,務必要保護好我親爸爸,你是在保護我的玉礦,明白嗎?”閻西山邊說,邊喊妻子:“陳春梅,馬上訂票,我要上首都找我親爸爸!”

 小旺掛了電話,閻西山一口一個親爸爸,還猶在耳邊。

 自從教授光環被扒,這幾年專注煤礦事業,閻西山走遍了全國,四處找煤。

 他應當也去過喀南,而且在買力耶老爺子家附近轉悠過吧。

 說不定早就盯上人家家門附近的玉礦了吧?

 這倒好,看好的玉礦,是他爹的?

 他這算認爹,還是認錢啊。

 不過管他認爹還是認錢,總之只要他願意認,就能證明一點,閻西山姓買不姓閻,那圓圓跟他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了。

 這麼多年,小旺心裡一直有種負罪感。

 血緣是禁忌,而他,確定自己喜歡閻勝男。

 可他原來連提都不敢提,陳美蘭給的那張照片,堅定了小旺的決心,讓他有了追尋真相的動力,而在今天,他終於確定了這件事。

 整個首都,人們都在拼命的往外湧,仿如大逃亡一般。

 首都的各個出口,公安,城管,部隊,街道,所有可以組織的力量全組織了起來,測體溫,檢查過往行蹤,處處是崗,處處是人流。

 人人臉上都是驚慌之色,唯獨閻望奇,伸開雙臂,咧嘴大笑著,跑回了家。

 回家之後,他先把買力耶大叔一家,以及閻西山的事情跟陳美蘭講了一遍,看陳美蘭只瞪著自己笑,並不說啥,就知道媽媽於這事兒,很贊成。

 那他和圓圓結婚,不也順利成章了?

 為了表現,他立刻就開始在家裡裝乖孫了。

 最近街道要抽人跑腿兒,給隔離戶們買菜送飯,小旺也積極報名,當了一名‘街道標兵’,回家,飯就是他做,出門,對隔離戶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幹了兩天,就因為收到的表揚多,順利得到了兩枚小紅花。

 但情況從第二天開始急轉直下,買力耶的大侄子不明原因發燒,被拉醫院去了,第三天,住在樓下的一個人也發燒了,倆人在醫院同時被查出感染了非典。

 而非典症狀的殘酷性,也正在一點點的被發現。

 它的致死率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查不出來源,以及,無法根治的後遺症。

 這八一賓館的傳染方式表明,它可有能在透過空氣傳播。

 這可好,人們即使呆在房間裡,也得戴口罩,八一賓館整幢樓上人人自危。

 因為每個人都可能已經被傳染,或者正在等待著被傳染。

 軍區、公安,街道,以及301的醫護人員,樓下被圍的水洩不通。

 八一賓館,成了一片禁地。

 但總有逆行者,今天,據說從華國最大的疫苗廠要來一幫研究人員,前往八一賓館,進行病毒傳播的檢測和取樣。

 這種情況下,醫護人員先上是慣例。

 陳美蘭是聽閻肇打來電話,才知道這事兒的,閻肇也要去,因為他跟小狼聯絡過,據說目前八一賓館內部情況比較複雜,尤其是買力耶一家,幾十個壯漢,因為宗教不同,信仰不同,又沒能出成國,怨氣特別大。

 就怕稍有不慎,他們要鬧亂子。

 目前還沒有警方強制接管某個地方的先例,而且警方強制接管,在疫情形式還沒明朗,各國都在關注首都的情況下,很可能會在國際上造成轟動,所以閻肇帶隊,公安部的人打算親自進去看看買力耶家的兒孫們,評估一下這件事。

 陳美蘭好幾天沒見閻肇了,而且非典的嚴重性她是知道的,怕他防護不夠,聽說他們馬上要到賓館,扔下手機,帶著小旺就往那邊趕。

 現在街口就已經扯起繩兒了,過不去,不過閻肇他們下車的時候,於一眾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中,陳美蘭一眼就認出了丈夫。

 “閻肇。”她喊。

 這種情形下,最要緊的是一家人的安全。

 電視裡叮囑了還不夠,得要當面看看他們防護的夠不夠,非典啊,得了,即使治癒,也會有無盡的後遺症,那個可怕程度陳美蘭跟閻肇描述了很多遍,但還得再說一遍。

 閻肇沒時間跟陳美蘭多說。

 知道她會擔心圓圓,穿著防護服,怕喊話陳美蘭聽不見,遠遠扔過來一個筆記本,小旺跳起來接了過來,就見上面寫著:圓圓在中生集團,疫苗研發室,不要擔心,她很安全。

 圓圓僅在走的那天說過,自己被邀請,加入了導師帶隊的工作團隊。

 但要不是閻肇提及,陳美蘭萬萬想不到,自家閨女也跟這場疫情會悉悉相關,而且會去幹疫苗研發的工作。

 疫苗研發是封閉性的工作,那圓圓目前應該挺安全吧。

 她總算放心了一點。

 轉眼,閻肇等人已經進了八一賓館。

 陳美蘭還想多看會兒,小旺把她給拉回來了:“走吧媽,你沒聽人說嘛,那病毒它能靠空氣傳播,快點走,回家。”

 咫尺天涯,陳美蘭揚頭,能看到一扇開著的窗戶裡有個黑黑的人影,太遠,她看不清楚,但隱隱綽綽,她總覺得那是小狼。

 上輩子,陳美蘭聽過一個傳說,年青人更容易非染非典,也更不容易被治癒。

 現在八一賓館已經是一個傳染源了,在裡面的所有人,都要經歷一輪會不會被感染的考驗,小狼安全嗎,他會不會被傳染。

 不知道剛才看到的那個影子是不是小狼,但陳美蘭站在院裡,透過鐵門,一直在揮手,即使無力相幫,母子之間,彼此能看到對方,於孩子,也是一種支援吧。

 再說八一賓館內部。

 剛才陳美蘭看到的,一閃而過的,確實是小狼。

 他這幾天過的可不安生,而且跟大哥麥克之間,現在處於你死我活的境地。

 於大伯家的三個哥哥,因為約翰的工作簽在協和醫院,碩士研究生畢業後就會回國上班,而Jim,目前還在讀大學,但他和約翰聯手,翻譯了很多華國現代小說,其中有一本名字叫《鄉村老師》的科幻小說,一經翻譯,在美國引起了非常大的反響。

 據說大多數美國文學愛好者,是從這部小說開始,才意識到華國不但有文學,而且還有科幻小說的。而它一經發表,還被美國評為年度十大科幻作品之一。

 評選人給的評語是:古老的東方傳說,加上作者專業級的科學理論,讓《鄉村老師》這部作品,擁有一種西方文學所無法比擬的魅力。

 那可是約翰和Jim連手完成的。

 是他們把東方文化傳播到了西方,而他們,是小狼的哥哥們。

 所以小狼對大哥麥克,是抱著一種親人相見式的愛意而來的。

 在他想來,大哥該是他人生的導師,也該跟他極為投契。

 他甚至幻想過,兄弟倆這半個月談天論地,開開心心的渡過。

 但現實是如此的殘酷,在麥克伸手推買力耶大皮的那一刻,他就是小狼的敵人了。他不僅處處殺招,而且極不安分,一次又一次,只想逃跑,不聽任何勸說。

 甚至,分明電視,報紙都在說,這是一種極嚴重的傳染病。

 而且八一賓館內部已經躺下兩號人了,麥克依然不願意戴口罩。

 小小一方口罩,戴了又能怎麼樣?

 但給一個,麥克就用它摁鼻涕,扔一個,用他的話說:這是他的民主和自由。

 小狼性格可不綿,麥克想逃跑,他就給放翻。

 想偷襲自己,防暴噴霧現在在小狼手裡,給他噴上一發,再替他把口罩戴穩。

 接連幾天,倆人同處一屋,但饒是睡覺的時候,彼此都要睜著一隻眼睛,防止對方偷襲自己。

 而剛才,站在視窗的就是小狼,他看到陳美蘭在家屬院的鐵門內,好幾天沒見媽,估計她也很擔心自己,一直在朝著他的方向揮手。

 可小狼不過揮個手的瞬間,自知打不過他的麥克這會沒有選擇偷襲,而是他趁他不注意,開啟門跑出去了。

 別的房間,情況其實也很糟糕。

 兩天,連著兩個確診,以致整個賓館內部人心惶惶。

 雖說大部分人都接受了必須隔離,等待這個結果,但買力耶大叔的大兒子和其中幾個侄子就很生氣,而且他們不相信電視,不相信報紙,反而把這件事,理解成了國家不願意他們出國,不尊重他們的信仰。

 他們就住在小狼的對面,周圍,雖然無法隔牆說話,但人人有手機,而透過手機,謠言越傳越兇,再加上外面情況不明朗,他們的怨氣也就越來越大了。

 今天中午送飯的時候,買力耶的大侄子馬提看到小狼在門口提飯,突然開門,把一大包垃圾砸在了小狼腳下,還用小狼能聽得懂的語言,罵了句特別難聽的髒話。

 小狼當然忍了,而且自發的把那些垃圾全收拾了。

 但他比誰都明白,此時賓館內有火苗,而且不止一處,要沒人引燃,它就能悄然熄滅,可要誰不小心,哪怕僅僅是吹一口氣,等那火苗燒起來,被隔離的人們鬧起來。

 作為陸軍軍區屬地,整個陸軍方面,就要在全世界人民面前丟臉了。

 偏偏麥克就有這時跑了出去,先是用英語喊了一句:“this is a lie!”

 緊接著,用漢話喊說:“這是一個謊言,壓根就沒有甚麼傳染病……”

 小狼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脈血緣的大哥,這不是火苗,他是枚炸.彈,定時.炸彈。

 此時,公安部的人帶著各個防疫單位的人剛剛上樓。

 人們只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門哐的一聲,已經關了。

 血紅著眼睛,已經連著幾天沒睡的麥克被小狼一把搡了進來,捏起拳頭,他一拳搗在麥克的鬢額處,這一拳要實打實,麥克才會是腦幹出血的那個。

 但拳到即止,小狼生生收回了拳頭。

 不過一石千層浪,當小狼把話還出去,對面的,別的房間的人就全聽到了。

 而這一層,有十三間房,住的全是買力耶的兒子,侄子們。

 正好這時生物工程公司的人上樓,要開門檢查,取樣,頓時就有人在拍門,還有人在怪叫,尖叫,喊救命,或者嗷嗷亂叫。

 閻肇正在跟經理聊天,獲取資訊。

 “買力耶大叔一個人住?那他的兒子們呢,為甚麼沒跟他住在一起?”他問。

 經理說:“原本該是兩個人一張床,但買力耶先生的兒孫們覺得他們跟老人呆在一起會打擾老人休息,所以單獨給老爺子一個房間。”

 閻肇最近幾天聯絡各方,調查了買力耶大叔家的情況。

 買力耶大叔為人勤勞,熱忱,而且非常善良,但他的大兒子好出風頭,二兒子性格比較偏激,有一個侄子則比較兇狠,在喀南地區,屬於混社會的刺兒頭。

 穩買力耶一家,則八一賓館穩。

 而買力耶老爺子,作為一家之主,按理應該能夠穩定他那一大家子。

 但是年青人於潛意識裡,不想連著半個月跟老人呆在一起,似乎也正常。

 邊走,閻肇掏出手機,心裡已經有計劃了。

 “給我指一指,他大兒子和二兒子住在哪個房間,把他們叫到一起來。”他說。

 經理指著一間房說:“他倆在一起,就住這一間。”

 閻肇一把推開房門,本來以為,該是兩個人,卻不料裡面居然有四個人。

 按理,一間房就該兩個人的,為甚麼會有四個?

 這證明這幫人根本沒有嚴格遵守賓館的規定,在防護人員不注意的時候,在悄悄串門子,四處聯絡。

 隨著閻肇進門,四個高大胖壯的男人同時站了起來,因為長時間呆在一間屋子裡,這屋子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阿提是哪個?”閻肇問。

 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舉了舉手,這是買力耶的大兒子,也是目前喀南商會的會長。

 “你,去跟買力耶大叔一起住。”閻肇邊撥電話,邊說。

 讓大兒子跟買力耶住在一起,等於把家裡最長,和權力最高的一個人合在一起,這於一定程度能穩定他們一家人的情緒。

 但大兒子連忙擺手:“不了吧,我就住這一間,挺好的,我們四個人一起隔離,住著很舒服,我父親習慣一個人獨居,我要去了,他會睡不好的。”

 是因為怕父親睡不好,還是更想跟兄弟,侄子們呆在一起?

 閻肇目光一狹。

 其餘三個也紛紛說:“我爺爺(我爸)習慣自己住。”

 閻肇長時間看著這四個人,看了很久之後撥通電話,摁了擴音,因為戴著防護面具,不得不把手機緊貼著面罩,大聲問:“是西平市西山公司總經理閻西山嗎?”

 對面傳來一聲:“閻肇你他媽裝甚麼孫子,好好說話。”

 “你一直懇求,讓我們給你機會,來貼身伺候你的親生父親買力耶。現在我同意了,你來吧,跟他一起在八一賓館進行隔離,為期12天!”

 這一句,讓這四個人愣住了,同時,臉上露出非常氣憤的表情來。

 要不是買力耶大叔,他們一家早坐飛機出國了,而買力耶大叔為甚麼耽誤了時間,是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有個四十多歲的私生子。

 所以,買力耶一家憤怒的原因中,有一項,就是這個。

 一聽閻肇居然要把老爺子的私生子給喊到賓館來,他大兒子還能忍得住,有倆侄子忍不住了,其中一個伸著指頭上前,準備跟閻肇理論一下。

 閻肇未躲,未動,盯上這倆年青人,把電話轉向了他們。

 電話裡是閻西山狂喜的聲音:“閻肇,你可真是我親兄弟,我來啦,我的礦……哦不,親爸爸,我馬上就來啦,傳染病算甚麼,就是躺棺材,我也要陪我親爸爸一起躺,啊,我太想念他啦!”

 滿屋子所有人,在這一刻目瞪口呆,就閻肇,都覺得閻西山未免太仗義,太愛他的爸爸。

 而閻西山,任何時候,於錢看的都比命重要。

 傳染病?

 不怕的。

 他早到首都了,要不是親爹被隔離,早就跪在擁有一大片玉礦而不自知的,親爹膝前了。

 屋子裡幾個比閻肇更高,更胖,更壯的男人並不想分開,還想耍滑頭,甚至有一個想動手打人。

 但他對上隔著透明面罩的,閻肇寒森森的眼神,和那目光裡閻王般的冷寒,不好惹,只過了三秒,就乖乖從閻肇身邊經過,走了。

 另兩個頹然的,坐在了床沿上。

 閻肇收了電話,冷掃一眼屋內的兩個人,轉身就走。

 阿提大概想不到他父親在外的私生子,會如此熱忱的,甚至不顧性命安慰的,想到賓館來陪父親隔離。

 “同志。”他舉起手,追著閻肇說:“讓我去跟我父親住吧。”

 閻肇止步,隔著透明面罩,目光晦澀。

 甚麼民族矛盾,甚麼想鬧亂子,在財產面前,甚麼都不是。

 所以不需要警方接管,只要阿提去跟他爹住,八一賓館,就是穩的!

 ……

 再說對面,小狼和麥克還在緊張的角逐中。

 麥克已經吃透小狼了,知道他即使再憤怒,也會留一線,不傷自己性命。

 弟弟的仁慈助長了哥哥的氣焰,他試得到對方的底限,他就不懼。

 他躺在地上,正好看到自己的吉它就豎在牆角,突然伸手一把抓,想要抓吉它來敲小狼的頭,來個絕殺。

 但小狼就好似腦殼後面有眼睛似的,反手一抓,伸手咔嚓一把,一把吉它,眼看就要碎掉。

 帶著風,吉它直逼麥克的腦袋。

 “你他媽個臭當兵的,來呀,砸呀。”麥克吼說。

 隔壁屋有倆孩子,跟父母一起隔離的,最近幾天因為出不去,經常在哭,因為麥克吼的聲音太大,給嚇到了,這會兒又哭了起來,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

 麥克繼續罵:“閻明琅你他媽就是頭騾子 ,除了當兵,除了殺人,你他媽甚麼都不懂,你懂得甚麼叫藝術嗎,懂得甚麼叫音樂嗎,懂得甚麼叫自由,民主和公正嗎,懂得我追求音樂和表演的意義嗎,知不知道作為一個音樂人,我有多渴望上舞臺,你不懂,你是騾子,你是牛,你壓根兒不會欣賞音樂?”

 小狼抓過吉它,彎腰看著哥哥,看了好久,突然站起來,搬過一把凳子,坐到門口,懷抱吉它調了調絃,當著他哥的面,居然班門弄斧,開始調絃了?

 先調絃,再是一段前奏,然後小狼就彈了起來,不過他是彈一句,停一下。

 再彈一句,再停一下,側耳聽著隔壁。

 漸漸的,隔壁孩子的哭聲止住了。

 然後,小狼重新又開始彈,彈的很慢,彈一下,側耳聽聽,隱隱約約,隔壁的小孩兒居然在跟著他的調子一起唱:“假如我有仙女棒,變大變小變漂亮,還要變個都是漫畫巧克力玩具的家……”

 躺在地上,血紅著眼睛的麥克,跟只瀕死的兔子一樣,呆呆的看著。

 就見小狼唇角勾著笑,繼續彈,而隔壁,童稚的孩子也在繼續唱:“如果我有機器貓,我要叫他小叮噹,竹晴蜓和時光隧道能去任何地方。”

 這算甚麼,鐵血特種兵的溫柔?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