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起身去水潭邊,有兩隻猴子死了,一隻猴子氣息奄奄。因為猴類長得接近人類,他沒有吃它們的興趣,便沒有管死掉的兩隻。而那隻昏迷的他直接收進了空間裡,覺得還能救一救。
他跳上邊上的樹折了幾根樹枝,轉身進了空間。一進來就發現那猴子動了動,但還昏著。
蘇木檢查了一下猴子的傷勢,果見它的右前臂折了。他走進小木屋翻出一段麻繩,用樹枝固定住它的右前臂,然後去水潭邊舀了一些靈水,捏開猴子的嘴灌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就不管猴子了,轉身出了空間。
紅袖見他兩手空空地從水潭邊回來,只當是摔下來的猴子都沒死已經逃走了。
這時林一諾已悟道結束,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半晌後,他說道:“我們現在已經過了北回歸線,再往南就進入熱帶氣候了,會很熱。”
娜歐蜜好奇道:“北回歸線?”
林一諾沒解釋,老神在在地繼續望天。她又看看紅袖,紅袖正和青衣忙著鋪地毯,搬食案和坐塌,替林一諾收拾晚膳的場地,沒空解答她的疑惑。
她又湊到蘇木的面前,問:“蘇,北回歸線?”
蘇木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索性言簡意賅道:“就是區別北溫帶和熱帶的線,不是一成不變的。總之就是過了這條線再往南天會越來越熱,我們穿不住兩件衣服了。”
蘇木的解釋沒能完全滿足娜歐蜜的好奇心,她捧著臉追問:“它是誰畫在地上的啊?太陽神嗎?”
蘇木笑道:“哈哈,要說太陽神畫的似乎也可以,可不就是因為太陽嘛。”
娜歐蜜馬上就歪了話題道:“所以這裡就是太陽神降臨過地方?”
蘇木跟她西扯八扯地聊了一通,大大滿足了娜歐蜜的聊天欲和求知慾。
兩人聊完天,紅袖和青衣已經佈置好了。烤好的鹿肉被切成塊裝盤擺了上來,又有玉杯和美酒,月色下別提多愜意。
林一諾看完了天,把叫花雞扒了出來,去泥殼後清香味鑽出來,令人食慾大開。他撕了一條雞腿放盤子裡,這就佔了一盆了,剩下的則給了林廣義等人。
這不是尋常的叫花雞,這是用孔雀火雞做的叫花雞,分量足足的。
這隻孔雀火雞體長近1米,體重約六斤,比野雞大得多,十幾人分食人人都能吃上幾口。今晚的主要肉食便是叫花雞,鹿只烤了一條腿,餘者放在輜重車上,被蘇木偷偷收進了空間,畢竟空間能保鮮。
這一晚的晚餐格外豐富,有鹿肉、有鳥肉、有魚有叫花雞,還有蔬菜湯,加上味精和胡椒,吃得大家大呼過癮。
林一諾和蘇木一起在鋪著地毯的位置上用餐,剩下的人則沒那麼講究,直接席地而坐,大口吃肉,小口喝酒(酒帶的不多,他們不捨得一口氣喝完)。
娜歐蜜緊挨著紅袖,用手抓著一塊叫花雞,吃得滿嘴流油:“吃,真好吃。”
紅袖笑眯眯地望著她:“好吃也不能貪吃。”
“嗯。”
娜歐蜜大概是餓怕了,每次都吃不少東西,看得紅袖深怕她撐壞肚子。
這邊林一諾給蘇木舀了一碗蔬菜湯,說道:“別光顧著吃肉,也吃點湯去去膩。”
蘇木不以為然道:“雞肉算甚麼肉。”
不過說是這麼說,還是接過湯碗喝了幾口,吃了些菜。
林一諾幫他挑了些魚肉放碗裡:“烤魚也吃吃看。”
蘇木道:“烤魚不如魚膾好吃。”
林一諾道:“淡水魚做魚膾吃,你不怕身體里長滿寄生蟲?”
蘇木連忙叫停:“別說了,吃著呢!”
吃得差不多後蘇木道:“再往南就是熱帶,我們又能有椰子吃了吧?”
林一諾笑道:“確實。”
吃完晚餐後林一諾對眾人道:“今晚後半夜會有雨,大家注意下帳篷的防雨。”
眾人點頭應是,對於自家小公爺的天氣預報能力是深信不疑的。
當晚後半夜果然如林一諾預報的那般下起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營帳頂上,猶如戰鼓。若不是上面覆著油紙恐怕現在就是外面大雨裡面小雨了。
蘇木睜開眼睛,拉開營帳的簾子對守夜的林小五喊到:“雨太大了,別守在外面了。”
林小五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回頭說道:“我沒事,蘇君,你只管休息。”
蘇木將他拽進了營帳裡,說道:“你一定要守著的話就在裡面吧,要不然淋半夜雨生病了可怎麼辦。”
林小五騷了騷頭,壓低聲音道:“好吧,多謝蘇君。”
蘇木遞給他一條幹爽的布巾:“擦一擦水,把溼衣服脫下來。”
林小五接了過來,藉著營帳內夜明珠的熒光脫下溼衣服,手伸出外面擰乾了水,鋪在邊上。
外面那堆篝火很快就被雨淋滅了,不時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雨夜裡,動物們也在忙忙碌碌的找地方避雨。
林一諾早在蘇木爬起來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見林小五被拉進了營帳裡,他知道自己不會再入睡了,索性冥修了起來。
翌日清晨,雨勢一小,林小五便拉開簾子走了出來。一到帳外,他只覺腳底下踩到了一個滑膩膩的東西,下一秒一股極危險的預兆傳入心間,他下意識地一揮刀,藉著晨光看清了是條蝮蛇,已經被他砍掉了頭。
正要鬆一口氣,那蛇頭卻如利箭一般射向了他的小腿,死死咬住了,毒牙深入肌肉,在臨死前給予了他致命的一擊。電光石火間林小五根本沒反應過來,等他把蛇頭拔下來時已來不及了,蛇毒早已注入了他的體內。
蘇木聽到動靜鑽了出來,見到分成兩段的蛇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林小五跌坐在地上,一聲不吭拿刀劃開了小腿,正打算往外擠血,被蘇木一把按住了動作:“你這樣不行,會加快血液的流動,毒性擴散得更快。”
蘇木說完後又轉身進了營帳直接從空間取出一匹絹帛,撕了一條出來綁住了林小五的腿彎,然後才示意他往外擠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