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泊笑了一聲:“節目組都崩人設了, 怎麼,來不及用那種裝模作樣的語氣發簡訊了嗎?”
他挑釁地對著房間裡的攝像頭露出一個笑容,沈曜都能想象到那邊編導崩潰的表情。
雖然有點對不起他們, 但沈曜還是覺得歐泊現在得意洋洋的樣子……有點可愛。
歐泊推開了門:“首先知道這一層樓是沒有人的了, 我們是看著他們下去的, 那麼……”
“我們就下樓隨便找間房吧!”
歐泊並不著急, 反正隨著時間的推移, 門被一間間開啟,遲早會有進度的。
與其像節目組期待的那樣, 大家一起惴惴不安,營造起緊張刺激的氣氛,不如放飛自我, 無論何種境地,都能撒歡。
歐泊壓根沒把那幾條讓他剋制自己“大膽想法”的訊息放在心上, 他鬼鬼祟祟拉著沈曜, 附在他耳邊把自己的“大膽想法”說了一遍。
沈曜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點了點頭:“嗯。”
兩人去了二樓, 檢查了203房間,但一無所獲,他們直接刷開了隔壁204的大門, 然後大搖大擺地進去晃了一圈,連門都關得十分敷衍,然後兩人甚至沒等流程簡訊,直接自己晃晃悠悠到了走廊上, 看樣子居然還打算往樓上走。
歐泊往3樓看了一眼,正打算往上走,忽然隔壁的一扇門開啟, 風邪一邊和舒懷懷說話一邊走了出來:“我跟你說,不能大意,指不定我們一轉角……臥槽!”
歐泊對她招了招手:“嗨!”
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手的動作更快,直接推著舒懷懷又回了房間。
歐泊和沈曜無辜地大眼瞪小眼,歐泊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沒有長得這麼嚇人吧?”
沈曜篤定地點點頭:“沒有。”
歐泊更加困惑:“那他們為甚麼見我就跑?”
沈曜略一沉吟:“反正應該不是因為長相。”
歐泊想了想,蹲到他們房門前,放柔聲音呼喚:“小舒啊,還有小風啊——”
門內風邪抗議:“別那麼叫我!”
歐泊頓了頓,配合地改了稱呼:“那小邪?”
風邪嘀咕了一聲:“更難聽了。”
“咳,不重要啊。”儘管知道她們隔著門板不一定看得到,但歐泊依然擺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你們先出來嘛,這不是你們狩獵的環節嗎?躲在裡面幹甚麼。”
“這也是我們奇怪的。”
門緩緩開啟,舒懷懷目光復雜地看著他,“這不是我們狩獵的環節嗎?你他媽跑到我們門前來嚇人幹嘛?不怕淘汰啊!”
歐泊眨了眨眼:“說髒話要扣工資的。”
舒懷懷一臉菜色地閉上了嘴。
歐泊慈愛地看著她們:“哎呀,我們玩的又不是捉迷藏,你們得找到我們的房間,才能把我們淘汰,光看到我們人又沒用。”
舒懷懷沉默了一會兒,木著臉說:“我覺得節目組設計的時候應該不是這個初衷。”
“是的。”歐泊贊同地點頭,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但是被我曲解成了這個意思。”
“沒錯,我就是鑽了規則的漏洞!”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驕傲地挺起了胸膛,“還不是因為他們想要針對我,所以這次才把規則定得這麼細緻?”
“但就是因為他們把規則定得那麼細緻,流程從確定房間到開門一絲不苟,所以才被我鑽了空子。你們如果沒找到我的房間,就算見到我的人,也不算狩獵成功。”
他露出笑容,“我厲害吧?”
沈曜配合地點頭:“厲害。”
舒懷懷眉毛抖了抖:“你還慣著他!我看就是因為你慣著他,這傢伙才天天得寸進尺!”
歐泊不服氣地挺起胸膛:“怎麼還怪起沈曜來了呢!”
“你不是第一次見人家嗎?客氣點。”
舒懷懷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歐泊理直氣壯地說:“來打招呼啊!”
“你不覺得這個遊戲對新人很不友好嗎?你們倆在這兒晃悠了這麼久,連個和你們打招呼的人都沒有。”
“我想了想,到時候我們一見面,很有可能就是你死我活的場面,對我們的友誼發展非常不利。”
“沒有友誼。”舒懷懷面無表情,“我們的友誼早在你當年開口唱歌的那一瞬間就毀滅了。”
“我五音不全那是屬於生理缺陷,你不能因為那個歧視我!”歐泊不甘心地反駁,他拉了拉沈曜的衣袖,試圖拉一個同盟,“你看看她,她歧視我!”
沈曜微微蹙起眉頭,他沒聽過歐泊唱歌,但是……
“也難聽不到哪裡去吧?”他遲疑著開口,“他的聲音很好聽,唱歌再難聽也難聽不到哪裡去吧?”
就連風邪也有些好奇:“到底多難聽啊?給我們露一手?”
“不了吧。”歐泊靦腆地笑了笑,撓了撓下巴,“確實……不那麼好聽哈。”
舒懷懷指著他:“聽到了嗎?”
“他自己都那麼說了,可想而知有多難聽!”
她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想當初經紀人跟我們說年會帶他一起表演我還高興呢,多好一個和帥哥接觸的機會,結果呢!”
她忍不住連風邪都一起指了進去,“你們長得好看的人怎麼都這樣啊!”
歐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風邪一臉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等會兒,怎麼跟我也扯上關係了?”
“嗯?”歐泊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她沒告訴過你嗎?這傢伙是個……”
“等一下!”舒懷懷抬手製止了他說下去,她清了清嗓子,“這種事讓我自己坦白。”
“其實我是個顏狗。”
風邪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微妙,她摸了摸自己十分英氣、有些中性美的臉頰:“我該感謝你對我的誇獎,還是應該先控訴一下——我以為你是因為我的才華跟我做朋友的,結果居然是因為我的臉?”
“咳。”舒懷懷難得有些扭捏地攥了攥手,“這個跟人家的審美有一定關係啦,我就特別喜歡那種,比男的還帥的女的,以及比女的還漂亮的男的。”
她指了指風邪,又指了指歐泊,“這兩個人裡面的性格暫且不說,這套殼子朝符合我的審美的!”
“真正的美就是雌雄同體模糊性別的!中性美,永遠的神!”
歐泊嘆了口氣:“收斂一點,全國人民都看得見,不要一副變態的樣子。”
“咳咳。”舒懷懷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露出笑容,“哎呀,一不小心就說得太多了,哈哈哈……”
雖然她笑容燦爛,但風邪忍不住微微往旁邊挪了一點,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了口:“你當初明明說你是欣賞我的才華,還想把我拉進你們樂隊的!”
“我是想的!”舒懷懷惋惜地嘆了口氣,“但是我們原本的鼓手他不同意啊!他還威脅我要用鼓棒把我敲進地裡。”
風邪抽了抽嘴角:“廢話!如果我們主唱跟我說這個我肯定也要敲他!還是因為這種理由!你可真行舒懷懷,我跟你做了那麼久的朋友,居然沒有沒有看穿你的狼子野心,沒有發現你居然對我心懷不軌……”
她說著說著,緩緩雙手環胸,默默往後退了一步,“今天起,我不會在你面前換衣服了!”
舒懷懷漲紅了臉:“你本來也沒有在我面前換過!”
“怎麼還內訌了呢,別打架啊,傷感情。”歐泊話是這麼說,臉上卻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還對著沈曜擠眉弄眼。
沈曜無奈地按了按他的腦袋:“好了,她們第一次來,別鬧了。”
他對她們點了點頭,“我們就是打個招呼,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流程。”
兩人本來也就是打鬧性質多過吵架,沈曜既然給了這個下去的臺階,她們也就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下了。
風邪對著舒懷懷指指點點:“等著,節目錄完我就給你扭送公安局。”
“以甚麼罪名逮捕我?”舒懷懷笑起來,“請你吃火鍋。”
風邪很有鼓起地扭過頭:“不吃!”
兩人一邊往樓梯口走,舒懷懷一邊加碼:“給你寫歌。”
風邪稍微有點心動,但想了想又說:“不行,這感覺便宜了我們樂隊那群人,就沒有隻給我的好處嗎?”
舒懷懷正摸著下巴想呢,就聽到身後傳來歐泊的聲音:“弟弟,我也想吃火鍋,回頭我們一邊煮火鍋一邊看節目吧?”
“好。”沈曜笑起來,“你之前還說要去我家,那就在我家煮?”
“也好!”歐泊興致勃勃地計劃起來,“我回頭搜搜哪家的火鍋底料好吃!”
舒懷懷幽幽扭頭:“你倆還要跟我們?”
“當然了啊。”歐泊相當理直氣壯,“我們是特地看熱鬧來的。”
“你們打算開那扇門?需要參考嗎?我覺得沈曜的運氣一向不錯的。”
風邪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困惑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問身邊的舒懷懷:“你有沒有覺得自從他出現以後,這個節目的氣氛就好像不太對了?”
“這怎麼和我想象中緊張刺激的狩獵遊戲不太一樣啊?”
為甚麼她會覺得自己身後,彷彿跟了一個移動電臺,還是閒聊和相聲兩位一體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歐泊:沒有人能阻止我奔向自由(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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