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看,我會飛了,是不是能回去了。”林夭顫顫巍巍地保持在空中站立的姿勢,努力做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逢緣君看了一眼離地一厘米高的徒弟,抵額輕嘆一口氣,“我徒天資不過如此,為師有何面目面對列祖列宗,今天的晚飯就別吃了,只盼你能勤能補拙。”
林夭:“……”甚麼列祖列宗,關係夠亂的,看來死老頭是鐵了心要把自己關在這兒了,只能找機會偷偷溜走了,不過該怎麼出去呢,“師父,要是徒兒以後被困在一個沒有邊界的奇異空間裡面,該怎麼出去呢?”
“自然是…”逢緣君瞟了一眼林夭那張萬分期待的小圓臉,拖著長長的尾音將話鋒一轉:“想套為師的話,先把御空飛行術學會吧。”
見這招不行,林夭便開始撒賴起來,揪著逢緣君的衣袖搖來搖去,喊了幾十遍師父,逢緣君都不為所動,最後她使出殺手鐧,吭哧吭哧地跑到井邊,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師父,你要是不答應我,徒兒這就跳下去。”
逢緣君勾勾手指,林夭就被藤條綁成一個粽子掛在了屋簷下。
殷灼派暗影衛去了藥谷一趟,但藥谷沒人,林夭和她師父的下落成謎。
除了殷灼派人在找林夭外,另外幾方勢力也在尋找她的下落,一方是太子殷澤的人,一方是皇后的人,而剩下的勢力還隱藏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
這天,殷澈來找殷灼打聽林夭的下落,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見到面了,殷澈這心裡實在掛念林夭和她煮的面。
“二哥,林林快回來了嗎?”
“不知道。”
殷澈失落地哦了一聲,突然哎了一聲,一副大事不好的樣子,“二哥,你說林林該不會聽說你要娶白月國公主的訊息,一氣之下就躲起來了,這萬一要是想不開嫁給了別人,”殷灼一記凌厲的眼神瞟來,殷澈立刻閉上了一張嘴。
這時,九洲走過來稟道:“殿下,太子殿下已經率領大軍抵達邊境。”
“太子皇兄第一次上戰場,沒問題吧?”雖然殷澈心裡堅定地向著他二哥這邊,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還是免不了會有幾分擔心。
殷灼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後,說道:“六弟,你有空就去看看四弟。”
殷澈點頭道:“二哥,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開導四哥,不會讓他鑽牛角尖。”
第二天,殷澈便去了凌王府探望他四哥殷凌,沒想到在裡面碰上了他五哥殷華,上次鬧得不歡而散,再見面殷澈不免有幾分尷尬,殷華倒是和平常一樣給他打了一個招呼,殷澈心裡的擰巴也就解開了。
“四哥,我給你帶了梅花糕。”
梅花糕是殷凌小時候愛吃的,也是他母妃婉妃娘娘的家鄉小吃。
殷凌向殷澈道了一聲謝,讓管家壽叔把糕點收了起來。
“臣弟還記得這梅花糕是婉妃娘娘的家鄉小吃,可惜,父皇心裡,只記得一個愛梅花的雪妃娘娘。”殷華別有深意地說道。
殷澈心裡既是驚訝又是憤怒,又有幾分慶幸,要是他二哥在場的話,估計就動起手了。
殷華瞟了一眼殷凌的反應,然後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小口茶,將話題引到另一個方向,“六弟,二哥那個相好的找到了嗎?”
“甚麼相好的,五哥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夾槍帶幫的。”殷澈氣憤道。
殷華唇角一勾:“看來六弟很在意這位林姑娘,難怪外面有人在傳六弟你已心有所屬。”
“什…甚麼心有所屬,”殷澈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和林林是朋友,是知己,而且林林喜歡的是二哥,他們兩個情投意合,誰也拆散不了。”
“是嗎。”殷華意味深長地問了兩個字。
殷澈不想跟他五哥再掰扯這個話題了,默默埋頭喝茶,等著他五哥主動告辭離開,他也好開導他四哥,然殷華並不急於離開,不慌不忙地品著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廳裡面一片安靜。
殷澈感覺整個人都被尷尬包圍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撐著,然後撐到了午膳時間,和他五哥留在他四哥府上一道用了午膳。
午膳後,殷澈藉口說困了,厚著臉皮在他四哥府上休息,等殷華一離開,他就立刻去找他四哥進行開導。
“四哥,你不要想那麼多,五哥他就是眼紅父皇給你和二哥賜了婚,沒給他賜婚。四哥,偷偷告訴你,其實五哥私下裡喜歡國舅爺家的二小姐,對了四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李家二小姐才會推掉這門婚事,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哪家的姑娘,我給你說媒去,那個賈家三小姐不是一直都喜歡你嗎,你要是也喜歡她,這件事就包我身上了,不過,四哥你到底有沒有喜歡的姑娘?”
殷凌靜默了一下,起身說道:“六弟,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回府的路上,殷澈反覆回想著他四哥當時的神態,總感覺有貓膩,他四哥多半有喜歡的姑娘了,不過這姑娘是誰呢,接下來,他用排除選項法來確定目標。,
首先排除林林,再排除李家二小姐,要是賈家三小姐的話,四哥肯定早就把她娶進門了,難道是……趙家二小姐。
得出結論後,殷澈心裡默默對他四哥表示同情,先前情敵是太子皇兄,現在情敵是五哥,難怪四哥常年在外,唉~,都是為情所傷啊。
一個月後,捷報傳入京城,太子殿下領兵大敗白月國,白月國國君被擒,近日準備押解回京。
不料攻破白月國都城的當夜,殷澤率領的大軍遭到了北瀾軍隊的突襲,將士們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全都處於一種極度疲勞的狀態急需得到休息,而北瀾軍隊也選在深夜突襲,這時候是他們睡得正熟的時候,同時也是警戒放鬆的時候,有些人還在睡夢中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就一命嗚呼了。
而殷澤遭到了同行將領的背叛,帶著子謙和親信部下殺出一條血路,往迷蹤林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