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沒在歷史長河的聖人微微一笑。
“新的希望嗎?”
隨即。
陷入一片黑暗。
江塵等人被推到了門外,該走的走,看熱鬧的看熱鬧。
唯有公孫曉曉焦急的等在那。
“你怎麼還在裡面待了這麼久!”
她連忙問道。
“領主心地善良,還跟前輩聊了一會兒,才被送了出來。”
江塵沒有說話。
小切看見他負在身後的手,示意他說。
故而他接話了。
“聊了會兒?”
公孫曉曉不由問道。
“聖人前輩傳承與我們,作為小輩,在他魂消之前,略做感謝是應該的。”
江塵一副高深的模樣,緩緩道。
“也…也有道理,但是這樣太危險了,下次不能再這麼冒險了知不知道?”
公孫曉曉話雖如此,實則還是有點小震撼。
在那種突如其來的關頭,在所有人都在忙著逃命的時候,他竟然敢留在裡面,先道個謝先!
看似幽默厚臉皮,實則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難得!
實在難得!
“放心,我會注意的。”
江塵點點頭。
可惜…
聽到了,但是沒有完全聽進去。
畢竟這麼久以來,但凡他苟活不作死,就不可能遇見這麼多的事!
“那就行,你接下來,打算去北冥之地中域的甚麼地方呢?”
公孫曉曉接著問道。
江塵微微抬起頭。
目光恍然看向了遠方。
“天下之大,足以迷人眼,不過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你了,就不會把你給忘了,等我哪天憑實力出現在你的視野時,就是我去見你之時!”
他無比認真的道。
他也不敢不認真啊!
這要是一不小心整出點意外,相信暗處藏的那個帝君境強者衝出來的話。
絕對夠喝一壺!
沒必要!
而且她的身世實在是太耀眼了,真要得罪了,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放心,我一定等你!”
公孫曉曉點點頭。
望著江塵離開的目光,像極了一個小姑娘盼望著心上人騎著七彩牛馬…不是,祥雲來接她的樣子。
“要…要我跟著他嗎?”
帝君境強者問道。
畢竟…
這望眼欲穿的眼神,看的他一個老頭都心軟了!
“不,其實他只是看著像一個普通人,實際上很厲害,要是您跟上去被發現了的話,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公孫曉曉搖搖頭。
貼心無比的道。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不應該啊…”
玄老微微沉思。
“甚麼不應該?”
公孫曉曉望著背影,心不在焉的問道。
“小姐你為甚麼會這麼在乎一個人,不會是幾句話下來,就真的愛上了此人吧?”
玄老有幾分詫異。
原本還以為,小姐只是為此人的驚世顏值,獨特性格而有趣。
現在看來。
恐怕沒這麼簡單了!
“哪…哪有這麼容易愛啊,無非就是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看著吧,我等他一年,他要不來,我馬上換!”
公孫曉曉倔強的道。
哪怕心裡不是這樣想的,但嘴上必須得這麼說!
江塵本來是帶著他們走的。
後來等身後的人影消失之後。
走肯定是不行了。
跑起來!
溜遠了不少,速度才慢了下來。
經過此行。
此刻的眾人,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怎麼了,怎麼好像一直不見你們說話?”
江塵不由問道。
“主人在尋找道侶,我們兩個女孩子說話,豈不是耽誤了你的大事!”
白慧敏假裝明事理般的道。
“對,說的對!很難不贊同!”
小耳立刻跟上。
空氣中,頓時就透著淡淡的火藥味!
江塵語塞。
啥呀。
大家能不能相互之間理智點!
不過想到自己如此帥氣且優秀,讓兩個成天待在自己身邊女生不心動…
有點太為難她們了!
“貧僧…”
小切剛想勸一勸。
就被兩道犀利的眼神整無語了。
頓時閉嘴。
“其實這個事吧,也不是我想,主要是當時公孫曉曉身後其實跟了一個帝君境強者,如果我不這樣的話,犧牲自己的美色。”
“我們從裡面拿到的一切,大機率都帶不走。”
江塵長嘆一口氣道。
“這個貧僧也可以證明,那裡確實有一個帝君境強者。”
小切也跟上道。
“誰知道你們兩個臭男人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們?”
小耳撇撇嘴。
白慧敏聞言。
頓時就扯了扯她,這可是主人,怎麼能夠如此無禮?
小耳也回過神。
好像…
說的是有點過分了。
“主人,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撇撇嘴,連忙道。
“這個沒事,隨意點也挺好,如果不信的話,我們回去,讓小切給你們證明一下,看那裡到底有沒有帝君境強者。”
江塵搖搖頭道。
“主人,不用了,你說的我就信,我也沒有怪你,只是覺得突然就找個道侶…有點不適應。”
白慧敏回應道。
直接無條件相信。
小耳當然也只能跟著他,更何況,主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說的多半也是真的。
“不會的,若不是被逼無奈,我江塵怎麼可能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呢!”
江塵一本正經的道。
自信點,我就是!
兩個女生聽的感動無比。
但小切……
根據貧僧多年的經驗,能有如此連貫話術,多半是頗有經驗。
而對此頗有經驗的人…
想必,也不用再多說下去了吧?
不過。
他也不會多說,畢竟男人本色,領主又不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那跟他又有甚麼關係呢?
“主人果然是一個專一之人,就是…慧敏還有一事不明白。”
白慧敏頓時如同被開啟了話匣子。
接著問。
“說。”
江塵道。
“就是在聖墓的時候,主人面對聖人時的態度,我嚇得腿都軟了,難道主人…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白慧敏很奇怪。
明明主人沒有實力,為何,勇氣如此之高,從小都這麼勇敢的嘛?
“這…”
“你難道沒想過,我能解開那一道術法代表甚麼?”
江塵問道。
“代表…主人和墓主會同一道術法?”
白慧敏撓了撓頭回應。
太難了!
她哪裡知道!
“對啊,而這種術法,只出自於一門,只有一個地方,才能學會!”
江塵接著道。
“主人的意思是,其實你和墓主很熟?”
白慧敏突然想起了一個恐怖的可能。
這不對吧!
一個聖人境的高手,如果和主人是同一個時代的,那現在的主人為何能如此年輕?
這沒有邏輯!
“不全是,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一點,你以為我為甚麼能輕易在聖墓中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