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映象。
但是!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的私吞…不是,一時的機智之舉,竟然能帶來如此令人驚訝的結果!
都省了殺人的功夫!
六爺就代為執行了!
而將老雷帶到地下的六爺。
一把將他帶進了一個密閉的小房間!
“老雷,我說了,只要你交出至寶,我就可以既往不咎,放你離開,我希望你可千萬不要執迷不悟啊?”
六爺問道。
“我老雷跟了您這麼多年,自認為沒有做過太對不起您的事。”
“我,真的沒有碰!”
老雷堅定的道。
希望…
能稍微喚起六爺一丟丟的憐憫之心!
這麼多年啊!
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嘛!?
“你懂我這個人,我說到,一定做到!”
六爺看向了一旁的特質鐵通。
裡面,是用靈椒製成的用刑道具之一!
辣度。
無法想象!
尋常人如果放入其中,不消片刻,就會面板灼熱,刺痛,活活被辣死!
而且這還遠沒這麼簡單。
一旦將人放進去,啟動後,裡面的刀片會自行運轉,每五分鐘,劃破一次用刑者的面板。
那感覺…
可想而知!
老雷極度想掙扎,但是從第一時間他沒反抗時,他的靈力就已經被鎖住。
現在沒機會了!
一聲慘叫。
六爺緩緩出了審訊室。
老雷雖然靈力被鎖,但畢竟是修仙者,沒個十天半個月,還不至於死。
離開時。
他又看向了被關在這地下的一個女人,稱之為國色天香,也不為過!
不由露出貪婪的目光,緩緩走了過去。
不久後。
六爺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離開此地。
江塵二人對視一眼。
見人走遠。
才上前再次開啟了地道入口,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因為…
也得防範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一路過去。
兩側看見了不少,根本不成人樣的人。
難以想象。
表面光鮮的李家,私底下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但是走著走著…
江塵不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血魔宗…血鴻?”
他震撼道。
確實是她!
只不過這次,她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捆著,衣衫襤褸,如一個半死人一般,用那毫無生氣的目光,望向了江塵。
“你認識她?”
洛瑤驚訝的問道。
雖然這人這幅模樣,但依稀能夠看出,她絕對長的很漂亮!
“上次天仙宗一事,她就是天仙宗的那個叛徒。”
江塵連忙解釋道。
這突然起來…
危機感!
絕!
“那怎麼會在這?”
洛瑤不禁問道。
“可能是因為重傷,然後慌忙逃竄,無意間到這天星國,就被李家人抓了吧。”
江塵猜想道。
也只有這個解釋。
天魔宗魔女。
地位何其之高。
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被關在這?
只不過這李家…還真尼瑪挺禽,獸的哈!
“李家…”
“還真是猖狂的很!”
洛瑤氣憤的道。
可能同是女人,就算不可憐魔女,也不恥這種事件!
江塵上前,把她嘴裡面的嘴套取了出來。
“猜對了…怎麼,要來嘲笑我嗎?”
血鴻有氣無力的道。
一開始她也想過逃跑,可惜,壓根就不可能!
不光這地牢堅不可摧,就是她手上這幾條縛靈鎖,就這一個嘴套,便讓她想死,都死不了!
“哎,我可沒那種癖好。”
江塵擺擺手道。
“瞧你那高高掛起的樣!我在這,也有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協助天仙宗,我又怎麼會被重傷,又怎麼會,被關在這種鬼地方,淪為工具!”
她見江塵的樣。
徹底忍不住咆哮道。
雙眸血紅,不再有任何色彩,只有單純的…憤恨。
“你說的沒錯,我有錯,世間不是非黑即白,我選擇了我的白,就要有人承受黑。”
“我認為的白,也可能是你認為的黑,所以,我確實有一定責任。”
江塵並沒有逃避。
不偶爾冷靜一把,他都忘了,自己可是兩世為人的老江湖。
洛瑤一時愣住。
小師弟…
說話好高深的樣子。
“那…那你打碎這縛靈鎖,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血鴻瞬間掉轉話鋒道。
滿臉央求。
洛瑤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救她,肯定不行,就這麼走了,似乎這件事…也未曾解決!
江塵知道。
她已經瘋了。
“我可以,殺了你,然後將你安葬,再滅了李家。”
他緩緩道。
滅李家。
本來就是他此行要做的事。
安葬。
只不過是世間千億人,相逢就是一種緣,就當可憐一個路人,埋葬都不過分。
血鴻沉默了許久。
雙眸清明瞭些許。
“謝謝…”
“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留全屍好嘛?”
她接著道。
江塵點點頭。
“走好。”
一揮手。
一道劍意貫穿了她的眉心,瞬間,無痛,直接死透。
江塵拿出不朽劍,幫她斬斷了周圍的縛靈鎖。
洛瑤幫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將人放在牆角。
既然說了安葬。
那肯定是說到做到。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得先把整個李家都給滅了。
找到了最後一個房間。
從裡面的喊叫聲可以分辨出,這就是老雷的聲音,瞬間警惕,闖了進去。
老雷看見這兩人。
頓時一驚!
“你們怎麼會在這!”
他強忍著疼痛,怒道。
“當然…是來要你命的。”
江塵到底是果斷。
拿著還沒收回的不朽劍,直接一道劍光閃過,再殺一人!
“好奇怪,為甚麼六爺,無緣無故的就要這麼對他?”
洛瑤不解道。
她屬實沒有想明白。
為甚麼江塵下手這麼快?
絕對不是因為他殺伐果斷哈…
主要是。
沒有透露資訊的機會。
這般的話,又有誰能知道,整個李家的寶庫都在他手上呢!?
“可能是出了矛盾吧。”
江塵隨口道。
信不信沒關係。
反正也死無對證了!
翌日。
六爺伸了個懶腰,準備出門。
但剛要推開門。
就嗅到一股血腥味。
先天的警覺告訴他,有大問題!
猛然一躍而起。
直接破開房頂,飛了出去。
就見一男一女。
男,執劍而立,血滴答滴答的順著劍鋒向下滴落。
女,一塵不染,就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